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秦紅姍分開之後,我開始漫無目的的在街上閑逛,這些日子我一直在考慮要怎樣創業,但一直沒找到什麽適合我的項目。打工是不可能的,我不是沒有考慮過,但一想到打工還帶著美女保鏢好像有點太囂張,便放棄了這個想法。
快要行至中心城醫院時,一胖一瘦兩個人抬著擔架垂頭喪氣的走了出來。
胖子唉聲歎氣道:“唉!這下完了,老大死了,我們也該散夥了。”
“這都怪你!你要是跑的快點他能死嗎?”瘦子埋怨著走在前面的胖子。
“怎麽能怨我呢?”胖子氣憤的直接松開了抬擔架的手,轉身怒視著身後的瘦子。
胖子突然這麽一撒手差點把瘦子抻個跟頭,瘦子松開手後也怒了,“怎麽不怨你?你個死胖子!剛跑兩步你就喊累。”
“你叫誰死胖子!信不信我揍你?”胖子憤怒的握著拳頭。
“怎麽著?死胖子!在這城裡你還想打人不成。”瘦子扯著脖子叫囂著。
二人你來我往,開始打起了嘴架。
胖子:“小兔崽子,有種出城咱們單挑。”
瘦子:“死肥豬,我還怕你怎的?抬上屍體咱們現在就出去單挑。”
胖子:“你愛抬你抬,我是不抬了,死累的。”
瘦子:“你不抬我也不抬。”
胖子:“那咱倆就誰也別抬,誰抬誰孫子。”
瘦子:“不抬算亂扔垃圾,一會罰款你掏。”
胖子:“我掏你爹的蛋。”
……
我饒有興致的站在街對面看著二人吵架,看著他們扔在地上的那個男人我突然想到了一個好的賺錢方法。
“兩位大哥,別吵了。”我走了過去笑著打斷了二人的爭吵。
滿臉橫肉的胖子眉頭一皺,“你他媽那兒來的?”
我笑著解釋,“我看你倆鬧得挺僵的,出來幫你倆解決困難來了。”
瘦子笑著看向我,“誰褲腰帶沒系好把你漏出來了?”
對方的話很難聽,但為了達到我的目的,我還是勉強忍了,“你倆不是因為這個屍體吵起來了嗎,我是搞屍體回收的,過來看看能不能幫你們的忙。”
“屍體回收?給錢啊?”胖子疑惑的看向我。
“嗯,對,雖然給的不多,但省著你們來回搬了。”我回道。
瘦子一聽給錢來了興趣,“能給多少積分啊?”
“5積分怎麽樣。”
“多少!媽的,一塊豬肉還多少錢呢,我們老大就值5積分啊。”瘦子不滿的朝我吼道。
胖子也不願意了,“誰說不是呢,5積分怎麽分啊,怎也得給10積分啊。”
我轉身走向沈蘭低聲說道:“江湖救急,借我5積分,過幾天就還你。”
沈蘭從袖子裡掏出一遝子積分卡,從最底下抽出了一張5積分的遞給了我。
“謝謝。”我道謝後接過了她手中的積分卡。
“好吧,那就10積分吧。”我把積分卡遞到了二人手中。
二人接過積分卡後揣進口袋便轉身離開了。
“這家夥一定是學醫的,搞解剖有癮。”
“咱是不是要低了。”
“無所謂了,反正留著那玩意兒也沒用。”
……
我將屍體拖進了中心醫院旁的胡同裡,這家夥還挺沉的,體型跟張鐵雄有一拚。品相還不錯,不缺胳膊不少腿兒,也沒什麽大的傷口,只是渾身發紫,看樣子是中毒死的。
使用完技能後,大塊頭膚色恢復了正常。
“你會什麽技能啊?”我詢問著面前的大塊頭。
“金鍾罩。”一個渾厚的聲音從那大塊頭口中發出。
“金鍾罩?使用一下,我看看。”
我好奇的命令著大塊頭,能不能讓屍體使用技能我也不知道,目前為止還沒試過。
咚嗡~伴隨著一聲厚重的鍾響,一團金光以大塊頭為中心向四周蔓延而出,覆蓋了大約三米左右的范圍,將我都圈在了裡面。我環顧四周果然是一口鍾的造型。
“這技能有什麽作用?”我好奇的問向大塊頭。
“能防禦各種攻擊20秒。”大塊頭表情木訥的回答著我的問題。
我退出金光撿起一塊石頭扔向了大塊頭,鐺!石頭猶如打在了鐵板上,彈了回來。我好奇的想要從新走到鍾內,卻仿佛撞到了牆一樣,走不進去了。
20秒後技能失效,我問了大塊頭的名字,他居然不記得了,看來除了基本的生活常識,這些重新擁有生命的屍體是不記得自己的往事的。
江湖上行走不知道自己是誰怎麽能行,於是乎我便編了些記憶給他。
我給他起名叫鐵男,家住城三環,學習不怎地,初中沒念完。
……
我帶著大塊頭鐵男來到了鐵匠鋪,把他介紹給了鐵匠鋪的老板。經過十幾天對雨桐的觀察,我發覺屍體是擁有學習能力的,所以我決定讓鐵男在鐵匠鋪當學徒。
老板上下打量了一下鐵男,低聲對我說道:“你這位兄弟的體格還行,只是看著好像不怎麽聰明啊。”
“嗯,難怪您是老板,眼光真毒,一眼就看出我這兄弟笨。他就是因為有點笨,考試總是不及格,讓他爸失手給打死了。剛到這裡啥也不會乾,我要是不收留他,他還在路邊撿垃圾吃呢。這不是想著讓他學點手藝將來好養活自己嘛。”我胡說八道的跟老板說了我幫鐵男編的人生經歷。
“倒是個可憐人,只是他這麽笨能乾活嗎?”老板疑惑的再次看了眼鐵男。
“乾活沒問題,不怕苦不怕累,讓幹啥就幹啥。工錢您就看著給,別人20積分一天,給他10積分一天就行。”我大方的跟老板說道。
“先讓他在我這裡實習一天試試,明天咱們再談工錢。”老板猶豫了一下說道。
簡單的交代了鐵男一番後,我將他留在了鐵匠鋪,交代的內容就是讓他聽老板指揮,多乾活少說話,當然了,他本身話也不多。
……
第二天,我來到了鐵匠鋪,查看鐵男的情況。
老板見到我後興高采烈的握住了我的手,“你這兄弟是真能乾啊,指哪兒打哪兒,一點不偷懶,我要是不讓他睡覺,他能乾一宿。”
臥槽!老板你是真狗啊……
“能乾就行,那老狗你看工資怎麽算?”我嘴一瓢把心裡話說了出來。
“哎!你怎麽知道我姓苟的?”老板驚訝的看著我,搞得我都有些無語了。
“啊?哈哈哈。這城裡誰不知道苟老板你打鐵的手藝啊。”我笑著吹捧這對方的手藝。
“哈哈哈哈,過獎了,過獎了。”
果然,到什麽時候人都是喜歡被戴高帽的,老苟也不例外,笑的都快趴下了。
苟老板笑完之後一本正經的看向我,“你放心吧,鐵男這麽實在的小夥子工資我是不會少給的,別人多少積分一天他就多少積分一天。”
……
第三天,我再次來到鐵匠鋪,跟苟老板打過招呼後我叫出了鐵男。苟老板很講信用,確實給了他20積分,這20積分自然是被我給拿走了。
我拿著這20積分守在中心城醫院附近,等待下一具屍體的出現然後再如法炮製的收購。
等了一上午,看病的倒是有,但沒遇見一個死的,我不禁三觀不正的感到有些失落。
就在我要回府裡吃飯時,幾個抬著傷者快要走進醫院的人哀嚎起來,我一看生意來了連忙上前提出了收購屍體的事情,可那群人卻急了,要不是在城裡估計對方可能就要揍我了。
看來是我冒昧了,人和人是不一樣的,只有那些相互利用沒有感情的人才可能會榨取死者的剩余價值,而那些重情重義的人則希望死者入土為安。
利用屍體打工賺錢,我甚至有些懷疑起自己這麽做是否道德,但仔細想了想,好像比挖墳掘墓要道德一些。再說了我得到的技能就是控屍術,不靠它我又該靠什麽呢。
下午,我繼續在那裡等屍,等到兩點多時,幾個痛哭流涕的人抬著一具屍體走了出來,從對方的神情看,這單生意顯然是做不成了,於是我只能繼續等待。
鄰近四點時又有一夥人來看病,那是一個腹部受傷的男孩,由兩個男人抬著,他們走進醫院,過了不一會兒兩個男人便走了出來。
“要3000積分,上哪裡弄去啊,死就死吧,不管他了。”
“對,咱們趕緊跑,那些醫生愛救不救,他們見死不救就是他們的事情了。”
兩個人商量完之後一溜煙的跑了,過了大約五分鍾,屋裡一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叼著煙走了出來。
醫生吸了口煙露出了一副不屑的笑容,“草!還說商量商量,這不是跑了嘛。”
抽完煙後, 醫生返回了屋內,過了兩分鍾他又走了出來,手上還拖著一個奄奄一息的男孩。
那醫生將男孩拖到不遠處的垃圾桶,掀開桶蓋就要往裡提。我錯愕的看著眼前的畫面,驚得目瞪口呆。
“住手!”我跑過去按住了那個醫生的手腕。
“什麽事?”醫生疑惑的抬眼看向我。
“你怎麽能做這種事!你這和殺人有什麽區別。”我激動的呵斥著醫生。
醫生不以為然的笑了笑,“我這麽做很合理,我們這裡又不是搞慈善的,把傷患往這裡一丟我們就給治?那我們還不餓死啊。”
現在沒時間和對方爭論這些,因為再拖下去眼前這個男孩就要死了,“3000積分我掏,現在馬上救他。”我看了眼垃圾桶旁昏厥的男孩大聲說道。
“先拿積分。”醫生笑著朝我伸出了手。
“沈蘭,你先借我3000,我會慢慢還給你的。”我轉頭看向身後的沈蘭。
沈蘭毫不猶豫的將袖子裡的積分卡交給了我,“隻帶了2200。”
“看在外城主府沈小姐的面子上,這單我就給你打折了。”醫生看了眼沈蘭,笑著接過了我手中的積分卡。
他將男孩鋪平後對其使用了治療技能,過了大約十分鍾,男孩腹部駭人的傷口終於愈合了。
醫生掏出手帕擦了擦手,“治完了,回去休養兩天就能好了。”說完他便轉身回屋了。
“剛才謝謝你。”我感激的跟沈蘭道了聲謝。
沈蘭並未說話,她看了眼男孩,隨後朝我淡淡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