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說不定他今天不會來了。”
白素就這麽想著,打開了電視櫃的櫃門。
哢哢哢。
門口突然傳來一陣奇怪的聲音,這不是拿鑰匙開鎖的聲音,而且現在可沒有人會開鎖進來,除非是那個人。
白素連忙關上電視櫃的櫃門將自己藏在裡面。
門開了,白素聽到了開門的聲音,很大聲。
真大膽呀,不過也是對面的房子並沒有人住,所以他要是知道的話,一定不會擔心會被發現。
嗒嗒嗒。
很明顯的走路聲,聽聲音還是白素家裡面的拖鞋發出的聲音,這是他父親的拖鞋,所以白素對這聲音很熟悉。
我爸?不可能,他現在不可能有時間回來,就算回來他也一定會和我和我媽說的。是那個送信的人,還真有禮貌,乾這種事都知道換鞋。
白素還沒有出來,他在等那個人走進房子更裡面,這樣白素就可以堵在門口,防止他偷跑,想到這裡白素的手不由的抓緊了一點,緊緊的抓住從一開始就拿在手裡的水果刀。
嗒嗒嗒。
聲音有節奏的響起,走的人走得很慢,不過這個人怎麽在靠近?
白素感覺那個人越來越近了,手又抓得更緊了。
“出來吧。我知道你在裡面。”
白素聽到外面傳來這個聲音,身體不禁顫抖了一下。
哢。
白素打開了電視櫃的櫃門,看到了正坐在沙發上看起來就像是在家看電視的男人,而自己倒是更像是一個小偷。
“你是誰?”
白素雙手抓著刀,將它放到自己的身前。現在這情況是白素沒有想到的,不知為何看到這個和自己年齡相似的男人自己有點慌張。
哢嚓。
吳白天打開在裡面多點的一罐汽水。
“這個情況,我覺得我們可以坐下來聊,放松,我要做什麽的話就不會提醒你出來。坐吧。”
吳白天指著另一邊的沙發。
白素看了一眼,覺得吳白天說的不無道理,就走到一邊拿出一把椅子坐到了靠近門的位置上,吳白天指的沙發離門更遠一點,要是吳白天想跑白素坐在那裡留不住他。
吳白天看出了他心思,喝了口汽水,“不用這樣,我要走的話你是留不住我的。我勸你還是坐在沙發上吧,起碼沙發上更舒服。”
“那幾封信是你送的吧。”
這是一個陳述句,而不是疑問句。不然這個完全不認識的人怎麽還到他家來,而且是撬鎖進來。
“我以為你會先問我是怎麽來門進來的?”
吳白天不光在那裡喝汽水,而且還拿起了放在茶幾上的蘋果吃。
“抱歉,有點餓了。”
白素看著吳白天,一時不知道說什麽。
大哥你是來幹什麽的呀?你是來要挾我的吧?再不濟也是一個小偷吧?怎麽就這麽隨意?而且是當著我這個當事人的面。
平複一下情緒之後,白素說:“你不就是撬鎖進來的嗎?雖然我不會,但是這有什麽稀奇的。”
哢嚓。
“還是你家的蘋果甜呀,可惜就是太貴了。”
吳白天要了一口蘋果後稱讚了一句就將蘋果放到桌上,手翻轉一下變出一把鑰匙,丟給白素。
“我可是正經人,當然是用鑰匙開門進來的。”
白素看著手上的鑰匙,當然不相信吳白天的話,說:“別想騙我,你開門的時候的聲音是不是用鑰匙開門的聲音我會聽不出?”
吳白天又拿起了蘋果,
擺了擺手,“那是我拿錯鑰匙了,當時沒有注意到。之後的話,你已經藏到電視櫃了,所以沒有聽到我拿鑰匙開門的聲音。” 白素:“不可能,你怎麽會有我家的鑰匙,我可沒有給過任何人鑰匙。”
吳白天已經吃完了一個蘋果了,又拿起一個蘋果,沒有吃,而是拿在手裡拋上拋下。
“你說的是你那幾個女朋友吧。你確實是沒有給,我想你可能是忘了,不過沒關系,有機會我會幫你送過去的。”
白素聽到這話,一下就站起來了,“你是在要挾我?”
吳白天嘴上沒有停留,說,“至於我開門的鑰匙,是哪裡來的呢?”
白素看到吳白天盯著自己,走回椅子上,說“這是哪裡來的?”
吳白天看起來抬頭想了一下,又看回白素,說:“是哪裡來的呢?我想想呀,有點想不起了,你說,除了你以外還有人能給我備用鑰匙呢?”
白素:“我媽?不可能她怎麽會給你我家的鑰匙?”
吳白天:“怎麽不可能,我昨天撬門進來送完信之後,正好你媽回來,我就問她有沒有多的備用鑰匙,然後她就給了我這把鑰匙,你媽真好心不是嗎?”
白素:“怎麽可能?我媽再糊塗也不可能給你我們家的鑰匙,不想說也不要編這麽離譜的話吧,你當我是傻子嗎?”
吳白天:“不不不,我雖然不是一個好人,但是我說的都是實話。雖然我說的離譜了一點,但是我說的可是真的。至於你媽為什麽會給我,當然是催眠呀,你媽被我催眠了就給我了這把鑰匙,不信你看。”
吳白天說完就將一直拋上拋下的蘋果拋得更高了,朝著果盤落下去,在將要落上去的時候,吳白天伸手一把將它抓住,穩穩的放到果盤上。
而這時的白素雙眼已經沒有光彩了。
吳白天看著這樣的白素, 打了個哈欠。
“我還以為你要明後天才會躲在電視櫃裡面等我呢,注意到你在裡面的時候我還感到了一點意外,看來你比我想象的還要擔心你的事情暴露呀。”
說著吳白天又拿起剛才的蘋果,雖然已經吃了一個蘋果了,但是現在吳白天還有點餓。
“這把鑰匙是你家的備用鑰匙,你現在將它放到自己的口袋裡面,這是你自己放的,不過你醒來之後就忘記了這件小事。”
聽到吳白天的,白素將手上的鑰匙放到自己的口袋裡面。
“今天凌晨你並沒有看到我。今天你在電視櫃裡面等了很久,但是沒有等到一個人來。今天降溫了,所以你想先回到自己的臥室睡上一覺,至於那個你要等的人,你想今天是不會來了,畢竟已經天亮了,白天這種人怎麽敢到家裡呢?是吧?”
白素:“對,白天這種人不敢到家裡面。”
“嗯,你現在就走向自己的臥室。”
說完白素就向自己臥室走過去了。
“走在去臥室的路上,你感覺很冷,越走越冷。突然你感到了頭部一陣劇痛,你被打暈倒在了地上。”
白素走著走著就真的如吳白天所說倒在了地上。
“在幾個小時後你就會醒來,你感覺頭很痛,疑惑自己怎麽會睡在地上,回憶你昏迷前的記憶,你認為你是被打暈的,而打暈你的那個人你認為是你送信的人,你覺得他其實早早就趁你不注意到了家裡面,所以你對他變的更加恐懼。”
“好了,你現在已經沒有了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