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駿越為了讓蘇桃不哭連著講了一個又一個油畫背後的故事。花了很久,蘇桃沒有哭了。
之後蘇桃表示對這些故事感興趣,所以蔡駿越繼續向蘇桃介紹著這些油畫。
中午就是在聽雨樓吃得午飯。
到了下午。
蔡駿越:“對了,你要不要將你的花店搬到這裡來,花店的話應該下雨天也沒有什麽生意吧。到時候你就可以搬到那邊空白的地方。”
蔡駿越指著街道的最左邊,那裡有兩個店門,上面隻畫了雨,沒有畫其他的畫面。
蘇桃:“那裡沒有人要嗎?”
蔡駿越:“這個不用擔心。那邊的兩家店門是天少留下來的,一家是留給他自己的,一家說是送給我。說是以後老了就可以在那裡開家店養老,我現在用不上,所以就一直留在那裡,你要是想搬過來就可以搬到我那家店裡。”
叮叮叮。
蔡駿越說完,蘇桃還沒有回答,蔡駿越的電話就響了,這是他的工作電話,只有醫院出現緊急的事件林護士長才會撥打這個電話,上次洪水發生的時候林護士長就是通過這個電話聯系的蔡駿越。
“喂。是我。”
“什麽?”
“好,等我馬上就來。”
蘇桃看著突然著急的蔡駿越,說:“怎麽了?”
蔡駿越:“到市中心的路上出車禍了,天少就在那輛車上。我要先走了,雨還沒有停,你先在這裡待著吧,這裡的費用都是直接記我帳上的,想吃什麽就點什麽。”
說完,蔡駿越就走了,留下蘇桃一個人在那裡。
時間回到中午。
在城東,這裡有一所植物園,吳白天和蘭婉婷還有白歌楠的第一站就是這裡。
受醫學城的影響,裡面的植物大多都是要醫用價值的植物,所以吳白天幾乎都認識這些植物,關於它們的故事可以說是信口拈來,聽得白歌楠滿眼都是羨慕的光彩。
到了中午,吃完飯他們就坐車前往市中心。
在路上,觀察吳白天的病情的醫生在前面開車。吳白天坐在副駕駛座對著蘭婉婷說:“等下,我們要市中心,今天下午在世道廣場有一場演唱會,到時候我們就去那裡,一直開到晚上,結束之後我們城東那邊,那裡我有一個朋友的家是空著的,到時候我們可以在那裡住一晚。”
白歌楠:“叔叔,演唱會不好看,我們能去其他地方玩嗎?”
吳白天:“這不行哦,其他好玩的地方明天才去,今天去了明天就沒得玩了,到時候我們就隻好將你送回學校了。”
聽到這話,白歌楠臉色一僵,說:“那我們還是去看演唱會吧。”
提到學校,吳白天又說:“對了,小楠你在學校感覺怎麽樣?平時你都在幹什麽?有什麽好玩的事情嗎?”
白歌楠想了想說了一些在學校的時候發生的有趣的事,說他在學校交到好朋友,取得好成績的時候收到老師的表揚,等等還有很多。聽起來把白歌楠在學校的時候過的很快樂,就好像是每一天都有好玩的事情等著他一樣,蘭婉婷在一邊越聽越高興。
吳白天聽了一會兒,打斷白歌楠,說:“除了這些呢?除了這些開心的事情呢?你遇到了什麽不開心的事情?”
白歌楠聽到吳白天這麽問,停了一下,說:“沒有呀,我在那裡過的挺開心到的,沒有遇到過不開心的事。”
吳白天:“這是不可能的,世界上就只有極少數的人才不會遇到不開心的事情,
而這些人都有著極其明顯的特征,你身上並沒有這些特征。” 白歌楠聽到這話,沒有說話。
蘭婉婷看到白歌楠沒有說話,一下就明白了白歌楠可能在學校收到欺負了。連忙說:“小楠,你是不是被欺負了?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你告訴媽媽呀。”
白歌楠聽到蘭婉婷的話,低著頭,眼淚一點點的滴了下來,滴到褲子上,不過沒有哭,沒有哭出聲來。
蘭婉婷看到心裡一下緊了起來,吳白天這時從前面伸出手按到蘭婉婷的肩上,將她按在座位上,然後遞給白歌楠一張紙。
吳白天細聲說:“就像世界上不會感到不開心的事情的人只是極少數一樣,不會哭的人也是極少數,哭吧,這裡所有的人都哭過,沒事的。”
嗚嗚嗚。
聽到這話,白歌楠徹底釋放了。
吳白天他們的車開到了高速公路上,窗外的車慢慢的超過吳白天,又有車慢慢的退到吳白天他們後方。
時間過了很久,但又沒有過多久。
白歌楠漸漸的停下了哭聲。
吳白天:“沒事的,都沒事的,告訴發生了什麽。”
白歌楠將臉上的眼淚擦乾淨,說:“他們說,他們說沒有爸爸。”
吳白天:“他們只是找個借口欺凌你罷了,不要在意這件事,你有你媽媽就是一件讓別人羨慕的事。”
蘭婉婷:“對,媽媽在呢,沒事的。”
白歌楠:“可是,可是他們平時都可以有爸爸媽媽一起去玩,而且有了爸爸,媽媽就不用那麽累了,我就可以天天見到媽媽了。”
看起來在白歌楠眼裡蘭婉婷不能天天見到他,是因為她要一個人照顧他,必須辛苦工作。
白歌楠又說:“叔叔,你可以做我爸爸嗎?”
蘭婉婷聽到這話,連忙叫白歌楠不要亂說。
吳白天:“抱歉,只有這個我做不到。”
蘭婉婷聽到這個回答,眼神不知覺的暗了一點,說:“孩子亂說的,你不要當真。”
吳白天輕嗯了一聲,就轉頭看向了前方。蘭婉婷在後面教訓孩子,司機在專心開車,偶爾看看吳白天一眼。
有過了很久,馬上就要下高速了。
吳白天:“蘭婉婷。”
蘭婉婷:“嗯?”
吳白天:“沒事。我要走了。”
蘭婉婷:“啊,去哪了?”
吳白天:“不知道,但是我病要好了,好了之後我就會離開這裡。到時候蔡駿越會安排好你的事,你不要擔心。”
蘭婉婷:“那你不會回來了嗎?”
吳白天:“能回來就會回來吧,不過我應該不會回來了。”
“我要去很遠的地方做一些事,運氣好就能回來。”
“運氣不好我就可能永久留在那裡。”
“走之前,我有一件事想告訴你。”
“你之前不是問我,我的名字是什麽嗎?”
“我······”
吳白天說一句停留了一下,像是說每一句都要下很大的決心一樣,到了最好一句更是猶豫不決。
就在吳白天猶豫不決的時候,路邊不知道那裡竄出來一條大狗,前面看到它的車輛連忙避讓,不巧的是現在還在下雨,路面打滑,那輛車直接撞上了吳白天他們的車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