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
吃完飯後,蔡駿越走到吳白天身旁說了一句。
吳白天看向蔡駿越,說了句:“一個誤會的產生與解決有時會成為一段美妙的愛情的開始。”
蔡駿越聽到這句話,面容僵硬了一下,感覺自己沒感謝了。當然,即使這樣蔡駿越還是感謝吳白天解釋這件事。
蔡駿越:“你就不能讓人好好感謝你一下嗎?不過,我是要謝謝你,謝謝。”
吳白天一行人已經來到了路口,吳白天指著蘇桃:“你要感謝的話,就送她回家吧?”
吳白天沒有等蔡駿越回答,向前多走幾步,說:“蘇桃,你是才來這裡吧?對這邊應該還不熟吧?”
蘇桃:“確實是才來這邊。”
吳白天:“那這樣吧,讓蔡駿越開車送你回去,這一帶現在晚上有點不安全。我送我朋友回去。”
吳白天沒有亂說,醫學城受到洪水的影響,現在還有一些人在晚上出事,有時只是遇到喝醉的酒鬼,有時就是一些精神時常的人。
吳白天都說到這份上了,蔡駿越於是走上前說:“蘇桃,我送你回去吧。”
蘇桃想到了遇到蔡駿越的時見到的醉漢,就接受了蔡駿越的要求。
四個人都有了安排,現在就剩下唐樸。
唐樸是食天下的老板,他以為沒有自己的事了,送吳白天他們到了大樓下就準備走了。
“唐樸。”
吳白天叫住了他。
唐樸:“天少。”
在外面唐樸不會叫吳白天“師叔”,這是吳白天的要求的。
吳白天:“你那個刀工,還是要多練練。到現在連你師爺的一半都沒有達到,短時間我不會再來了,但是下次我在來的時候你還是這個水平,那我隻好叫你師父過來收拾收拾你了。”
唐樸:“別呀。”
唐樸的師父如果真就被請過來了,那麽唐樸的好日子就算到頭了。刀工的提升,太累了。
吳白天:“別以為我不知道,每年你師父都會到你們這些徒弟這裡來檢查你們的廚藝,而你每年都以我的名義擋住了他。”
唐樸的小心思被揭穿了,隻好聽從吳白天的話。
一切結束,吳白天和蘭婉婷回到醫院七樓,蔡駿越送蘇桃到家,而唐樸則拿起刀一遍遍練習刀工。
蘇桃家樓下。
蘇桃:“就送到這裡吧。抱歉,之前誤會你了。”
蔡駿越:“沒有,怪我沒有一開始就說。”
兩人說完不知道說什麽。
那我先回去了。
蘇桃剛要這麽說,她就和蔡駿越接到一條消息。
蘇桃:“天少說有空一起去遊樂園玩,問我們什麽時候有空嗎?”
蔡駿越:“嗯,我也收到了,你什麽時候有空嗎?”
蘇桃:“我花店關門一天沒關系的,不過你是五醫院的院長,你應該會很忙吧。”
蔡駿越是很忙,不過吳白天發給的消息是:“有空去遊樂園玩,你問蘇桃什麽時候有空,你必須抽出時間,不然你向余老他們說蘭婉婷是他們師娘的事就沒完。”
蔡駿越想了想,說:“下周周五醫院還有一場與國外醫院的交流會,結束後,周六我可以休息一天,就那天吧。”
蘇桃把這個事情告訴了吳白天,說:“好,那下周周六見。”
蔡駿越:“下周見。”
另一邊,醫院七樓。
吳白天看到消息,看著準備去洗澡的蘭婉婷,
說:“小護士。” 蘭婉婷:“嗯?怎麽了?天少。”
吳白天:“沒事,就是想問一下,你下周周六是去見你兒子嗎?”
蘭婉婷:“不是,我周日才去。”
吳白天:“這樣呀,我好久沒見這個小家夥了,下周我們一起去帶著出去玩玩吧,就周六周日兩天。”
蘭婉婷:“這樣恐怕不行吧。”
吳白天:“沒事,我現在還是有點這種特權,可以出去一段時間,你沒注意到我現在發病的頻率降低了不少嗎?”
“下周我們出去,一方面是去玩,一方面就是去測試我現在來到人員密集的地方會不會刺激我的病情,到時候還會有人一起跟著,也算是治療的一種。”
吳白天這麽說,蘭婉婷就接受了吳白天的要求,決定下周和吳白天還有白歌楠一起出門玩兩天。
還沒有到周六,到了周四,吳白天突然接到電話讓他去實驗室一趟。
吳白天來到實驗室。
徐老早已經在實驗室等候了,吳白天看到他一個人站在門口,馬上上前,說:“徐老你怎麽一個人在這裡?”
徐老沒有回答,而是拿出一瓶藥遞給吳白天,說:“這是新研製出來的藥,經過試驗,現在已經可以治療你的病情了。”
吳白天接過那瓶藥,說:“徐老你是不是有什麽話要說。”
徐老沒有說什麽,而是慢慢的向外走出,吳白天見狀連忙跟上,兩人一前一後慢慢的走著,沒有說話。
最後走到了一個沒有人的地方,這裡也不會有人經過。
徐老:“小天。”
吳白天:“在。”
徐老:“你知道我和上面是有聯系的,你的身份我其實早都知道了。”
吳白天:“徐老說的是軍人的身份?”
徐老:“嗯,等你病好了,你應該是要回軍隊了吧。”
吳白天:“徐老是擔心我的安危?”
徐老:“我聽說非洲和西歐馬上就要打仗了, 我們國家軍隊也進入了備戰狀態,可能馬上就要開戰了,你現在回去恐怕沒多久就會派出國做任務。”
吳白天:“我就是知道這一點所以才想要快點康復,現在的局勢已經不允許我再在後方養病了。”
徐老看著吳白天:“我一直說能收到春靜這個徒弟是我後半生最大的幸運,其實小天你才是我最大的幸運。只要你願意留下來做科研,我可以試著說動上方將你留下來,到時候相信用不了幾年我們就能取得重大的突破。”
吳白天搖了搖頭:“抱歉。你知道的,我是個窮人家出來的孩子,高中畢業之後又和家人決裂,身上沒有多少錢。那時候我一天到晚都在看書學習,沒有去做兼職,一切的經濟來源都是朋友的接濟和國家的補助。”
吳白天看向醫院1號樓,說:“我朋友我已經幫他成為了這家醫院的院長了,也算不欠他了。但是,我欠國家的還有很多,不光如此,我欠我戰友的也還有很多,所以我必須回去。如果打完這一仗我還活著,我就在回來和你做科研吧。”
這一仗可不是以前的小國家之間的摩擦,徐老聽說這一仗很有可能會演變成為第三次世界大戰,到時候不知道會死多少人,吳白天這種衝到最前線的特種兵又不知道能活下來多少。
教了吳白天兩年,徐老知道吳白天已經下定決心了,自己是勸不動了。
徐老:“不知道我那時候還有沒有力氣做科研。”
吳白天:“有的,這一仗用不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