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還是我問?”看了地上驚魂未定的綠袍青年,魯仲連開口道。
“我說,我說!”綠袍青年像是被踩了貓尾巴一樣,驚呼道:“我叫楊少坤,今年26歲,未曾婚配,上有八十老母,下有滿月幼兒……英雄……大俠……饒命啊……我腰間有一塊玉佩,說實話,絕對是質地一流的玉。對了,我懷中還有一些半兩,隻管取去,這都好說,好說……”說到最後,竟還哀嚎了起來。
聽著青年的哀嚎,在一旁的魏明之是一個頭兩個大,心想著這家夥也太能說了,讓他選擇自己說根本就是一個錯誤。
“裝瘋賣傻!”魯仲連一聲冷喝,“既是尚未婚配,又何來的滿月幼兒?你這滿口胡謅的勁兒可跟剛才使那遣獸散的手段截然不同!”
聽到此,綠袍青年一改剛才的無賴行徑,一骨碌從地上爬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泥土,衝著魯仲連行了個大禮,正色道:“晚輩馭獸宗四代弟子楊少坤,見過前輩。未請教前輩尊號?”
變化之快,簡直聞所未聞!
“好說,魯仲連便是。”
“魯仲連?”綠袍青年驚訝道,“前輩便是那一書下聊城,十二金劍定魔都的魯仲連魯大俠?我派宗主都曾日日念叨,平生若得見魯大俠一面,便是三生有幸。
晚輩何其幸哉,有幸於此見得前輩的天人之姿。料想方才定是前輩使得神仙手段,才將晚輩擒了過來。如此說來,晚輩不冤。幸會,幸會。”
楊少坤的話讓魏明之聽的一愣一愣的,心道這家夥何止能馭獸,就這口才,馭人都綽綽有余。
有道是,千穿萬穿,馬屁不穿。楊少坤深諳其中門道,一通馬屁拍得魯仲連很是受用,微微一笑,說道:“休得滿口胡謅,現在你可以說說了吧?”
“實不相瞞。”楊少坤向魯仲連一拱手,正色道,“晚輩至此是來尋我宗門多年未歸的大長老。”
“哦?你派長老何故不歸?”
“前輩有所不知,大長老常年在外雲遊,本也平安無事。奈何半年前大長老的本命符篆突然間與宗門失了聯系,宗主料想大長老定是被困在了某處,便遣了門內弟子,四下找尋。晚輩也是機緣巧合之下,方才尋至此處。”
“好一個機緣巧合。”魯仲連冷喝一聲,“你派尋人便是,為何遣那獨裕至此,莫非你馭獸宗不知獨裕生性殘忍?你任其山中肆意妄為,若是害了周遭百姓,便知我魯某人的手段了……”
聽聞此,楊少坤大驚失色,連忙辯解道:“誤會,誤會。前輩誤會了。晚輩正是在尋找大長老途中,偶然間發現此山中竟有獨裕出沒。
反觀此山環境,卻是與那獨裕生活習性相悖。又聯想到獨裕因為生而喜好玉石瑪瑙,故天生便對奇珍異寶異常靈敏。料想是大長老雲遊至此,發現了山中異相,這才遣了獨裕於山中尋找。”
說到這兒,楊少坤偷偷看了魯仲連一眼,見他沒有任何反應,這才繼續說道:
“晚輩多日尋找,才在這河對面懸崖處發現了一道石門,本以為大長老定在裡面。進去後才發現,門內空無一物,百十步便走到底了,更莫說藏人了。
晚輩也是擔心獨裕傷人,便將山中獨裕系數收回,關進石門之內,時不時放出一兩隻,尋我大長老的蹤跡。”
“這麽說來,你還做了件好事?倒是我魯某人打攪到你了?”
“晚輩句句屬實,望前輩明鑒!”
“一共多少隻獨裕?”聽到這兒,魏明之突然問了這麽一句。
“共二十六隻,剛才放出去兩隻,洞內還有二十三隻。說來也怪,今日裡白天放出一隻,到現在都不曾回來。”
“回不來了。”魏明之白了白眼。
“為何?”
“被我吃了”
……
看著河對面的石門,魯仲連衝楊少坤一招手,說道:“既如此,那我們就去對面石屋內走一遭吧。”
看到魯仲連招手,楊少坤趕忙近前一步,只見魯仲連一手拎著楊少坤,另一隻手拉著魏明之,輕輕一躍,便騰空而起,帶著二人,輕飄飄地越過水面,來到了石門跟前。
“打開……”看著眼前的石門,魯仲連輕聲道。
“這個簡單,手放在上面,稍微湧動功法,門便開了。”邊說著,楊少坤將手放在門上,稍一用勁。隨著“吱啞”一聲,石門便向裡打開,隨即一條長長的甬道便出現在了三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