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快速往樓下走著,因為動靜小,且他們故意引誘的李青山,所以剛剛一系列的動作都沒有人察覺。
雖然在凌晨,可這座大廈依舊燈火通明,時不時身邊就走過一個員工,要不是李青山用水元素清裡了一下楊宇那“花容”,並且在他楊宇體內埋下了一顆臨走時崔大山給他的微型炸彈,指不定一見到人就露餡。
忽然,在一個十字樓道時,李青山眼前出現一個散發令人著恐懼氣息的眼瞳。
眼瞳像著左邊樓道轉去,李青山兩人趕忙跟上。
不久後兩人來到了一間黑燈且隱蔽的房間。
這個房間所處的樓道漆黑一片,監控也沒有。
推開門,先讓楊宇先進,精神力場散開,觀察到沒人後,李青山才進去。
進門後卻看到羅峰躺在地上劇烈喘著氣。
李青山連忙上前,羅峰擺了擺手示意他沒事。
“我捅了個大簍子,”羅峰道。
“沒事,我捅了個更大的。”
不出意外,那間被李青山謔謔的辦公室很快就會被發現。
羅峰嘴角抽了抽道:“我打聽到隊員的地方了。”
“我知道他們的計劃了,”李青山道。
羅峰坐起,面色嚴肅。
李青山將全部事情告訴了羅峰。
知道這些事情後,羅峰閉上了眼睛。
五十名隊員就這麽犧牲了,沒有死在異獸的爪牙下,卻死在了同類手中……
房間突然異樣的安靜。
不到幾秒,羅峰睜開了眼睛,眼眸亮色深紫色光芒,猶如黑夜中的螢火。
“先救人!”
“哦,還有,咱們前面那兩批被抓到的人好像是‘正義會’、‘金蘭幫’的人,”李青山道。
羅峰想了想道:“這兩個是四號壁壘的小幫派,都不是啥好鳥。”
李青山嗯了一聲,伸出手。
羅峰握住李青山的手站了起來。
就在此時,外面漆黑的樓道忽然亮起了燈,隨後潔白的樓道開始閃爍紅色的燈光,並伴隨著警報聲。
“被發現了,”楊宇驚慌道。
李青山示意他冷靜,“怎麽出去?”
楊宇手摸著下巴,幾秒後道:“這會大廈應該是被封閉了,嗯……對了,可以從總經理辦公室的通風口,通風口連接著大廈一樓的垃圾場,那裡沒有人也沒有監控。”
李青山一臉你小子果然不老實的表情看著楊宇。
楊宇尷尬的撓著後腦杓道:“這是我無意間聽到的……無意,嘿嘿……”
“走吧,”羅峰走到門口,觀察外面是否有人。
“總經理辦公室在10層,咱們現在在5層……”楊宇看著樓梯口的樓層數字道。
“不要打草驚蛇,看你的了,”李青山拍了拍楊宇的肩膀道。
四號壁壘,曹氏莊園。
叮鈴鈴!
一道老式電話聲響起,男人迷迷糊糊的拿起電話。
“喂?”
“大廈出事了!”
“什麽?”男人頓時清醒。
電話那頭的人聲音低沉,“凌晨一點來了兩個人,說出了咱們給青龍幫重型武器的事,隨後王德智把他們抓起審問。但很久還沒消息,我派人去看了看,審訊那兩人的審訊室一個沒有人,一個審訊員暈倒在地上。然後我去了辦公室,辦公室被人不知道用什麽手段弄的滿地狼藉,王德智也不見蹤影。”
“我馬上到,不要讓任何人出去!”
“是!”
“這叫什麽事啊,
當初都說了別摻和別摻和,惹得現在一屁股騷,”男人邊穿衣服邊嘀咕道。 曹氏重工,三人來到第十層。
整個大廈被封鎖,第十層的樓道滿是巡邏的人。
李青山推了推楊宇,楊宇輕咳一聲,整了整衣冠,走出,李青山和羅峰緊隨其後。
“站住!出示工作證,”一個全身黑衣胸口印著曹氏集團標志的安保攔住了他們。
楊宇摸了摸口袋,取出一個工作牌。
“他們呢?”
楊宇冷哼一聲道:“他們是修經理辦公室設備的,你不知道?”
安保愣了愣,仔細回想著,好像想起了什麽道:“怎麽才來?”
楊宇歎口氣道:“這倆傻貨走錯路了,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他們。”
李青山和羅峰立馬裝出一臉憨厚的模樣。
啪!啪!
楊宇朝著倆人頭上一人一巴掌吼道:“還不快走!兩個蠢貨!”
李青山和羅峰隻得不停的低頭哈腰。
“對人態度好點,畢竟咱們大廈也挺大的,”安保道。
楊宇笑了笑,擺了擺手,朝著經理辦公室走去。
“還不快走!”他又吼道。
兩人連忙跟上。
謔!這小子脾氣也忒大了……安保看著三人走向經歷辦公室,搖了搖頭,繼續搜查。
三人剛進辦公室,只聽撲通一聲,楊宇跪在李青山面前道:“剛外面人多,小弟給您陪個不是。”
李青山嘴角抽了抽,連忙把他拉起。
剛剛李青山總感覺是這貨故意報復,可看他毫不猶疑跪下,李青山又說不出什麽來,總感覺那裡不對勁。
“這裡!”羅峰在辦公室最角落道。
李青山和楊宇走去,羅峰已經打開天花板上的通風口。
三人爬了上去,李青山在最後,臨走前李青山左手亮起點點星光,一個小如指甲蓋大小的類似於口香糖的東西在手裡凝聚。
李青山將這個放在通風口旁,合上蓋子,跟著前兩個人爬離。
幾人剛走,辦公室門口傳來混雜的腳步聲,砰的一聲,們被踹開,一個西裝革履的年輕人首先衝進,環顧一周後,目光緊緊鎖定在通風口處。
年輕人走到通風口下,旁邊幾個全副武裝的安保跑來,拿出幾個一起探查著。
亮著藍光的儀器照在了通風口,一道道清晰的腳印出現在眾人視線。
一名安保上前打開通風口,忽然,轟的一聲,仿佛玻璃碎開,通風口被炸變形,點點星光如雪花般落下,通風口也被徹底封住。
那名揭開通風口蓋子的安保被巨大的衝擊力重重的砸倒在地。另外幾名安保連忙將他拖離。
“怎麽進來的?”年輕人看著變形的通風口沉聲道。
“他他……他們說是修理經理辦公室設備的,我記得經理辦公室設備確實壞了一台,所以……”
這時另一名安保幸災樂禍道:“經理辦公室的設備昨天就修好了,剛剛你又把人放進去……”
“你胡說!明明是你告訴我的!”那麽安保神色驚慌,他明白了,眼前這個人陷害他,可自己沒有得罪過他啊。
“安靜!”
年輕人看了看手表,凌晨三點。
他撥通電話,電話被接通,一道焦急的聲音在耳麥那頭響起,“怎麽了?”
“不用來了,那些人跑了,咱們這又內鬼,你現在去實驗室。”
“我說曹二!你是吃啥……”
那頭聲音還沒完,叫曹二的年輕人就以掛斷。
此時一個披頭散發的“內鬼”正小心翼翼的跟在羅峰身後爬行著。
曹二轉過身看著放李青山他們進來的安保小哥。
安保小哥額頭滲出細密汗珠,低頭沒有看眼前還沒他年齡大的年輕人。
年輕人長得普普通通,可給人一種鋒利的感覺,氣氛壓的眾人快喘不過氣來,這是年輕人開口了,語氣平靜。
“解封大廈。”
說完年輕人頭也不回的走出辦公室,只是出去是的目光掃在了那名幸災樂禍的安保身上。
那名安保頓時渾身汗毛倒立,曹二走後,那名安保才敢喘氣,剛剛那眼神恐怕會記一輩子在他心裡。
安保小哥沒有再糾結別人陷害他了,只是匆匆忙忙的下樓。
一切又恢復了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