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要是羨慕我這個國寶級“熊貓”,那你可就大錯特錯。
被代理事務長逮到了,就要拉到醫務室抽一管血,這樣我的身體怎麽吃的消呢?
代理事務長一副不是自己遭罪就袖手旁觀的模樣,說道:“我知道,現在你不太願意再接著受這樣的臨時工作。我也看的出來!”
“代理事務長,我就知道,還是你懂我呀!”
“你還是叫我許教授吧,本來我就是研究所的,只是真正的事務長不願意親自冒險。”
“還有真正的事務長?!”
“沒錯,真正的事務上就是管理此次行動的主要行動人。沒有他的指令,我們是不敢輕易去冒險。”
我似乎懂了一些,不知道為什麽,這個真正的事務長引起了我的興趣。
這個時候代理事務長,又叫我過去抽了幾管血。
“你們放過我吧。我好歹還是個人呀。”我幾乎哀求的望著他們。
可是這些做科研工作的人真是冷血無情呀。
終於到了晚飯時間。
“我可要吃上幾碗。這個身體得好好補補。”
迎面就走來了王哲。
“王哥,你這是去哪兒呀?剛吃完飯,就急忙忙的。”
“哦,我是聽說西南邊的十裡橋。又出事兒了。”王哥給我解釋道。
“十裡橋是十裡斷橋嗎?我也要去看看。”我立馬放下手中的飯盒。
可是王哲看我的情況那麽虛弱,有點不情願,不想帶著我冒險。
於是說道:“你呀,還是好好的養傷吧。指不定哪天又要叫你去了!”
我還是有些想去看看,因為好奇心。
“王哥,拜托啦!”
好說歹說,王哥總算是願意帶我去了。
剛出營地,不到十裡。
我只看見湖邊還趴著一些喪屍的屍骸,那些附著在上面的殘缺的衣物,在風的凌亂中散發著腐爛的氣味。
“是不是有些不適應呀?”王哥說著,就給我遞了一個口罩。
“是有一點,有點有點惡心。”我忍不住的要做出作嘔狀。
王哥卻一邊安慰我一邊說道:
“適應,適應就好了,過幾天我們把你帶回去。”
很快我們就來到了十裡斷橋。
那些獨特的散發著腐臭的氣息,隨著距離越來越近,氣味越來越濃烈。
我幾乎吐了出來,還沒吃下的幾口飯,就這麽吐在地上。
“看來許教授對你真是格外關懷啊!下手夠狠呐。”王哥笑了笑說道。
“王哥,我說你怎麽老是打趣我呀?”我拿出紙巾擦了擦嘴。
打算跑去河邊漱口的我,被王哲攔了下來。
“年輕人身體再好,可都不能喝這水呀。更何況是現在這麽虛弱的你。”
我很不解,看著那些清澈的水底。裡面甚至還有遊動的小魚兒。
王哲看出了我一臉疑惑。
“我可告訴你。那些魚兒極有可能也是被感染的。只不過他們更善於偽裝。”
就連喪屍身上被扯下來的感染肉體也是不能觸碰的!會使人立馬頭疼,所以你可不能亂摸了。
我立馬縮回了手和腳,“真有這麽恐怖,還好,剛剛你及時提醒。”
“這沒什麽,快先跟我來看看這邊的情況,已經找到了。”
我跟著王哥一路走。發現一個躺在樹下的婆娑老人,
“這看起來很正常呀,會不會和我一樣產生是抗體的人類?”
王哥又再次上手,
攔住了我即將動的手, “你的想法確實沒有問題,但是特殊的時期還是需要一些反應,思考的能力。”
王哲在背包中拿出了一些專用的工具。
先是一捆麻繩特製的,用特殊的方法捆綁住這位老人的手腳。
然後又用袋子套在了這位老人的頭部。
“我有些不解,為什麽要套在頭部?”
王哲說道:
“他所呼出的氣體,若是沒被感染,那麽就還有機會,不被等下所襲來的喪屍氣息感染。”
王哲接著說道:
“我們所穿的特質的服飾是可以抵禦這些低級的喪屍氣息。由於我們並沒有偵查到附近有高級的存在。所以暫時我們穿這身就很合適,也很安全。”
我聽了王哲的話,瞬間又懂了很多。
於是乎老老實實的按照他的說法做,跟著他學了很多。
他還教了一些急救用的緊急處理感染的方法。並且笑著說道:“相信我吧,這以後你肯定會用到,不用感謝我啊!”
“這個特製刀必須用火烤夠五分鍾,一般常要隨身攜帶打火機的,記牢咯!”
他又補充說明:“今天也是托了誰的福了,打火機可不是誰都能隨意帶的,是稀缺玩意!”說完哈哈一笑。
我也是回了他一個純真的微笑,對接下來的操作也認真的看了起來。
就這樣,一步一步的,手把手的,這更像是代理事務長派他出來教我一樣。
又或者是王哥本人,就是這麽的細心。
我們回到了營地,發現這位老人已經失去了氣息。
我在感到惋惜的同時,不遠處看到那位朱莉小姐。
其實本來也沒什麽,只不過我看到她在撫摸著手上的一件手表。
“這個手表有些年頭了吧?”我探頭探腦的走過去,和她搭了句話。
“沒錯呀。這個是我的家人留給我的。”說完她還有些失落。
“我想我雖然不能安慰些什麽,但是今天我確實不是故意的,我想來和你正式的道歉。”我還不停的低著頭。
“道歉就不用了,你的心很敞亮,即使做了個錯事,我也會原諒你的。”朱莉小姐還笑了笑。
我打心裡認為這位朱莉小姐一定會讀心術。要不然怎麽會從我面癱的臉上看出來我心裡面想的真實想法。
不得不說她長得還是挺漂亮的,心地又善良,之前的我還錯怪了她,認為她是很不好相處的人。
我和朱莉小姐經過短暫的交流,很愉快的各自忙各自的了。
我目送她去了帳篷。
想起那塊手表,我給我的弟弟也送了一塊。沒出事前,他就一直帶著。
最不想發生的事情,應該就是只找到了那塊表。小寶,一定要等我找到你。
大晚上我又去找了負責人,去申請找我弟弟。
但是這樣的申請已經好幾回了,負責人都為了我的安全和營地的安全選擇拒絕我。
我完全能理解。可是時間不等人,我的心一直都很焦慮。
又過了好幾天。
營地派出去的人極少能回來。
有些回來的的被感染了,就會被拖到實驗室。我不知道他們最後發生了什麽。
我只知道那幾副面孔,我再也沒有見過。
一大早上食堂,居然出現了物資危機。
“昨晚營地的糧倉被襲擊了。現在很多物資發生了感染,所以只能委屈大家了。”一位廚師長的發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