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白天一行人乘坐救生艇來到一處廢墟邊緣,這裡周圍一大片建築都倒塌了。
一道地方就遇到了一船人,裡面大多都是被救援出來的人員。
吳白天一看到他們就將他們攔截下來。然後,提著醫療箱就直接跳到他們的船上。因為船太小,那名師兄蔣重喜就沒有一起上去。
“把手伸出來。”吳白天來到一名手受傷的傷員面前,將醫療箱打開。
吳白天將伸出來的手上面的簡單包扎的布條解開。這隻手已經爛掉了,看起來是拉扯什麽時造成的。
“這是怎麽弄的?”蔣重喜看著這隻手不忍有些疑惑。
看著自己手上的傷口,這個人撓了撓頭:“有個人被水衝走了,一群人手拉手去救他。我怕水,就在最後面拉著系在樹上的繩子。沒想到那繩子太粗糙了,手就成這樣了。還好把人就回來了。哈哈哈。”
蔣重喜聽到他的話一下對他肅然起敬。單憑這隻手就知道他們當時有多危險,而且他絕對不是怕水才待在最後面,最後面是壓力最大的地方,一個人把握著所有人的命運,不是什麽怕水就能去的位置。
吳白天已經打開了醫療箱,但是他就蹲在那裡沒有給他醫治,而是看著這個人。
“怎麽了?”
吳白天說:“疼嗎?”
“不疼。啊啊啊~”
這個人剛說完,吳白天立刻毫不留情的將酒精噴在他手上,一下這個人就不再逞強,痛得大叫。
“疼嗎?”吳白天又問了一遍。
“疼疼疼,輕點,醫生輕點。”
聽到這個人不斷再喊疼,船上的人一下笑了起來,洪災帶來了的陰霾也隨之消散一些。
“原來還知道疼,我還以為你不知道疼。”吳白天開始仔細的對這隻手進行清洗包扎。
“這不是吹牛嗎?嘶!”這個人有些不好意思。
“我說的是你在受傷之後還逞強待在一線,不回來接受治療。”
“這您是怎麽知道的?”不知不覺這個人就對吳白天使用了敬語。
“我是醫生,我還不知道你這是才出現的傷口還是出現了幾個小時的傷口。要不是遇到我,等你到了安全的地方,你這是手就沒救了,知道嗎?”吳白天綁繃帶的最後一下突然加大力氣。
“啊,知道了知道了。”
隨後,吳白天還對其他人進行了簡單的檢查,多多少少有點問題,不過到了後面的營地進行簡單的治療就不會有大礙。倒是駕駛救生艇的軍人需要足夠休息,他疲勞了。
“吳限,你把你的證件丟過來。”
接過吳限的軍官證,吳白天看了一眼,還是上校,有點嫌棄的看了吳限一眼,仿佛在說怎麽還是上校,隨後對著那名需要休息的軍人:“士兵。”
“是。”面對上校的軍官證,這名軍人立刻敬禮。
“我現在命令你,回到後方營地必須睡一覺,時間不超過5個小時不準回來。這是上校的命令。”
聽到這個命令,這名軍人看向拿出軍官證的吳限,對方向他點了點頭,一下有些犯難。
“我不是在和你商量,士兵。這是命令。軍人的天職就是服從命令。”吳白天看出他的為難,“放心,現在洪水已經穩定下來,馬上將會有更多的人參與救援,所有人都會得救的,先好好一下吧。”
“就是,休息一下吧,你們已經很辛苦,該休息休息了。”
“是呀,休息會兒吧。
” 船上的人一路上都在船上特別清楚這名軍人已經很累了,都在勸他。
“是。”這名軍人努力的敬了個最標準的軍禮,此刻他覺得自己是一名逃兵,也在抱怨自己平時的訓練不夠努力。
解決完這件事,吳白天就來到船邊準備跳回原來的船上。
“等一下,醫生。”一個人叫住吳白天。
吳白天回頭看著他,等他說完。
“我呢?我呢?”他有些緊張地指了指自己的手掌。一根鋼筋穿過了這隻手掌,不過一滴血都沒有流出來,但看起來很可怕。
“你很幸運,就這樣就行,你不要動它就不會有事。”吳白天之前就檢查過這個人,當然知道他的情況。
“你不用把它拔出來之的嗎?這看起來很危險。我這隻手不會要鋸掉吧?”這個人不但沒有聽進吳白天的話,還越來越緊張,直接就把吳白天當作最後的救命稻草。
吳白天走到他面前。
“我說了你很幸運。這根鋼筋穿過你的手的時候速度很快,而且位置、角度很好,所以到現在這裡還沒有流血。你只要回到岸上,去醫院就能將它取出來,而且不會留下什麽後遺症。”
“你不能現在將它取嗎?”
“可以是可以,就是處理起來會很麻煩。你也看到了,我們這裡沒有帶多少物資,我們不可能為了你這隻沒有問題的手,投入太多的物資。”
“這樣吧,這個給你。把手伸出來。”吳白天從懷裡拿出一個瓶子。
伸出沒有受傷的手,吳白天將一顆糖果一樣的東西倒在他手上。
拿起糖果:“這是什麽?”
“吃了會變高興的糖果。”這個可不是吳白天臨時取的名字,這是他的乾女兒給他的,說是就叫這個名字,“放輕松,這只是小傷,只要你不去碰它,我保證不會有事。”
“謝謝。”聽到吳白天的話,這個人慢慢放松下來。吃下吳白天給的糖,很好吃,真的是吃了會變高興。
“走吧。”吳白天回到原來的船上。
“再見。”另一條船上的人向他們熱情告別。
“再見。”
吳白天一行人向廢墟裡緩緩駛去。
一路上,吳白天一行人沒有看到多少人,救援部隊已經分散到各處。而每次看到有人,吳白天就會攔住他們上前檢查一番,有需要的人吳白天都會進行仔細的處理。
“用力,用力。”
“嘿哈,嘿哈。”
吳白天一行人來到一處倒塌的房屋附近,一隊人正在那裡努力抬起一塊倒塌的牆體,下面隱約有個人的身影。
“快上去幫忙。”其實不用說大家已經動起來了。
有了吳白天、吳限還有跟著他們的向西川這三位軍人的幫助,很快牆體被抬到一邊了,露出下面的人。
這個人倒在地上,一條腿被一塊石頭壓在下面,眾人看到就馬上想要抬起那塊石頭。
“等一下。直接抬起來,這個人可能會有大出血的危險。”,沒等吳白天製止他們,一開始在這裡的一隊人中就有個人站出來發話製止他們的行為。看樣子是這支隊伍裡的領隊,所有人聽到後就停下自己的動作,詢問該怎麽做。
“讓我們來吧。”吳白天轉頭叫來蔣重喜,“師兄,你先給他檢查一下。”
“你感覺怎麽樣?能聽到我說話,能的話眨兩下眼睛。”蔣重喜先確定被壓在下面的人的意識。
一旁吳白天拿出一個大一點的醫療箱,拿出手套,護目鏡帶上。然後拿出裡面的鋸子進行檢查,如果情況太糟糕就只能選擇將那條腿鋸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