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屋內,裡面的布置和建築風格依舊很簡約,左右兩側是兩排豎著排列的桌椅,盡頭的正中央是一套橫放的單獨桌椅。在那桌椅後方的牆上是一張地圖,地圖兩旁掛著紅布簾子,看樣子後面還有隔間。
此時房間的座椅上已經坐了一多半的人,大約有三十人左右,他們正亂哄哄的閑聊著。這些人裝扮各異,有穿運動服的、有穿休閑裝的、有穿漢服的、還有穿鎧甲的,甚至還有奧特曼、水冰月、以及美國隊長等人的裝扮。
在右側門旁椅子上坐的那個人我見過,是之前一起拴在柱子上的刀疤臉,在我看他的時候他也在盯著我看。
“你就坐他身邊吧。”張鐵雄指著刀疤臉身邊的坐位。
“行。”我答應後走了過去。
剛一坐下身旁的刀疤臉便和我搭話,“兄弟,你也是來入夥的?”
“啊?算是吧。”
“你也挨了那個大黑子的打了嗎?”刀疤臉一邊說一邊看向張鐵雄的背影。
“沒有。”
“沒有?看來咱倆的待遇不一樣啊。”他揉著青了的臉頰惡狠狠的瞪了張鐵雄一眼。
“老大來了!”伴隨著一聲興奮的尖叫從地圖旁左側的簾子後走出了一個人。
那是一個年輕女孩,一頭紅色長發,長得很漂亮,但不屬於柔美型也不屬於妖豔型,給人的感覺就是一個字——颯。
她的上身穿著一件寬大的紅黑格子襯衫,由於沒系扣子走起路來像披風一樣飄著露出了裡面的白色緊身背心,下身則是破洞牛仔褲搭配白色運動鞋,整體看上去很隨性,很灑脫。
“他們老大不會就是這個小娘們兒吧?”刀疤臉目瞪口呆不敢相信的看向那個紅發女孩。
“老大要講話了,你們最好不要交頭接耳。”一個低沉沙啞的聲音在我倆中間響起嚇了我倆一跳。
那聲音充滿壓迫感,我勉強穩定心神側頭看去,映入眼中的是一個乾枯瘦弱的老頭,乍一看挺普通的,可他那深邃銳利的眼神卻讓人感覺不寒而栗。
我努力的鎮定下來朝著老頭恭敬的點了下頭示意我明白了。刀疤臉雖然外形看著挺拽但也沒敢惹事,和我一樣朝對方點了下頭。
“兄弟姐妹們晚上好!”紅發女孩跳上桌子興奮的向著下方的眾人揮手問候。
“老大晚上好。”眾人齊聲回應。
紅發女孩抬手指向了坐在右側末尾的我和刀疤臉,“今天我們又有新朋友加入,讓我們一起歡迎他們的到來!”
伴隨著眾人的掌聲我倆尷尬的站了起來。
紅發女孩蹲下身饒有興致的看向我倆,“請二位兄弟自我介紹下吧。”
“我叫馬彪,今年27歲,來這裡之前在會所當保安隊長。我平時沒事喜歡……”
“誰要聽你說這些,直接說你得到的是什麽技能。”一個黃發青年不耐煩的打斷了馬彪的介紹。
“我得到的技能叫做石錘,可以憑空召喚出一對石頭做的錘子。”馬彪繼續補充道。
“草,又是個垃圾技能。”黃發青年不屑的撥弄著劉海兒絲毫不在意馬彪的感受。
聽了黃發青年的話馬彪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他撰著拳頭便要發火,可當他看到黃毛身邊坐的張鐵雄後又壓下了心中的怒火。
“我叫溫曉,技能是控屍術,可以控制一具屍體行動一小時。”有了前車之鑒我便直入正題說了他們想知道的。
大家聽完我的技能似乎很感興趣,
開始議論起來。 “這技能聽著好像有點邪門啊。”
“不知道是不是任何生物都能控制。”
“這技能沒什麽用,還是那種依靠自己身體的技能比較實用。”
“此言差矣,我到是認為這技能很不錯,要能控制一隻怪獸不比三兩個人要強啊。”
……
議論結束後紅發女孩又讓其余眾人自我介紹了一番。這些人的技能五花八門,什麽冰錐術、冰盾術、火球術、火蛇術、風行術、飛沙走石、聚氣斬、鐵頭功、金剛腿、催眠……
雖然樣式很多,但其中也不乏有重複的,像火球術和冰錐術這種技能在場的就有十人。
“既然大家都彼此了解了,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如果誰敢背叛家人我一定會讓她死的很慘。”秦紅姍說這話時嚴詞歷色讓我感覺到了屬於老大該有的威嚴,而她接下來的話又將這種感覺驅散了,“好啦,該說的都說了,趕緊開飯吧。”
……
晚飯很豐盛,四菜一湯,而且還有酒,紅白啤一應俱全。
這些人喝酒、唱歌、跳舞玩的不亦樂乎。身旁的馬彪也很活躍,喝了幾杯之後也跟著唱跳起來。
我坐在那裡看著把酒言歡的眾人心中卻高興不起來,腦子裡全都是趙夢冉那求救的面孔,越想越難受我決定回屋休息。
就在我回到房間剛要躺下時隔壁傳來了哭聲,“嗚嗚嗚……”
那聲音很悲傷聽著像是個小女孩,我決定起身去看看什麽情況。
鐺鐺鐺!“有人在嗎?”我敲門問道。
哭聲停止,裡面傳來一個怯生生的聲音,“誰,誰啊?”
“我是你的鄰居,我方便進來嗎?”我語氣柔和的道明身份。
“你有事嗎?”小女孩警惕的問道。
“我聽你哭的很傷心啊,有需要幫忙的嗎?”
這句話問完後裡面陷入了沉默,看來應該是沒什麽事,可能是小孩兒想家了吧。
哢!我轉身正要離開時身後的門開了,“大哥哥我的小鳥死了,你能幫我把它埋葬了嗎?”
我轉回頭,身後站著一個小女孩,看樣子七八歲左右很可愛,小臉兒肉嘟嘟的,水汪汪的大眼睛裡充滿了悲傷,讓人看著就心生憐惜。
“走吧,大哥哥跟你一起把小鳥安葬了。”我蹲下身摸了摸小女孩的頭,伸手想要接過她手裡捧著的小鳥。
“我自己拿。”小女孩扭過身子躲開了我伸出的手。
“行,那咱們去那邊的樹下安葬它好不好啊?”我語氣溫和的問向小女孩等待著她的決定。
小女孩點了點頭同意了我的建議。我放慢腳步跟著小女孩來到了樹下。
“小鳥對不起,都怪我把你裝在了籠子裡,如果你在天空飛翔就不會死了。”小女孩傷心的捧著小鳥喃喃自語。
她是在自責嗎?或許我能幫助她,讓她不這麽傷心,哪怕是善意的謊言也好過讓一個孩子愧疚一輩子。
“我可以讓它再次飛起來,它活過來我們就把它放生可以嗎?”
“真的嗎?”小女孩高興的抬頭看向我。
“當然,我的技能可以讓小鳥復活。”我擺出一副信誓旦旦的樣子。
“那你快讓它活過來呀。”小女孩舉起手中的小鳥焦急的催促著。
我接過小鳥將手蓋在了它的身上,藍光彌漫……片刻之後小鳥從我手中站了起來。
“哇!太好了!小鳥活過來了。”小女孩高興的拍著手跳了起來。
我低頭看向小女孩,“那就按著之前我們說好的將它放生嘍。”
小女孩用力的點著頭表示讚同。
我揚起手將小鳥拋向了空中,翅膀煽動小鳥飛到了樹梢之上。
看著樹上的小鳥小女孩開心的笑了,那笑容很燦爛,很天真。
……
“這小子,還挺能騙小女孩的嘛。”
玉姐從屋後走出,望著離去的青年和小女孩嘴角浮現出一抹欣慰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