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鎧帝木看著旁邊神情癲狂的阿依達,眼神中帶著一絲絲嘲諷。“你不僅懦弱,還差勁,我真的開始感覺打敗你,是對我的一種羞辱。”
“哈哈,懦弱,差勁?狩獵團不過是在危險邊緣遊蕩的野狗罷了。你何必那麽較真呢?他們沒有了我,什麽都不是,可能連野狗都不如吧。所謂狩獵團的手下就是老大的棋子罷了,我讓他們死,他們就的死。即使前面是萬丈深淵,他們也得心甘情願給我跳下去。”阿依達冷漠地看著帝木。
白鎧帝木緊握長槍,雷霆逐漸開始翻滾,面無表情。
阿依達同時也轉頭看著白鎧帝木,他發現即使帝木臉被鎧甲擋住,他也能清晰感受到帝木的冷漠。
“這就是狩獵團的意義啊!!你這個屁都不懂的小鬼,少在這裡給我大言不慚啊!”阿依達仰天大喊,面目猙獰地看著帝木。
白鎧帝木冷漠地說道:“我告訴你吧,如果老大是你,即使你擁有萬人狩獵團你也不可能是皮帕狩獵團的對手。”
阿依達驚訝地看著帝木。“什麽!你是說我連一個玩狩獵團遊戲的毛頭小子都不如嗎?!”
帝木透過鎧甲,冷漠道:“毋庸置疑。”
“哈哈哈!哈哈!!真是笑死我了,就打斷了我一隻手,你就猖狂成這樣了!”
“來!你告訴我!我哪裡不如那個毛頭小子了啊!”阿依達雙眼開始瘋狂流血,他的腿部也開始翻滾出恐怖的血漿。
白鎧帝木微笑著說道:“你哪裡都不如他。”
阿依達神情憤怒,揮手暗紅色血波衝去:“你說什麽啊!”白鎧帝木強行擋住血波,雷花翻滾,微笑地看著阿依達:“你根本不知道什麽是狩獵團。”
雷霆萬鈞,撕破血紅,將阿依達炸在地上,地面瞬間被震碎。
“太恐怖了,這個白鎧小子的雷霆居然把阿依達的血波,瞬間擊碎。”嘍囉們在旁邊喊道。
雷煙閃過,阿依達緩緩從中走出。
“我還是真的被羞辱了呢,既然你想知道什麽是真正的狩獵團,那我就告訴你吧。我究竟是有多可怕。”阿依達身體開始翻滾著血流,另一隻眼睛緩緩從他的頭部撕裂開。
“你可知道,我在鬼門關走了多少次嗎?你個無知的小鬼。”阿依達面容猙獰,頭部開始分裂,長出兩隻恐怖的血色眼睛。
“糟了!!這個架勢是!?”
“對!老大要使出那招了!!太恐怖了啊!老大餓了嗎?”
“他為什麽會連我們也想吃啊?啊!為什麽啊!太恐怖了啊!”
“老大,你能不能不要使用那招啊,我們還在你的范圍內啊!!”
“求求你了,老大,老大,不要殺我們啊,我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情啊,老大!”
嘍囉們紛紛開始跪在地上求饒道。
阿依達的頭已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兩隻巨大血色眼睛漂浮在空中。
帝木看著身後的嘍囉們,淡淡說道:“你們在說什麽啊?不就是多了兩個眼睛嗎?”
“老大!停手啊!”“老大!!!”嘍囉們在身後嘶吼著。
“戰技,血吞。”
阿依達單手放在地上,地面開始飛出無數血手,濃鬱的血腥味緩緩傳出。
躺在不遠處的琳娜緩緩睜開了眼睛,看著眼前血腥狀況。她揉著頭部說道:“帝木呢?”
“怎麽回事,那麽多血手,這些人怎麽都不動了啊?”琳娜看著眼前的嘍囉們。
“啊!”一聲慘叫聲響起,其中嘍囉的身體瞬間被血手貫穿,鮮血橫飛,沒過幾秒,嘍囉的身體就被徹底吞噬吸收。
“什麽!”琳娜臉色蒼白,緊張地看著眼前的慘象。
“來了!來了!好恐怖!”嘍囉們不敢動,只是跪在地上祈求不會被殺死。
緊接著又有一個人的身體被血手貫穿,身體化為了血水,然後殆盡。
白鎧帝木看著眼前的血腥場面,咬牙道:“你到底在幹什麽啊!!你這個混蛋!”
沒過幾秒,越來越多的人被血手貫穿,化為血水,吞噬殆盡。“老大!我求求你了!我能不能不要再殺我們了!”嘍囉們跪在地上瘋狂求饒,但是沒有任何作用。
“沒用的,此時的老大已經瘋了,他餓了就會一直吞噬,直到吃飽為止啊!”
“哎,不知道曾經多少夥伴,死在了這個招數下。”嘍囉激動地喊道。
琳娜雙手緊抱自己,看著眼前深紅的血泊,神情慌張。“這,這,到底,是什麽啊!一個個人突然被吞噬,被分解!”
白鎧帝木冒出冷汗,看著眼前的場景。絕大部分嘍囉們的身體都開始蹦出血手,隨後被肢解,最後被吞噬。
阿依達癡狂地看著白鎧帝木,兩隻巨大的血眼噴出濃鬱血炎,貫穿了他的身體。帝木嘴角噴出鮮血,跪在地上。“你居然偷襲。”
“哈哈哈,你能不能和我對戰的時候認真一點。 ”阿依達的巨大血眼看著帝木。
帝木單手扶在地面,單膝跪著,余光繼續注視著嘍囉們,
此時眼前的嘍囉又開始被屠殺,一個個屍體倒在地上,化為血水。
帝木的臉色越發陰沉,看著一個個嘍囉倒在地上慘叫,他的腦海中不斷地閃過維魯斯的面容。
“你到底!把夥伴當成了什麽啊!!!”帝木一聲嘶吼,白雷瘋狂湧出,怒吼回蕩在天空之中。
琳娜雙眼震撼,看著眼前的帝木。“帝木,你為什麽?”
阿依達繼續噴出血波,朝著帝木飛去,白鎧帝木炸出白雷,頂著血波,硬衝過去,速度極快,擰住他的脖子,猛扣在地上,整個地面都被震開。
阿依達從地上爬起,踉踉蹌蹌。“你乖乖被我腐蝕不好嗎?非要和我作對。”
“你繼續和我打,我就會繼續吸取他們的肉體。你想他們死嗎?”阿依達陰冷笑著地說道。
帝木陰沉地看著阿依達。
阿依達冷漠地說道:“哦?你看看你這個表情,似乎還想說什麽呢?”
帝木將鎧甲覆蓋面部,白雷翻滾。“我絕對。”白鎧帝木猛揮長槍。“絕對不會成為你這樣的男人。”
阿依達將血眼對著帝木的鎧甲。“你不是不會,你是絕對成不了。”
帝木陰沉地面對著阿依達,一言不發。
“好了,你今天就要死在這裡了。而且會被我的血鴉不斷地折磨致死。”阿依達血眼再次凝出血波,身後開始飛出血鴉。
白鎧帝木炸出白雷迎面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