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中,脫去滿是汗臭的上衣,李青山又雙叒叕葛優躺躺在沙發上,打開電視看著今天的新聞。
“觀眾朋友們大家好中午好!我現在在曾氏集團新聞發布會的第一現場,我們現在能看到所以準備工作已經完成了,對於最近工人遊行的事件,曾氏集團今天將給出統一的答覆,現在我們將鏡頭轉向發布會。”
“咳咳!”
曾祥到了,現場迅速安靜了下來。
“朋友們!大家好!首先自我介紹一下,我是曾氏集團的現任總經理,我叫曾祥。”
“曾祥?這dog太陽的,長得倒是人模狗樣,”李青山喃喃道。
“對於近期關於我曾氏集團四溢抓人去風起林事件,我現在跟大家說明一下,”曾祥停了停看著台下的記者繼續道:
“這件事!是沒有發生的!對於那些遊行示威的人更是子虛烏有!”
台下傳來議論聲。
“咳咳!經過我們一個星期的查證,這件事情是我們的對手公司,瑞藍製藥一手編造、策劃的!”
台下的討論聲更加劇烈了。
“我知道憑我的口頭之言大家不會相信的,對此我們也找來了證據,大家請看!”說完,曾祥轉過身比了個手勢,一個全息投影打開。
投影中一個身穿西裝的光頭男人在跟一個身穿西裝的男人說著什麽,曾祥將音量調大,在場的人都聽到了男人的聲音。
“人都到齊了嗎?”
“嗯!”
“好!這次你從曾氏集團偷來的資料很有用,咱們借此機會搞這個遊行就能將曾氏集團至於不複之地!”光頭男人說道。
台下的人認出了那個光頭男人,那人也是瑞藍製藥的現任總經理。
“靠!這什麽意思?替罪羊?”李青山心裡暗道不妙。
曾祥揮手關了投影,繼續道:“我們曾氏集團最新研發出了能媲美羅密爾家族藥劑的‘炁能增和劑’,可一手資料卻被瑞藍製藥安插在我們公司的間諜得到,他們為了將這份藥劑獨自佔有,就策劃工人遊行示威,以此來汙蔑我們曾氏集團!”說著曾祥表現出氣憤的神情。
這是一個滿身酒氣的人衝進了會場大罵道:“你放屁!姓曾的,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搞這一出,想汙蔑我們,你tnd也不照照鏡子!放開我!姓曾的!我饒不了你”
“這又是誰?配合演戲?還是……”李青山坐正了身子。
保安很快將那人帶了下去。
“那人是瑞藍製藥董事長的兒子,平時除了喝酒就是泡妞,妥妥的紈絝子弟!”台下一個記者對另外一個記者說道。
“大家不要驚慌!”曾祥安慰道。
“我們還有一個證據!這是那天遊行示威中的其中一位,在我一而再再而三的詢問下,並且在聯邦調查局的公證錄下的影像,”說著曾祥又放出投影。
影像上,一個穿著礦工服的中年男人低著頭對著帶有曾氏集團標志的人和一個穿著聯邦調查局服飾的人說道:
“我們這次確實是瑞藍製藥安排的遊行,當時他們給我們每人一萬的費用,並說這次成功還會給我們每人一萬,我們沒經住誘惑,就……就答應了。”
李青山猛的站起,滿臉詫異:“是他?”
李青山記得這個人,那是發放食物,這個人就是最後一個領到食物的人。
“眾所周知,我們曾氏集團一直致力於資助貧困大學生科研,這個藥劑就是那些我們資助的大學生研製出來的,
對此我們還給他們每人一千萬的獎勵,有請他們上台!”說罷曾祥側過身擺了個請的手勢。 五個身穿曾氏集團科研服的人上台,第一個人手裡拿著一個藍色藥劑,藥劑由特製金屬外殼包裹。
第一個說道:“我們非常感謝曾氏集團能給我這個機會讓我們能有條件研製這份藥劑,這份藥劑有著媲美羅密爾藥劑的特性,但造價卻要便宜很多,接下來由我給大家現場測試效果。”
說著幾個工作人員搬來一台力量測試儀,他先是對著測試儀用力打了一拳只見測試儀上閃出【55公斤】的字樣,他拿起藥劑朝自己手臂扎下。
只見那人眼瞳先是變藍,再恢復原色,一分鍾後,等藥效徹底吸收,他先是原地活動了一下,然後朝著測試儀一拳砸去,現場只聽到轟的一聲,測試儀閃出【600公斤】的字樣。
600!這還是普通人注射後的效果,如果是如階的能力者呢?
台下徹底炸開鍋了。
砸完,那位科研人員又說道:“這就是我們最新研製的成果,效果雖然要低於羅密爾藥劑,但它只要十萬,就可以買下!”
“十萬?”不管是以什麽方式觀看這次新聞的人都震驚了。
雖然藥效要低於羅密爾藥劑,但也沒有低多少。
羅密爾藥劑可是要整整五百萬啊!且由於製作原料的珍貴,羅密爾藥劑每年也只能做出五份,供不應求,有價無市,一份羅密爾藥劑能被炒到上億!
人們不得不懷疑曾氏集團新研製出來藥劑的安全性。
那位科研人員又說道“大家可以放心,我們這款藥劑找了一種替代的原材料,可以極大程度的縮小成本,且將危險性降到了最低,這裡有實驗數據和證明,”說著投影放出了一系列的實驗數據。
“而且這價格是由曾氏集團最新開會討論出的結果,我們集團的最初目標就是全聯盟的平民百姓都能用得起藥!不再為高昂的藥價而壓垮!所以我們不惜成本,研究了五年,一次次失敗,激勵著我們!我們沒有放棄,終於在大荒中找到了可以替代羅密爾藥劑的原料,”說著工作人員送上來一株藍色的草。
“這從未被發現的草我們給它命名為‘黎明草’這種草藥在大荒深處長有很多, 我們給他這個名字也是希望它能帶給我新的黎明!”
“但尋找黎明草的過程中,我們犧牲了人。大家都知道大荒深處有很多的異獸,且由於大荒惡劣的環境,這裡的異獸要比一般異獸強大許多!但我們還是克服了這些困難,采集了可以製造很多‘炁能增和劑’的黎明草,”說著這位聲音又激昂了許多。
他繼續道:“大家!我們人類現如今仍沒有徹底恢復到新紀元前的繁榮,雖然我們的科技要遠勝以前,但壁壘外仍有很多強大異獸肆虐!我們有聯邦的庇護可以安全的待在壁壘內,可是!這個世界是有破壁級異獸的啊!每次當有破壁級的異獸出現在壁壘附近,如果沒有聯邦強大的A級強者趕到,這個壁壘就會被這強大的異獸屠戮殆盡,”說著這位泫然若泣。
他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淚水語氣激動:“而每個破壁級異獸往往都會帶領著一個族群出現,從新紀元開始,沒有強者坐鎮的壁壘都被攻破,這些血淋淋的事件無不提醒著我們。直到現在,一號壁壘的遇難者碑上還刻著這些遇難同胞的名字!”
“我們不能坐以待斃!所以我們拚盡全力研製出‘炁能增和劑’!沒有A級強者我們就提升其他強者的實力!B級!C級乃至D級!E級!只要入階能力者變的更強了,我們就有更大的機會拖到A級強者的支援,我們就能減少那些無所謂的犧牲!”說完,他高舉右拳,振奮呐喊!
啪啪啪啪啪!
台下被他演講深深感染,爆發出激烈的掌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