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依達將皮帕一腿踢開。“好啦,你休息吧。”皮帕再次被踢在了深坑裡,碎石在他臉上摩擦。
莉莉婭輕輕回頭看了皮帕一眼,搖了搖頭,便默默地離開了。
“呵呵,清清的身體我可是明白的,就算你趕過去了,她也沒有任何辦法躲得過莉莉婭的攻擊。你現在這個狀態,想去幫忙就去吧,我不阻攔你。只要你能夠活著走出這個草叢的話。”阿依達邪笑著看到身受重傷的皮帕。
帝木扛著白雷槍開始筆直朝著阿依達走去。
阿依達看著帝木來勢洶洶,大喊著:“達利!!給我殺!!!”達利嘶吼一聲,飛奔出去。
修爾一刀擋在達利前面,冷漠一笑。“呵呵。”他的目光鎖定在瘋狂的達利前。“你剛剛被我砍死,現在也會被我砍死,力量不是靠那些東西可以代替的!”
“戰技!閻刃!”
修爾抽出修羅太刀,暗紅色鬼流凝聚在刀刃之間,陰森的鬼氣開始席卷他整個身體。呼吸間,血刃貫穿達利的身體,鮮血四濺,鬼刃余波環繞。
修爾看著已經被斬成兩半的達利,單手抬起刀鞘,修羅太刀從天入鞘。
這時不遠處傳來的尖叫聲。
皮帕顫抖地看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怎麽了!”
阿依達冷笑著看到皮帕,說道:“誰知道呢,可能是你的清清已經被殺了吧。你要親自去見證一下嗎?皮帕。說不定已經被莉莉婭炸成粉末了呢。”
皮帕凶狠地看著阿依達。“你好歹和清清一起生活了三年!你至少應該對她有點感情吧!!”
阿依達狂放地大笑起來。“哈哈!哈哈!對清清有感情?你是說她的體香嗎?哈哈,我覺得挺有感情的!!她就是老子胯下的棋子,我玩膩了隨時可以扔的,懂嗎?”
皮帕凶狠地罵道:“你真是一個混蛋!你的良心到底哪裡去了!!你告訴我!!”
“哦?狩獵團團長,你覺得狩獵團的人哪個有良心啊?女人!金錢!權利!才是狩獵團應該追求的啊!!清清很潤,你想試試嗎?”阿依達譏笑地看著皮帕。
皮帕憤怒地看著阿依達。“你真的是一個混蛋!!”
修爾皺眉緊握修羅太刀,低聲道:“帝木,這個家夥真的是無可救藥了。”
帝木臉色鐵青,低聲道:“我也沒有打算救贖他。”
帝木轉頭看著皮帕。“皮帕!!!你快去找他們!這裡!交給我們!!”帝木雙拳炸在一起,白雷瘋狂翻滾。
皮帕開始瘋狂地嘶吼,他的骨頭不斷地發出碎裂的聲音,他的臉,痛的鐵青,但是他依舊咬牙爬起。
“好痛!好痛!啊!!!”皮帕的小腿不斷地顫抖,他的左腿已經開始錯位,骨頭已經從他的膝蓋突出,但是他還是想要站起來,他扶著魔法棒,他的臉上痛的直流汗,淚水止不住的往下流,那種鑽心般的疼痛,讓他不得不發抖。
皮帕踉踉蹌蹌地終於站起,顫抖的雙腿根本停不下來。“啊!!!”他只能用嘶吼來抵禦劇烈的疼痛。
帝木和修爾微笑地看著皮帕。
阿依達都被皮帕的意志所震撼。“哈哈,不錯啊,皮帕,到現在了,你的骨頭都已經錯位了,還能夠動?”
皮帕冷汗直流,倔強地看著阿依達。“你少廢話,我不需要你的尊重,我告訴你,我絕對會阻止你傷害清清的!”說著皮帕一邊走著,一邊忍著疼痛。
可是剛走兩步,皮帕的腰部骨骼再次發出清脆的聲響。
他整個人重摔在地上。這次是徹徹底底沒有辦法移動,他只能睜開雙眼,不能有任何作為。 “皮帕!!!”帝木驚呼道。
阿依達大笑著看到皮帕。“哈哈!!你再這麽逞強你這輩子可能就是植物人了啊!你真的是太可笑了啊!哈哈!這就是狩獵團團長嗎?哈哈!你看看你,還自稱自己是什麽狩獵團的團長!哈哈哈!你真的是在過家家嗎?帶著三個毛都沒長齊的奶孩子,自稱狩獵團??哈哈,可笑!可笑!你就在這裡躺著吧,與其追過去,不如在這裡躺著,躲著挺好的。說不定你還能活下來。”
皮帕趴在地上,眼淚止不住往下流,癱瘓著說道:“保護不了!我也要保護!我就是松鼠狩獵團團長!!我就是大魔法師啊!!我就算是放棄一切,我也不會讓你們傷害他們的啊!!!”
身負重傷的皮帕,呼喊聲穿透了整個叢林,蕩氣回腸。
“什麽?大魔法師!松鼠狩獵團?哈哈!!哈哈!!低能兒吧!!哈哈!!”旁邊的嘍囉瘋狂嘲笑著皮帕。
“我!他媽!!允許!!你們!笑了嗎!!啊!!”帝木從天而降,帶著濃厚恐怖的雷霆,一槍炸出瘋狂白雷,將整個地面都撕裂。
帝木憤怒地看著眼前的螻蟻,居高臨下,猶如天神降臨。
“你們在笑,我絕對讓你們全部立刻死無全屍!!!”帝木異常冰冷的聲音回蕩在整個天空之中。
嘍囉們全部嚇得雙腿發軟,有些人甚至被嚇得開始不自覺地尿尿。“太可怕了,這個龍角小子,太可怕了啊!!”
所有人跪在地上,一聲不吭,朝著帝木。
修爾微微一笑道:“呵呵,帝木,不要罵髒話。”
帝木神情瞬間溫柔了十多倍,笑道:“哎呀,沒控制住,哈哈!”
這時修爾將皮帕扛在肩膀上,溫柔地說道:“好啦,帝木,你和這個混蛋打,我去找清清他們了,注意安全。”說著修爾準備朝著叢林跑去。
這時一道血光波炸來,頭上漂浮著血眼的阿依達冷漠道:“你們是不是忘了這裡還有我呢?”
“轟!”一道雷霆撕裂空間,阿依達的臉部瞬間變形。“你算個什麽東西!!”帝木包裹住白雷鎧甲,一槍轟在阿依達臉上。阿依達被轟飛十多米遠,炸出濃濃煙霧。
“修爾!你快去救清清他們!這裡!!交給我!!”白鎧帝木看著修爾大喊道。
修爾看了帝木一眼,點頭道:“好的!兄弟!我會的!”說完他扛著皮帕朝著叢林跑去。
“抱歉,成為了你的累贅。”皮帕虛弱地說道。修爾笑了笑道:“我沒有你,我會迷路的,而且這是你的戰鬥,我可不能讓你缺席啊。”
白鎧帝木震了震白雷槍,笑著道:“哦?剛剛居然是分身。”這時剛剛被擊飛的阿依達緩緩化為血水。在煙霧後走出了一位身體一半被血管覆蓋的男人。
“哈哈哈!沒想到啊,居然能夠讓我使出半身啊。不錯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