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在蔡駿越成為院長後沒多久,吳白天卻瘋了。
每年,吳白天都會抽出時間去看看蘭婉婷,當然只是人群裡注視著對方,沒有任何交流。
這一年,吳白天的一個高中同學30歲了,他邀請了班上的所有同學一起來過生日。吳白天沒有去,但是他知道他們在哪裡聚會。
當天,吳白天一個人來到了那家酒店,以一名客人的身份來看蘭婉婷。這些年蘭婉婷過的很不好,吳白天不知道為什麽,也沒有去查她的隱私。
蘭婉婷來了聚會後,喝了很多酒。從他們的談話來看,蘭婉婷最近的婚姻生活並不美滿。
最後聚會結束了,蘭婉婷堅持要一個人回去。吳白天看到蘭婉婷的喝醉的樣子,很不放心,一直跟在蘭婉婷身後。
在一個公交車站,蘭婉婷上錯了一輛公交車。吳白天看著她,也跟著上去。蘭婉婷坐在最後面,吳白天坐在最前面。這已經是末班車了,車上只有他們兩個乘客。
過了三站,蘭婉婷晃晃悠悠的下車了,吳白天緊跟其後。
一下車,吳白天看了一下周圍,這是一個景區,現在已經關門了,附近看起來什麽都沒有。真是一個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地方。
再看向蘭婉婷,她已經睡著了,就坐在候車亭的座位上。吳白天試探了一兩下,沒有醒。
“要不要這麽作賤自己,幸虧有我在。”吳白天直接將蘭婉婷背了起來,前往最近的酒店。
最近只有一家提供給情侶的情侶酒店,吳白天沒有辦法在這裡開了一間房,把蘭婉婷放到床上就走了,走之前還給了一筆錢給前台,讓她不用告訴蘭婉婷是有人送她過來的,而是她自己一個人走過來的。
第二天大約十點的時候,蘭婉婷醒了。前台告知她是自己一個人走過來的,雖然有些疑惑,但還是選擇了信任。便準備走了。
這時,坐在一邊的吳白天看著蘭婉婷要走了,這才放下心來也準備走了。
結果,酒店裡又走出兩個人來,十分親密的走在一起。那個男人吳白天認得,是蘭婉婷的丈夫白素,而另一個女人不認識,不過看樣子不可能是妹妹之類的親人。
白素和蘭婉婷都沒有想到會在這裡遇到對方,對視了好一會兒,然後就吵起來了。
吳白天覺得這件事他也有責任,但他又不能出面,那樣事情只會變得更加不可收拾,就直接溜走了。
後來的事,吳白天就不知道了,只知道沒多久蘭婉婷就離婚了,帶著兒子在這裡相依為命。這時候吳白天三十歲。
三十年付之東流。
這是一位算命先生送給吳白天的一句話。
吳白天從知道這個消息後就睡了三天三夜,醒來後就徹底瘋了。蔡駿越解釋說是受到精神病人的影響,醫院裡的醫生都可惜,但也沒辦法,從事這份工作那年沒有瘋掉的醫生護士。
兩年過去了,這個地方雖然沒有了吳白天參與建設,但依舊有序的發展起來。從一開始吳白天就把一切準備好了,只需要一個有能力的執行者就可以完成醫學城的建立,而蔡駿越就是吳白天選出來最合適的執行者。
“兩年了,該放下了。”吃著余老做的鯉魚,蔡駿越苦口婆心的說到,臉上比來時多了幾塊紫色的包。
吳白天扭著頭晃來晃去:“你說什麽,小菜菜。”吳白天又開始犯病了。
吳白天以往最強大的武器就是他的理智,可是兩年前蘭婉婷離婚了之後,
吳白天就不是出現喪失理智的情況,有時像個小孩子,有時就像個野獸。 蔡駿越看到吳白天這樣,沒辦法:“余老,你師父要休息了,我們送他去休息吧。”
余老看了一眼吳白天,沒看出他的古怪,不過看起來並不像要休息的樣子。
“怎麽?不相信我,是你了解師父還是大師兄我了解?”余老一直認為蔡駿越是他的大師兄。
“大師兄了解。”余老隻好聽從蔡駿越的話,把吳白天送到床上休息。
“余老,我送你回家吧。”蔡駿越處理完吳白天就開始處理余老,可不敢一直將余老留在這裡。
“嗯,我下次再帶東西來看師父。”余老看著吳白天有點不舍。
“下次你恐怕不能來了。”蔡駿越正好想到理由讓這群精神病人好好帶著,不來這裡添麻煩。
“為什麽?”余老一下就生氣了。
“因為你師父要給你們找師娘呀。”蔡駿越開始拿吳白天說事,“你看到過你師父房間裡有過女人嗎?”
“有呀,上次不就有一個。”余老想到了出院前看到的和他孫女一樣大的女孩兒。
蔡駿越一下迷惑了,還快就想明白余老說到誰:“那是吳白天收養的乾女兒,除此之外你還有看到過其他女人嗎?”
“那個小護士!”余老除了蘭婉婷就沒有再看到其他女人了。
“對,那個護士就是你們未來的師娘。”蔡駿越不算再亂說,雖然吳白天不可能這麽做,“那個護士你這看到了,比較害羞,你要是來了她會不好意思的,而且你會打擾到他們的。”
余老回想了一下,好像是這麽回事,點了點頭。
“對嘛,所以短時間內還是不要來到打擾他們,等那個護士成為你們師娘後再帶她去看你。”蔡駿越見計劃馬上得逞,開始乘勝追擊。
余老也是經歷過戀愛的人,所以覺得蔡駿越這麽說沒有錯,就隻好答應蔡駿越的要求。
“對了,你有空也和其他師兄弟說一下,不讓他們來打擾師父。”蔡駿越當然不滿足一個精神病人短時間不過來,這些精神病人都是定時炸彈,當然是選擇將他們全擋在外面最好。而這事,不能蔡駿越去做,他忽悠余老還行,其他人就不這麽簡單了,還是讓同為精神病人的余老去說會更有效。
“好,我正好好久沒看那些師兄師弟了。”既然大師兄發話了,余老隻好照做。
送到1樓,一位護工已經在這裡等候了一會兒了,這是醫院更名前就在醫院的護工。
“蔡院長,您臉怎麽了?”這位護工看到蔡駿越臉上紫了好幾塊。
“我沒事,你先帶余老回去吧。”
“余老,我來送你回去吧。”這位護工有過照顧余老的經驗,帶著余老就走了。
回到院長辦公室,蔡駿越先打電話告訴李副院長,近期一些原七樓的精神病人可能會去拜訪其他原七樓的精神病人,一定要提前通知好那些病人所在的醫院,特別是原七樓精神病人最多的武都第四醫院,已經出院的病人也要通知一下,還要提前安排人員以防不測。
隨後,蔡駿越又拿起了一份文件,這是這個醫學城裡最大的集團——武都吳氏集團希望和醫院加強合作,注入資金加快醫院在建的醫學實驗室建設的文件。吳白天說過不能讓這個集團參與到醫院的發展,蔡駿越正在思考如何拒絕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