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的清晨。
“嘶!”蓋時從屋裡驚醒。
他所住的屋並不是莊東家的偏房,而是在村北面的一件裝修頗為豪華的屋子,這一家原先的主人是個村裡面的鄉紳,在昨天蓋時親手從馬匪的刀下救了他,出於感激,邊將蓋時留在了他多余的房子裡面。
蓋時打開方面,看著眼前的景物有些好奇,又有一些意外。
“這是?”
“這是昨天被你拍走的那匹匪首所騎的馬,我看過了,這算的上一匹上等的好馬,把他留在我們這裡拉磨屬實有些浪費,鄉親們一合計不如送給少俠來行腳!”鄉紳解釋道,他對於蓋時很是恭敬,並不會因為蓋時年紀小而有任何的逾越!
“那我就謝謝鄉親們了!”蓋時連忙道謝,沒有任何的推脫,且不說這本是他應該得到的戰利品,就如果他以為推脫的話,可能還會引起鄉親們的不知所措。
牽著馬的蓋時並沒有第一時間走,告別了鄉紳之後,他去了莊東的家裡,看著門口的三個小孩兒在那裡嬉戲打鬧,隨即想起昨天馬匪的凶殘,一時看的有些呆了。
“小時少俠,你在這兒站著幹啥呢?進來坐坐。”莊東的妻子出來倒水,看到門口的蓋時,熱情的說道。
“啊,”蓋時回過神來,見到莊東妻子手裡端著木盆,一臉熱情的模樣,感動之余,又有些堅定自己的想法。
“嫂子,我是來找東哥的,他現在在嗎?”蓋時說道
“他呀!他一早就去墓地了,估計會很晚回來。其實他剛剛去找你了,只是你在睡覺,他沒有打擾你。”嫂子說道,還有些不好意思:“你找他有什麽急事嗎?我去喊他。”
蓋時有些汗顏,昨晚他睡得比較晚,總結了一下這次打鬥的經驗,因此起的也比較晚一點。
“不用不用。”蓋時連忙搖頭,隨即從懷裡取出早已準備好的秘籍——洛神刀。
這本秘籍蓋時也不知道,屬於何門何派,自他從床腳下拿出來的,我有點薄,墊床腳,有點不合適,他才發現這是一本武功秘籍,他看了一下,內容很簡單,招式的威力卻很強大,只不過需要學習的時間太長,而且蓋時更喜歡用劍,所以就沒有學。
當然這一本並不是原本,是蓋時憑著他的超強記憶力記下來的。
“嫂子,你把這個轉交給東哥,這樣他好保護好你們一家。”
“這……”東嫂看著手裡的秘籍一陣失神,連忙擺手:“這不行,這太貴重了。”她們村子並不是完全封閉,她知道這一本武功秘籍,對於江湖人來說,武功秘籍就像自己的命根子一樣重要,有多麽珍貴。
“嫂子,你不用推脫,只有這樣東哥才可以更好的保護你們。”蓋時說道,然後他指了一旁在玩耍的三個人:“畢竟下次來我也想看到他們三個快樂的玩耍。”
“那……”東嫂不知道說什麽是好,竟直接跪倒在蓋時的面前。
“媽!”三個小朋友見到媽媽跪倒了,以為媽媽受到了欺負,氣憤的怕衝了過來。
“哈哈!”蓋時小了一下,也沒有扶起東嫂。吃人谷有規矩,不能無私奉獻,幫忙打馬匪,得到了一匹馬。送出一本武林秘籍,得到了別人的一個響頭,這應該沒有壞規矩吧?蓋時這樣想著,對於自己的表現很是心滿意足。
西北小城——蓬江縣城。
蓋時在城門口處等候,這個縣城開城門。
奔行一日,近乎三百裡,
蓋時累了,馬兒更累了,起初的蓋時並不會駕馬,可是簡單的奔行十幾裡之後,很快就掌握了技巧,一天一夜的奔行,除了馬兒必要的休息,幾乎都在趕路。 不過這個馬兒的耐力是真的不錯,不愧是成為匪首的馬匹的馬兒。
古代的城池和上一世的相近,都有這晚上閉城的傳統。
蓋時的身旁有這一個拿著鐵棒的中年人,只在其身旁都能感受得到凌厲的氣勢,很顯然,這是一個高手。
身旁還有著很多個穿著普通,但樣貌是真不普通的漢子。他們三三兩兩的接頭交耳,有時還會發出爽朗的笑聲。
自古亂世出英才,而這西北之地自古以來就是屬於亂戰之地,民風彪悍,豪俠遍地走。
“鈴!”
城門樓上的鍾聲震顫,發出恢弘的聲音。
門外等候的人紛紛的起身排隊,蓋時不急就自覺的站到了後面,而他站定之後,卻發現有比他還佛系的,拿著鐵棍的中年人正在蓋時後面,之後就是三三兩兩的帶著大刀長劍的豪俠。
等著等著,眼看著就要到蓋時蓋時了,異變陡生,城門處的門口奔出一匹駿馬,駿馬之上坐著一白袍青年。
至於為什麽說是異變,主要是這個出來的白衣公子實在是太帥了。如上天的謫仙一般出塵。帥的都快讓蓋時嫉妒了。
在青年的後面有這四五位黑衣,這些黑衣人皆背負長劍,騎著駿馬。
這白袍青年蓋時並不認得,可是這白袍青年腰間懸掛的玉佩他認得,他從懷中取出,對比一下,心裡想著沒錯了,這就是燕叔的玉佩。
哎!燕叔,就你那基因,你還覺得,你的子女過的不好嗎?
“駕!”他們一行五人呼嘯而去。
蓋時身後的諸多江湖人也隨著離去,弄得蓋時心裡有這一絲狐疑。
“莊家!這是那家的小公子,長得好生俊俏。”蓋時對著身前排隊的老漢問道。
剛剛蓋時注意到,再這白袍青年過去時,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懷念的味道。
“這呀!這是京城四俊之一的白羽唐,白尚書的外孫。”這個莊家是個說書先生,顯然對這種東西知道的不少,說出來據說就沒完了。
“少年,你聽說過三十年前的的二十年前的燕郎嗎?據說就是他的父親。”
“燕郎是他的父親?”蓋時雖然看到玉佩之後早有預料,可是他還是表現出很驚訝樣子。
“據江湖傳言是這樣,不過我覺得這件事十有八九是真的。”莊家說道,隨後他又開始解釋,為什麽是真的。
“燕郎名起於江南南鄉,而白尚書的老家就在江南南鄉。如果這說明不了什麽的話,更有意思的是,世人皆知白尚書僅有一女,尚未婚配,可是在十幾年前,憑空冒出來一個外甥。而在那幾年,白尚書之女正在江湖上到處遊蕩,二十年前江湖上的白衣女俠便是。
提到白衣女俠就…………”老丈還沒說完,蓋時就悄然裡去了,這自己都知道結果的事情,自己有必要聽一個渣男泡妞的實錄嗎?
牽著自己的馬匹,不在想剛剛的事情,自己是答應過燕叔,可是自己入今根本就用不著幫助他,自己一個剛剛踏入江湖的毛頭小子,怎麽會有一個官三代的需要的東西。
獨自走在蓬江縣城,路邊叫買的小廝,角落裡睡這大覺的乞丐,提著刀,穿著衙門製服耀武揚威的官差。
“來來來,小夥子,我看你骨骼驚奇,我給你免費算一卦。”
一個長得頗為仙風道骨的老頭對著蓋時說道。
“嗯?”蓋時還沒反應過來,就被老頭熱情的拉住手。並坐在攤位前面。
算命的先生盯這蓋時仔細的看了兩眼,隨後又對著蓋時說道:“一輪明月圓又缺,幾點寒星圍殘月,螢蟲點蠟蠟不著,夜晚哭淚流前襖。”
“何解?”蓋時一聽還挺高深莫測,不由得一陣好奇。
這老先生一扶身前的胡子,漏出一個耐人尋味的表情!
蓋時一愣,不過很快就想明白了,這是要自己上供的呀!
蓋時想要離去,以為他知道這個江湖老道是在騙他,那他當個傻子耍。
“爺爺!”一個清脆的聲音喊到。
“不好,壞事!”老人心裡一陣打怵,他一看眼前這個少年沒有江湖經驗,而且腰間鼓鼓的,肯定是條大魚,就順口背了一個極凶的卦象給他,向著多套點錢,可怎麽也沒想到,自己的小孫兒半路殺出,壞了自己的計劃。
看了看蓋時背負的長劍,心裡已經想著一會怎樣跑路了。
蓋時也扭頭看去,就見一個衣著破爛的小孩,正蹦蹦跳跳的跑過來,不難猜出,他所喊的爺爺就是眼前給自己算卦老人。
“人人皆有難處,若有易,何來行騙。”思慮之間,從腰間掏出一片金葉子,放在老人的攤位上。這時小十妹給他裝的,數量之多難以想象,如果不是蓋時阻止小十妹繼續裝,說不定蓋時直接就成了大齊首富。
在老人沒反應過來時, 以踏著迷風步離開了攤位面前。
老人揉了揉眼睛,在他眼中蓋時就是突然之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金葉子。
“一首詩,換一片金葉子。應該也沒有壞規矩。”蓋時自言自語的說道。
小男孩跑了過來,同樣揉了揉自己的眼,小小的腦袋裡,有這大大的疑惑。
“爺爺,剛才哪位大哥哥呢?”小男孩看著抱起來自己的哥哥說道。
“那個哥哥呀!他是一個好人!”老人沒有正面回答小男孩的問題,而是由心得感歎一句。
“什麽是好人?”小男孩笑呵呵的問道。
“好人就是就是愚蠢的人,小奇,你以後可不要做個好人!”老人突然說道。
“哦!小奇不笨我以後不要做好人。”小男孩信誓旦旦的說道。
爺孫倆交談之間,攤位前多了兩個乞丐,乞丐凶神惡煞,毫無自卑和淒涼。
老人無奈,隻好把剛剛收進衣服裡的金葉子拿了出來,給了他們。
兩個凶神惡煞的乞丐才心滿意得的離去。
“小奇不做好人,但也不要欺負好人。”老頭繼續對著孫兒說道。
“為什麽爺爺?好人那麽笨,為什麽不能欺負他們!”小男孩又疑惑的的問道。
“因為,因為,你欺負了好人就成了壞人,壞人比好人愚蠢。你想成為壞人嗎?”老人說道。
“不想,不想,小奇不想,那爺爺說小奇以後做什麽樣的人?”
“做個快樂的人,一個可以使自己快樂,還可以使別人快樂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