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心超市內,人非常的多,不說摩肩接踵也差不多了。為了方便看管,門前的守衛一次隻放進一部分人,這些人出去,剩余的人才能進來。除了門前,在收銀台和各個貨架的附近也都站著守衛,之所以安排這麽多守衛,為的是預防搶劫、偷竊和打架。
超市的倉庫已經沒有貨物了,貨架上所剩的商品也不多了。為了可以賺到更多積分,老板將價格提高到了五倍,盡管如此購物的人還是有增無減。
擠進超市的溫曉尋找著自己想要的東西,他想要買些洗漱用品,以及一些女性的衛生用品。
擠到洗漱用品區,他努力的彎腰去拿貨架下方的臉盆,當他拽到盆之後卻發現那盆已經裂了。
打消買盆的念頭,他繼續向前走,看著貨架上僅剩的兩盒牙膏他想也不想就直接拿了過來,當他看到價格時不禁嚇了一跳。
“100積分!這是趁火打劫啊。”溫曉雖然驚訝,但還是將牙膏裝進了塑料袋,他伸手拿了兩塊香皂,價格也是100積分。
繼續往前走,看到了衛生巾,價格還是100積分,“這個得拿啊,兩個妹子要用。”溫曉快速的將四包衛生巾塞進了塑料袋內。
之前逛街時沈蘭曾經買過,當時的價格只有20積分,牙膏和香皂當時也是20積分,如今價格居然漲到這麽高。早知道當時多弄一些囤起來,現在可就發財了。
“暫時這東西還能買到,不知道以後怎麽辦,古代人都是怎麽解決大姨媽的呢?”溫曉內心疑惑,他決定有時間找個明白人問問,只是不知道該問誰,怎麽開口。
關於吃飯睡覺上廁所以及處理個人衛生的事,這些屍體自己都能做,在她們的腦子裡除了沒有生前的記憶,是有這些生活基礎知識的。
記得沈蘭復活的頭一天,她就曾問過溫曉廁所在哪裡的問題,一開口的稱呼把溫曉都驚住了,她居然管自己叫主人。
這個稱呼讓溫曉感覺很別扭,所以他交代沈蘭,像往常一樣叫自己的名字就好。
結果沈蘭來了一句:“主人你往常叫什麽名字?”把溫曉弄得是滿頭問號,差點就想不起自己的名字。
又忍痛拿了三套牙具、水杯以及毛巾,溫曉便去結帳了。
結帳時,溫曉出示了身份卡,店員告訴他,特殊時期不打折。他內心罵著娘,交完積分卡便離開了。
擠出中心超市,溫曉拎著東西來到了倆個妹子身旁。
“走吧,回去吧。”他說完順手將塑料袋遞給了雨桐。
“站住!敢在這裡偷東西。”就在溫曉剛要走時,身後傳來了一聲呼喊。
他納悶的轉過頭。一個帶著兜帽的女孩從超市門前的人群內擠了出來,剛跑沒幾步,身後衝出來的守衛便抬手朝她射了一發冰錐。
“啊!”
冰錐射的很準直接扎在了女孩的後背上。那女孩撲倒在溫曉幾人身前,她抬起頭看向幾人,眼神中流露著痛苦的神色。
女孩瘦的皮包骨頭,一臉雀斑,顴骨明顯,兩腮凹陷,整張臉看上去一副病態。可憐的樣子讓人心生惻隱之心。
“敢在中心城裡偷東西,不知道法規嗎?”守衛憤怒的抽出腰間的刀,顯然是要將女孩就地處決。
“住手!”沈蘭一聲冷喝,打斷了守衛的動作。
守衛看清沈蘭後,臉色緩和,行了一禮:“原來是蘭小姐,換了裝扮差點沒認出您。”
“把她交給我吧。
”沈蘭冷聲道。 守衛聽了沈蘭的話不禁一愣,周圍這麽多人,他若不依法處理恐怕難以服眾,而且被人舉報到上面他還會受到處罰。
“蘭小姐,這恐怕不合適吧?”守衛面露難色。
“沒什麽不合適的,上面追究下來我負責。”沈蘭說完,彎腰去扶地上的女孩,溫曉也伸手幫忙。
“這……這。”守衛支支吾吾想要說什麽,但想了想還是收回了要說的話,轉身回了中心超市。
沈蘭能出手救這個女孩,自然都是溫曉在背後操控的。他也不確定守衛是否會賣沈蘭面子,只是想著試一試,萬一成了就能救下一條性命,萬一不成,沈蘭也感受不到丟面子。
中心醫院,溫曉花了三千積分,幫女孩治療了冰錐造成的傷口。
“謝謝姐姐,謝謝哥哥。”
安娜感激的看向沈蘭和溫曉,她已經很久沒遇見過像她們這樣的好人了……
自打十一歲那年,父母在工廠因故去世到現在,安娜的整個世界都是陰暗的。
收養她的叔叔嬸嬸,不但拿她父母的死亡津貼吃喝玩樂,還讓她輟學在家做家務。
剛滿16周歲,在叔叔的介紹下她開始參加工作,工廠帶她的師父是一位四十多歲的中年大叔,對她非常好,這讓她感覺到了父親般的關懷。
有一天,師父以過生日為由把她請到家裡吃飯,飯吃到一半,師父將門反鎖了……
望著師父那張猶如妖怪現出原形的臉,安娜拚命的反抗,掙扎中,她用螺絲刀戳中了師傅的太陽穴,失手將他殺了。
殺了人的安娜又驚又怕,她不想被槍斃,於是開始逃亡,逃亡中她遇見了人生中第二位師父,這位師父是個燙傷了半張臉的中年女人,她梳著偏分遮蔽著傷疤,不看那半邊臉,倒是一位美女。因為她的這個造型,江湖上稱她為半面妖姬。
半面妖姬是站前有頭有臉的大姐大,手下有不少流氓混混。擅長化妝的她把安娜打扮成太妹的樣子,仗著濃濃的裝,讓別人認不出她。
偽裝好後,半面妖姬讓她在站前幫手下扒手打掩護,一來二去安娜也學了些偷竊技巧。
這樣的日子過了大約三個月,她還是難逃法網。
在追捕中,她翻越護欄摔倒,不幸被汽車壓中了頭部,就此身亡,年僅18歲。
重生後,她的運氣還是出奇的差,獲得的技能叫做水彈,弱的一批,跟水汽球打人效果一樣,起不到傷害作用,還會激怒對方。
她想靠弓箭獵殺怪物,可由於從小營養不良,身材瘦小的她連弓都拉不動。那些獵人笑稱:拿你當誘餌獅子老虎都閑肉少。
不能狩獵,她打算去城北的工廠打工,可人家見到她柔弱的樣子也不用她,最後她只能重操舊業,繼續偷東西。
……
“妹妹, 以後不要再偷東西了,有手有腳,找些活兒乾吧,不然為此丟了性命就不值了。我們還有事,你多保重吧。”溫曉也不知該如何勸說,隨意說了幾句便離開了。
“等一下!”安娜叫住了溫曉一行人,她快步跑到了沈蘭面前,眼中含淚,撲倒在地,抱住了沈蘭的雙腿,“姐姐,您能收留我嗎?洗衣做飯幹什麽都行,有口飯吃就行。”
溫曉眉頭微皺,他有些猶豫。剛剛在醫院裡他倒是考慮過收留她,讓她照顧沈蘭和雨桐,畢竟都是女生會比較方便。但仔細斟酌後又覺得不妥,他不了解對方,若是帶回鐵血之家出了什麽事怎麽辦?
“姐姐,你就收留我吧,我已經兩天沒吃飯了。”安娜哀求著。
“妹妹,收留你我們說的不算,需要經過我們團長同意,這些積分你拿著,去吃頓飽飯,然後到速扒旅店等我消息,如果明早八點前我還沒去找你,你就找工作去吧。”溫曉說完掏出幾張積分卡遞向了安娜。
安娜猶豫了一下,起身接過溫曉遞來的積分卡,眼圈含淚,幽幽說道:“那好吧。”
……
返回鐵血之家,鄭光平正在院子裡洗衣服,從晾衣繩上的衣服數量,以及衣服類型看,這很顯然不都是他的衣服。
“回來啦。”鄭光平一邊打招呼,一邊將手中的女士內衣掛在晾衣繩上。
溫曉有些詫異的看了眼鄭光平手中的內衣,“嗯,回來了。”
打完招呼,溫曉讓兩個妹子回了各自的房間,自己開始繼續‘復活’下一隻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