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帕很快偷偷跑到了清清家裡,爬上樹。
此時清清正在房間裡面仔細地閱讀著書籍,突然玻璃開始發出聲響。
“皮帕嗎!!!”清清激動地放下書本,跑到窗台旁邊。
“皮帕!太好了!我以為你再也不會來了!!”清清非常開心,激動地看著他。
清清微微一愣看著眼前的皮帕。因為此時的皮帕渾身淤青,臉色極差,他神情嚴肅,看著清清。“皮帕你怎麽了?”
皮帕跳在窗台上,激動地說道:“清清,你快跑,真的,來不及了!你快要被殺了啊!”
清清神情慌張,說道:“怎麽了啊?為什麽要這樣說?”
皮帕喘氣著,嚴肅地說道:“那個阿依達是狩獵團的!他是騙子!他騙了你啊!!”
清清眼神開始冰冷。“你在說什麽!開什麽玩笑啊!”
皮帕嚴肅地說道:“我沒有騙你!都是真的啊,他們明天就要來進攻這裡!阿依達是為了你的財產,才接近你的,博取你的信任啊!幾年前他就是這一個目的了啊!”
清清眼神有些許失望。“你在說什麽皮帕,你不能因為阿依達說過你,你就詆毀他。”
“他說了!明天早上就會帶著狩獵團的人,來進攻你啊!來殺了你啊!!那個人是混蛋啊!敗類啊!他就是人渣啊!!你到底在想什麽啊!!”皮帕激動的喊道。
“啪!”清清一掌打在了皮帕的臉上。
“我不準你說阿依達!!你為什麽要汙蔑他!!就算他說話是過分了!但是你絕對不能說那種話啊!!”清清幾乎是嘶吼出來。
皮帕整個人愣在原地,捂著自己還在發燙的臉。“清清,,,你。。。”
清清低聲道:“皮帕,你這不像你的作風,你怎麽會這麽小氣,你能不能再騙人了?”
皮帕驚訝地看著清清。“我沒有騙你,清清,我沒有騙你啊!!”
清清冷漠地看著皮帕。“你走吧,你讓我太失望了。”
.....
“村子會被襲擊嗎?阿依達是狩獵團的人??帝木哥哥?!”大紅激動地說道。
帝木嚴肅地點了點頭說道:“是這樣的,他們商量了計劃,絕對沒錯,我親耳聽到的。”
修爾走到帝木旁邊說道:“那你為什麽會在這裡睡大覺??”
帝木笑著說道:“我剛剛不是給你講了嗎?我做夢了!我被一個毒蛙人催眠了。”
這時大紅和小紅,小綠開始討論起來。
“我就知道阿依達是壞人,難怪剛剛皮帕老大跑過去那麽著急。”
琳娜站在大紅他們旁邊笑著道:“這不是好事嗎?提前知道這些消息。只要先逃跑了,他們就沒有辦法了啊,這些狩獵團也太傻了吧。”
大紅搖晃著松鼠尾巴,激動地說道:“是啊,那我們先跑了吧,好危險。”
“是啊,回去收拾收拾行李,把值錢的東西都收走。總之動作要快!”小綠跟著說道。
“好!”三隻松鼠一起就這樣跑走了。
帝木,修爾,琳娜靜靜地看著他們離開。
“糟了!”帝木喊道。
修爾疑惑地說道:“怎麽啊?”
“快啊!去買點我們後面旅行的乾糧啊!要不然來不及存儲乾糧了啊!老板都要跑完了!”帝木激動說道。
琳娜一拳打在帝木頭上,凶道:“你腦回路有問題嗎?問題不在這裡!”
.....
“皮帕,
謝謝你今天給我帶來的喜悅!” “哈哈,當然的,我可是大魔法師!”
“老大你不要再亂學魔法了,你的內核都紊亂了啊!”
“沒事啊,我知道清清喜歡各種各樣的魔法,我學學也無妨。”
“老大,你已經幾天沒吃飯了,你身體快撐不住了啊!”
“哈哈,管他呢!!清清今天心情好點了嗎?”
“皮帕,我好開心,我真的認為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真的很感謝你。”
“嘿嘿,清清以後我一定治好你的病的,我會學完這個世界的魔法,讓你開心的,只要是你!!”
此時清清看著渾身是傷口的皮帕。“皮帕,我不是不相信你,是因為你不是好人,你是騙子,你是搗蛋鬼,你每天都讓鎮子上的人過不好生活。我沒有辦法相信你。”
皮帕的心開始如刀割一般疼痛。
“清清你。。。”眼淚不自覺從皮帕眼角滑下。
“皮帕,你離開吧,你說那種話真的很過分。”清清悲傷地看著皮帕。
皮帕震撼地看著清清。說道:“清清你,,我不是為了報復阿依達!我,,,為什麽啊!”
這時房間外的門被推開,正是阿海,手裡拿著槍。
“清清小姐怎麽了啊!!”
皮帕看著阿海,跳在了清清旁邊,拉住了清清的手。“快!跟我走!!”
“你要幹什麽!!”阿海大喊著對著皮帕。
皮帕將清清擁入懷裡,她根本來不及反應,往後一拉, 落入地面。“相信我,清清!快逃跑,因為我絕對不會騙你!”
皮帕將清清放在地上,不遠處跑來了幾名保安,皮帕單手拿著魔法棒。
“戰技,茵騰。”
幾根藤木長出,很快將保安打倒在地上。
皮帕一把拉住清清的手。“快走!!到了明天你就會知道真相的,請相信我!”
可是清清根本沒有動,停在了原地,冷漠地看著皮帕。
皮帕再次拉住清清的手,這次換來的是沉重的一掌,清清使出全力打在皮帕腦袋上,皮帕原本就腫的臉龐更加腫大。
皮帕耳朵發鳴,腦袋傳來強烈的疼痛感。他倒在地上,他的心似乎已經停滯了一般,一陣陣撕裂痛感緩緩傳來。
清清看著受傷的皮帕,眼淚流下。“你真的太差勁了,是我看錯你了。”
皮帕聽到猶如刀割的字眼,愣在了原地,他臉上的鮮血緩緩留在地上。
“你對清清小姐做了什麽!!”阿海衝了出來,根本沒有猶豫一槍朝著皮帕打去。
清清下意識跑過去,想擋在皮帕面前。“不要啊!!”但是根本來不及了。
子彈繞過了清清,直接打在了皮帕的手臂,他一聲痛喊,他捂著受傷的手,鮮血直流,朝著別墅外跑走了。
他一邊跑,一邊哭,淚水飛灑在空中,那種委屈和痛苦在心間穿梭,子彈擦過的痛都沒有清清的那幾句話痛。
這時鎮民尋著槍聲趕了過來。
阿海大喊道:“那個皮帕對清清小姐動粗!!快去打死他!!!他就在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