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駿越沒有多說,他知道自己必須喝,十分乾脆的喝完了面前的五杯水。
剛開始沒有反應。吳白天盯著蔡駿越的臉,十分好奇會發生什麽:“直接就喝了呀,這麽勇!”
吳白天剛說完話,蔡駿越就感覺自己的腸胃異常的難受,捂著肚子倒在地上。吳白天連忙蹲在蔡駿越面前,認真記下蔡駿越的表現。
吳白天:“你感覺怎麽樣?”
蔡駿越沒有回答,也回答不了。
吳白天戳戳了他的臉:“說呀,是胃痛還是腸子痛,還是哪裡痛。是哪種痛,灼燒的痛還是凍傷的痛,還是其他什麽樣的痛。”
“沒意思。”吳白天看到蔡駿越沒法回答,就沒有再要求他回答自己的問題了。
這些水喝了是沒有毒性的,只是會有不同的感覺,吳白天是知道這一點的,所以看到蔡駿越這樣也不著急,就蹲在那裡和蔡駿越聊天。
吳白天:“你知道我是怎麽在水裡下藥的嗎?”
吳白天:“我一開始在臥室上天台,在哪裡我發現了一瓶迷藥噴劑。然後,我就直接在倒水的時候將它噴在杯子上,就這麽簡單。”
吳白天:“至於為什麽你拿到的那個杯子就正好是噴了藥的,那就更簡單了,全部都噴上就好了。多簡單。”
蔡駿越的藥效還沒有過,吳白天:“藥效這麽猛?”
“給。”
吳白天看到蔡駿越的藥效遲遲沒過,就遞給他一杯水。
咕咚。
蔡駿越直接就喝了下去,然後又一次昏迷了。
晚上蘭婉婷會回來的,而過不了多久就會回來。當然現在的吳白天不知道這件事,只是他為了以防萬一,在蔡駿越昏迷之後就解開他脖子上的繩子,然後就將他放在長沙發上。這樣就算蘭婉婷回來了不會又什麽懷疑。
做完這些,吳白天又拿出剛才的五杯水,坐在一旁的沙發上。
咕咚,咕咚。
吳白天按照蔡駿越剛才的順序一一將這五杯水喝下,喝完還舔了一下嘴唇。
喝的時候有點酸,回味一下又有點甜。
吳白天甚至有點喜歡上這個味道。
嘶。
吳白天還在回味剛才的味道,頓時自己胃傳來一陣劇痛。
吳白天:“有點意思。”
對於蔡駿越來說痛到無法說話的疼痛,在吳白天眼裡只是“有點意思”。吳白天都有點懷疑蔡駿越是不是假裝的,試圖蒙混過關。
半刻過後,吳白天感覺胃上傳來的疼痛在減輕,這才慢慢站起來。抽了張紙巾擦到臉上的汗水,吳白天又開始播放下午沒看完的電影。
我現在是怎麽一個人呀?竟然搞出這種稀奇古怪的東西。
吳白天一邊檢索自己的記憶,一邊等待蘭婉婷的回來。
大約七點的時候蔡駿越醒了,蘭婉婷還沒有回來。
蔡駿越看著吳白天,吳白天也看著他。
蔡駿越:“今天什麽都沒有發什麽。”
蔡駿越識趣的說出這句話,吳白天聽到後就繼續看自己的電影沒有管他。蔡駿越知道這是放過自己了就連忙整理自己的衣著,拿著自己的東西就走了。
雖然被提前報復了,但是至少不用擔心之後會遭遇其他的報復,也算是因禍得福吧。蔡駿越想,這算哪門子的因禍得福?
之後大約半個小時過後,蘭婉婷終於回來了。
蘭婉婷看到吳白天還在看電視,“你還沒有吃飯嗎?”
我在等你回來一起吃飯,
吳白天差點脫口而出,感覺不對又馬上改口,“忘了,哈哈哈。” 吳白天說完指著電視機中的人物又說:“這個人的髮型好好看,你能也給我剪這個髮型。”
吳白天揪了揪自己頭髮,一頭越過肩頭的長發。現在吳白天覺得它有點礙事了,想剪掉。
蘭婉婷看著吳白天隨便搖兩下頭就會將自己變為索命女鬼的長發,說:“可是我不會剪頭髮呀。”
說實話蘭婉婷雖然覺得一個男人留這麽長的頭髮有點奇怪,但是又覺得剪掉它有點可惜。剪短容易留長難,這個頭髮不知道用了多少時間才有這麽長。
吳白天:“那就隨便剪短一些吧,幫我剪一下好不好。”
蘭婉婷:“好吧,那我明天幫你剪,先吃飯吧,我馬上給你做。”
雖然知道吳白天是精神病發作了,但是這麽反差還是讓蘭婉婷極度不適應。
吳白天:“好的。”
第二天,蘭婉婷起床準備做早飯,結果到了廚房發現吳白天在裡面。
吳白天正在做早飯,看到蘭婉婷後,好像十分高興,“你來了,吃早飯了嗎?我正在做早飯,等下一起吃怎麽樣?”
蘭婉婷知道吳白天又失去記憶了,以為她是剛來的客人,說:“我來吧,應該是由我來做飯。”
吳白天:“怎麽能讓客人來做飯呢?這次怎麽都必須由我做飯,說話你還沒有嘗過我的手藝吧?咦,你好像有吃過我做的飯嗎?記不清了,反正我做飯可好吃,你就坐在餐桌旁等著就好,馬上就能做好。”
蘭婉婷看吳白天態度強硬就不好多說,“天少,你幾歲了?”
吳白天:“三歲呀。永遠三歲的大男孩就是我呀。”
蘭婉婷聽到他的回答就放心了,這時蘭婉婷想起來昨天忘了問蔡駿越的問題了,坐到餐桌旁拿出電話給蔡駿越打電話。
電話很快就打通了,這次蔡駿越有時間回答蘭婉婷的問題,當然在那之前蔡駿越要先打開吳白天病房裡的監控查看吳白天的情況,避免再出現昨天那樣羊入虎口的事情。
蘭婉婷:“蔡院長,我想問一下天少的一些情況。”
蔡駿越看到吳白天一早就起床而且回答自己是三歲,頓時放下心來,“可以。你有什麽問題嗎?”
蘭婉婷:“就是這樣的, 我第二天上班的時候天少就很早就起床了,自己做了早飯,還坐在客廳等我。那個時候他說自己三歲。”
蔡駿越:“嗯,有什麽問題嗎?”
蘭婉婷:“你不是說過天少發病的時候沒有之前的記憶嗎?那他怎麽知道我會來?還有今天也是早早起床做早飯,還對我出現有些理所當然,這是怎麽回事?”
蔡駿越:“這個呀,之前因為太忙了,就沒有和你細說。是這樣的。天少的病情發作的時候是沒有之前的記憶的,但是每一個狀態都有他自己的記憶。”
“你說的天少三歲的時候的表現就是和他那時的記憶有關。這個時候的他會有家裡有人要來做客的記憶,所以他會提前在客廳等她過來,現在他應該是把你當作他的客人了。”
“天少四歲的時候他會有點缺乏母愛的情況,到時候他十分渴望一位女性的關愛,同時會比較排斥男性。關於這一點我們認為和他媽媽的過世有關。”
說到這裡,蔡駿越看了一眼日歷,再過八天就是吳白天母親的忌日了,“對了,蘭婉婷,我現在有件事要拜托你。”
蘭婉婷:“你說。”
蔡駿越:“是這樣的,再過八天,就是12號,是天少的媽媽忌日,到時候天少沒發病的話你就陪他去看看他媽媽吧,要是天少還是這樣的話,你就看情況試著問一下他願不願意去吧?”
蘭婉婷直接就答應了。
蔡駿越:“謝謝,麻煩你了。”
說完蔡駿越就掛斷電話了,應該是有其他事要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