以前是和自己的兄弟姐妹們也有過切磋,可是那總不是拚命,將就著點到為止。
也正是這些點到為止的肌肉記憶,讓他錯失了很多解決戰鬥的機會。
與蓋時並不相同的是,匪首的招式越來越凌亂,身上已經有了不少的血痕,在蓋時的攻擊下左支右擋,疲於應對。
蓋時的長劍再次砍下,直擊匪首的左臂,另蓋時意外的是,他並沒有舉刀格擋,而是微微錯開自己的身子,猛的起跳,跳至蓋時的攻擊范圍之外。長劍劃過他的左臂帶下一大塊血肉,鮮血瞬間流滿了他的臂膀。
“可惡,小子你等著!”還沒說完立馬就扭頭朝著身後跑去。
蓋時連忙向追,眼看就要追上,就見迎面飛過來一個人。
原來,匪首跑到一個在旁邊圍觀的馬匪前面,沒給他任何反應的時間,直接將它拽了下來,扔向了追過來的蓋時。
蓋時來不及躲閃丟過來的馬匪,手中長劍直刺,刺穿了這馬匪的心臟,給他來了個透心涼。
再次抬頭看向匪首時,就見匪首已然上馬。並將他的大刀投擲而出,直刺蓋時面門。
蓋時的反應自然不慢,長劍一揮打偏了飛過來的大刀。
再次看向匪首,他已然駕馬遠離。
蓋時,向前跑了兩步,想要追上,卻自知已經不可能。想著要不要也投擲自己的長劍去,看看能否將這狡猾的匪首射殺。
可也就在這時異變陡生,一隻箭羽陡然出現在了匪首的身後,悄然無聲,悄然而至。
眨眼的功夫,箭羽透體而出,插在不遠處的地上。
匪首更是停止了駕馬的動作,用盡全身僅剩的力氣扭過頭看,看了眼蓋時,有看了眼蓋時身後一處房屋的屋頂。
然都直接栽倒在了地上,了卻了他罪惡的一生。
蓋時也同樣好奇的扭頭看去,屋頂之上,是一個身穿青袍的女子。
蓋時極力看去,可惜距離實在太遠,蓋時只能見到她手持長弓,一頭黑發隨風飛舞,身材頗為高挑,遠遠看去頗有魅力。
“啊!官兵追上來了,快跑。”馬匪們顯然也看到自己老大的慘死,心裡頓生驚慌。
“咻咻咻”又傳來幾聲箭矢破空的聲音。幾名逃跑的馬匪應聲倒地。
剛剛聚集起來準備撤離的馬匪被突然湧現出的官兵嚇了一跳,此時他們的位置很尷尬,又缺乏指揮的人,剛剛聚集起來的隊伍,一窩蜂的朝著蓋時的方向奔騰。
因為在他們眼中的蓋時雖然實力強大,但終究只是一人。自己這五十多號人衝過去,就算殺不死他,過去總是沒有問題。
五十多匹駿馬朝你一人狂奔是什麽場景,因為村裡的路很是狹窄,前仆後繼的場景給蓋時的感覺不下千軍萬馬。
放在上一世,蓋時可能都會被嚇尿了,可是這次他沒有退後,手中長劍輕顫。劍尖的寒芒在落日的余光照耀下多了一絲莊重。
迎面而來的四個馬匪直接衝到了他的面前各個都揮舞著自己的大刀,向著以攻代守,只要過了這個少年,後面就是康莊大道。
蓋時卻讓他們失望了,騰空而起,自左向右的殺至,這些只是普通的馬匪,蓋時的劍少了一絲力道,多了一絲輕盈。
最平常的躲避與長刺,輕松的收下左邊這兩馬匪的生命,然後雙腳同時用力,將這兩個馬匪的馬給踹到在地。
人仰馬翻恰好可以形容這樣的場景,後面的馬匪因為與前面的人離得實在是太近了,
所以你撞我我撞你,倒了好一片人。 蓋時手中長劍一轉,投擲而出,直刺剛剛第一排的一個馬匪。
腳掌一翻,地上的長刀飛起,又直接被蓋時抓在了手中,看著逃的有些遠的另一馬匪,這些惡人,他一個也不想放走,就要再次投出時刺向剛剛那個馬匪時,他看到馬匪的身後多出一支箭羽,也剛剛匪首的狀況差不多,透體而出。插入前方的地上。
蓋時自是知道這箭羽從何而來?緊了緊手中的長刀,發現已經有馬匪駕馬從村民的一處矮牆跳過,更多的馬匪也選擇了棄馬逃離,至於蓋時擋住的這個捷徑,他們顯然已經放棄。
蓋時在懷裡摸出五六個藥瓶,猶如天女散花一般,精準的投放到三五成群的馬匪腳下。
藥瓶落地,升起若有若無的茉莉花香的氣味。
馬匪們還不明所以,可是再往前沒走兩步就栽倒在地,渾身不能動彈。
……
風過雨歇,剛剛拯救了村落的大英雄蓋時則在一個牆角邊大吐特吐,剛剛有著怨恨,這惡心的感覺被完全壓製,可馬匪盡數伏誅之後,他的小胃受不了了,
吐的個七葷八素,當然吐的人也不只蓋時,大東哥也在那扶著牆狂吐,他也是第一次殺人,而且他的殺人純粹憑借蠻力,腰斬斷頭斷腿,總之,看起來極盡殘忍。
閉著雙眼,靠著牆角,雙手扶著肚子,努力平息一下浮躁的氣息。
“這個給你!”清冷的聲音傳至蓋時的耳朵,蓋時睜開眼之後就是一陣的愣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