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澤林思緒飄散了很久,直到淡淡的茉莉花香傳來,終於另他回過了神。他微微偏了下頭,才看見不知道什麽時候睡著了的江月亭。
江月亭比周澤林矮一頭,腦袋剛好靠在他的肩上。周澤林輕輕地低下頭,打量著熟睡中的江月亭。
一張好看的瓜子臉,長長的睫毛,平時閃亮的大眼睛此時靜靜地閉著,俊俏高挑的鼻梁,誘人的紅唇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夢見什麽開心的事情微微翹起。
長長的黑絲散落在了周澤林身上,他拿起一縷輕輕揉了揉,很順滑。一陣陣芳香不斷傳來,不是那種令人反感的香水味,反倒讓人覺得很舒服。
人類幼崽小時候大都可愛,只是越長大越隨意。但是不得不說,江月亭確實是從小美大,真是怪好看的。
好歹是作為重生過的人,周澤林怎麽可能拜倒江同學的美色之下,只見他心中默念:心中無女人,拔劍自然神。劍譜第一頁,忘掉心上人。我斬!
“失算,刀太久沒用,鈍了!讓你再睡一會。”
作者菌:(我的評價是不如故鄉的刀快…)
等到車上人走得差不多時,周澤林捏了捏江同學細膩的臉。
“江同學,太陽曬屁股了,再不起來就坐過站了。”好家夥又直接上手了。
柔軟細嫩,帶著點點溫熱,滿滿的膠原蛋白,真不愧是十七歲花季少女的臉。周澤林本來打算捏一下就算了,被江同學這舒適的手感折服了,玩心大起,不停的逗弄著。
坐了半天的硬座,終於是要到站了。也真是難為周澤林了,怕吵醒江同學,一直保持一個姿勢沒有動過,說好的《劍譜》呢?
江同學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發現自己正靠在周澤林肩上,他正低下頭微笑著看著自己,一隻手還在逗弄著自己的小臉蛋。
鄭金鑫這時也從位置上走了出來,見此情形,心中縱有一萬匹草泥馬奔過,千萬萬語也只能匯聚成了一句:“狗男女!”
嗯,江月亭一下就精神了,仿佛受精的兔子一般,迅速往後挪移了一段位置。
“澤林你怎麽可以這樣,我睡著了也不叫醒我,還欺負我!”
江同學此時臉整個小臉上都紅透了。
“我看你睡得太香了,還以為你昨晚沒睡好呢。怕影響到你休息,我一路上來都沒動過,江同學你是不是應該體諒體諒我的辛苦付出來著。”
“謝謝,但是下一次不能這樣了。”
江同學聽到這番話,心中又羞又喜。少女啊,還是太年輕了,沒有經歷過愛情的毒打,這就被周澤林繞進去了。
花季少女的小臉是能輕易被人觸摸的嗎?報警喊110抓走周澤林才是正確的做法。
三人費了好大勁出了站,外面仍然是人流,又馬不停提地往地鐵站擠去。
好在感受到了渝市太陽的毒辣,9月份的太陽絲毫沒有休息的意思。
渝市的天氣屬於得理不饒人的那種,夏天溫度高得地面能煎蛋,出了空調房哭爹喊娘,直呼熱得受不了;冬天不管穿什麽衣服都不管用,寒冷似乎是直接通透到到骨髓裡去。
周澤林默默從背包裡拿出一把傘和江同學一起撐上。
鄭金鑫覺得牙齒都氣抖冷了,真想一拳乾碎周澤林。就我一個人接受太陽的洗禮是吧,真是心中又是一萬句狗男女飄過…
“咱們先把江月亭送到學校去,然後我倆回學校,下午去上網吧。”鄭金鑫對周澤林提議。
“下午上網,那就寄了。”
周澤林聽到鄭金鑫這句話就知道結果了。能不能看看場合說話啊,江同學還在呢,有活動就不能等到送完江同學在安排嗎?
江月亭聽到鄭金鑫的話,眉頭微微一皺,說道:“不行,下午我想在學校附近逛一逛,買一些東西,我一個人不熟,澤林你陪我。”
“你和室友去不就行吧,還可以順便和新同學打好關系。”
“不行,我都不熟,你到底去不去?”
“不去, 這點小事你自己去就行了。”
江月亭突然感覺有些委屈,她感覺周澤林自這個暑假變了,以前他從來都不會這樣的。暑假以後,他好像都在故意躲著自己。
江月亭越想越不對勁,明亮的大眼睛裡都帶著水霧了。
“可是你答應過我爸要照顧我的。”
或許是因為生氣了的原因,江月亭聲音比較激動,以至於附近的人都轉過頭來看向她倆。
鄭金鑫一副我早已經看穿你們這對狗男女的表情。
江月亭哪裡受得了這種目光,還是在這麽多人的注視下,直接當縮頭烏龜跑到周澤林身後去了。
“我說江同學啊,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始亂終棄,對你做了什麽喪盡天良的事情呢。”
“那你去不去?”
“我去行了吧,快走吧。”
周澤林雖然臉皮是比較厚,但是這麽多人看著,這審視的意味,再呆一會估計警察就來了…
他也確實有點受不了,拉著江月亭快步離開。
“那我們先送鄭金鑫去學校,然後一起去你的學校,最後你送我去我學校順便陪我去買東西。”
江月亭作為勝利者,直接開始分配周澤林的任務。
周澤林和鄭金鑫學校挨著不遠,他本想把東西丟給鄭金鑫,直接江月亭去學校。
聽到江月亭的話,一個踉蹌,差點沒摔倒在地上。
“好的,江同學你說了算。”
我真是艸了狗了。
某位不要臉的人的內心大概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