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曉!你把我的老虎豹子弄哪兒去了?”曹萌怒氣衝衝的看著溫曉。
她帶著十幾號兄弟,拉成橫排站在溫曉身旁,弄得對面二隊的守衛一臉懵逼,停下了腳步。
“事發突然,沒跟曹姐姐打招呼,不過你放心如果我能活下來會按照合同賠償你的。”溫曉不卑不亢的回答道。
“那可不行,現在你就得賠我,合同上寫著,如出租的獸不聽指令,甲方賠償違約金五萬積分。現在證據確鑿,你就得賠我十萬積分。”曹萌走到溫曉身旁,伸出了手。當她看到渾身是血,臉色蒼白的沈蘭時,不由得一愣。
“我現在沒有。”溫曉平靜的看著對方。
“那你就只能加入我的鐵血獵人團慢慢還了。”曹萌說完將手抬起搭在溫曉肩膀上,就要帶他走。
身後的王大刀見狀終於忍不住了,“站住!他不能走。”
聽到王大刀的喊聲,曹萌轉過身來不屑的看向對方:“怎麽,給你們台階都不知道下?你們這些殘兵還想要挑戰我嗎?”
王大刀氣的嘴角顫抖,但卻並未輕舉妄動。他知道曹萌的能耐,能在內城戰神大會得到第二名的成績,豈是他能打得過的。
“兄弟們,一起上,給老大報仇。”王大刀鼓動著周圍的守衛。
然而這些人可不是傻子,守衛隊長魯漢和副隊長李振江都死了,他們已經沒必要再戰鬥了。有些人甚至已經萌生了丟盔棄甲的想法,只不過都在觀望,若有一個人走,可能就會起到連鎖反應。
王大刀環顧左右,發現並沒人聽他的,怒道:“你們怎麽不上啊!”。
“不打我可就走了?”曹萌輕蔑的撇了眼王大刀,轉身便要離開。
“慢著。”一個沙啞的女聲叫住了曹萌,說話的正是李月。
曹萌疑惑的轉頭看去,那是一個比自己矮上一頭的中年女人,她拳頭上裹著岩石,向這邊走來,雨中的她散發著戰意,看樣子是要打上一場。
“怎麽,你要挑戰我?”曹萌凝視著對方充滿戰意的眼睛。
“我聽說你叫鐵拳戰神,我也是練拳的,想請教一二。”李月說完擺出了架勢。
曹萌面帶微笑泰然自若的看著對方,只見對方一記直拳,以崩山之勢直奔曹萌胸口,速度之快令人駭然。
此時曹萌並未釋放技能,她直接側身躲開拳頭,那身形之快,甚至劃出了殘影,她抬手撥開李月出拳手臂,同時向前一跨,一肘頂在對方前心,一套動作電光火石之間便完成了,身上的雨水也被順勢甩的橫飛出去。
噗!石拳女李月一口鮮血噴出,倒飛出去。
她還沒落地,曹萌還未收勢之時,對面一道風刃已然接近,就在王大刀以為自己會偷襲成功時,金光大盛。
鐺!曹萌渾身放出金芒,像是一個金身羅漢一樣,硬抗了這一刀。
“找死!”曹萌憤怒的衝向王大刀,金光聚集到拳頭之上。
鐺!王大刀架刀迎拳,這一拳砸在刀上,竟震裂了王大刀的虎口,王大刀後退數步,還沒等他站穩,曹萌已然是再次發難,一記窩心腳直接蹬在對方胸前架著的大刀上。
鐺啷!王大刀腕骨碎裂,刀從手上脫落。
曹萌猶如一隻猛虎,直接撲了上去,她騎在王大刀身上,緊接著一頓搗蒜錘把對方腦袋打得如同爛泥。
周圍守衛見此慘狀嚇得瞠目結舌,他們向後退去,有的甚至丟掉了手中武器,就在他們打算各自逃命之時,
內城城樓上傳來了一個洪亮的聲音。 “二隊的兄弟們,我是一隊副隊長徐海平,你們之所以有叛逆之舉,都是受到魯漢的指使,若此時放下武器回到內城,我可以既往不咎。”
徐海平的話讓一部分二隊守衛動心了,他們猶豫不決,互相觀望。
溫曉看到徐海平後微微一愣,“這不是那天圖書館的眼鏡男嘛。”
就在這時,外城守衛隊長王鵬帶著手下趕來了,外城守衛的人數要比內城多很多,相比內城不同,外城只有一個守衛隊長,守衛們分成八小隊,有八個小隊長,每小隊一百人。雖然人數多,但他們的技能等級一般都是低級或中級很少有高級技能。此時到場的外城守衛大約有兩小隊二百多人。
“給我圍起來!”王鵬一聲令下,守衛們成半圓狀將眾人圍在了內城城門前。
“蘭小姐,聽說內城中心大樓炸毀了,不知霍大人現在怎麽樣了。”王鵬關切的問向沈蘭,在看到沈蘭的樣子後他也是愣了一下。
“霍大人死了。”沈蘭面容憔悴,說話時表情呆滯。
聽到霍平死了,王鵬眉頭微皺,過了數秒,又恢復了正常。
“蘭小姐,人死不能複生,還請節哀。”王鵬安慰著沈蘭,他以為沈蘭是由於傷心過度才這副表情,“來人,護送沈小姐回府。”
幾名守衛接到命令便要帶走沈蘭,溫曉打算跟著一起走卻被王鵬叫住了。
“你還不能走,我的手下說你的技能可以讓死去的熊站起來,我懷疑大街上擾亂治安的老虎、豹子都是你控制的。”
王鵬的話讓溫曉微微一愣,若此時他控制沈蘭留下勢必會引起這家夥的懷疑,無奈只能讓沈蘭先走。
“王隊長,好久不見。”徐海平笑著朝下方的王鵬招了招手。
“哦,是徐副隊長啊,你們內城現在是什麽情況?這是窩裡鬥還是要驅虎吞狼啊?”王鵬抬頭看向城樓上的徐海平,雨水打的他有些睜不開眼睛。
徐海平笑了笑,大聲道:“王隊長說笑了,要說虎,也是您啊。這魯漢狼子野心,得知內城發生事故,想要攻佔城門。我們一時沒有防備,讓他佔了便宜。若沒有那些猛獸的幫助恐怕他就得逞了,到時候後果真是不堪設想。至於這賊子為什麽衝到外城就不得而知了,可能是慌不擇路吧。”
“內城中心大樓爆炸,高層領導們現在情況如何啊?”王鵬抬頭問向徐海平,似是帶著期待,說完話也不肯低頭,任由雨水打在臉上。
“實不相瞞,幾位高層都犧牲了。”徐海平如實答道。
王鵬沉思片刻,用手抹了把臉上的雨水:“也就是說,現在內城你說的算了?”
聽了王鵬的話,徐海平臉色一沉,“王隊長此言差矣,趙城主活著的時候就說過,這中心城是大家的城,是所有重生者共同的城。所以不論內城還是外城,都不是某一個人說的算的,那些想稱王稱霸的都是叛亂賊子,我自然不是那種人。”徐海平一番話說的慷慨激昂,似是自證清白,又似是提醒著誰。
王鵬聽完徐海平的話非但沒生氣,還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徐隊長說得好,這城是大家共同的城,但眼下突發變故,這城如大船,若沒有掌舵之人,恐怕要翻啊。”
“王隊長此言有理,但不知這掌舵之人由誰擔當才能服眾啊?”徐海平問向王鵬。
“我覺得徐老弟你當就很合適。”王鵬笑著試探著對方。
“不妥不妥,還是王大哥你當合適。”徐海平連忙推脫。
“徐老弟你當合適。”
“王大哥還是你當合適。”
……
兩人你來我往互相推辭,就跟群裡互相拋綠帽子圖一樣。雨中的眾人則是集體嘴角下滑,做出了難過的表情。
曹萌見二人沒完沒了,不由怒罵:“你們倆一個個跟娘們似的,磨磨唧唧, 就你們當了城主也是個優柔寡斷的廢物,我看都各回各家,管好自己一畝三分地算了。”
聽完曹萌的話,王鵬臉色難看。若是別人他興許早就發飆了,但曹萌不一樣,她不僅個人實力強勁,還有好幾十個手下,除此之外她在獵人公會也有很高的聲望,不少人甚至認為她就是下任的獵人公會會長。
“曹團長倒是像爺們兒,不然你來當城主?”王鵬擺出一副嚴詞厲色的樣子。
曹萌擺擺手,笑著說道:“我可不當那玩意兒,我只是覺得你們誰當都未必能服眾,與其在這裡墨跡,不如管好各自的地盤,只要少些造反的,中心城這艘大船自然翻不了。”
徐海平聽了曹萌的話讚許的點了點頭:“我覺得曹團長說的在理。”
王鵬詫異的看向徐海平大聲道:“若按著她說的各自管理,出了大事該由誰決斷,如果外敵來犯怎麽辦?你們內城不會拿我們外城的兄弟當擋箭牌吧?”
徐海平笑了笑:“王大哥多慮了,既然我們都同在一艘船上,那自然要互相幫助,不如你我二人定一個結盟協議,在沒選舉出城主之前,出現外敵或反叛勢力我們共同退敵,如何?”
“行,那你還不趕緊下來,我再喝一會兒雨水就飽了。”王鵬抹了把臉,大聲喊道。
徐海平走下城樓,堵在內城城門前的一隊守衛讓開了路。在徐海平身旁跟著四人,分別是葉波、胡寧、韓小偉,以及一個短發女子。
此時之前的那些二隊守衛全都靠到一旁低著頭,表情配上造型,就和落湯雞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