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內。
劉歲清對於現在情況毫無頭緒,經歷過剛才的“文化衝擊”,他現在已經完全不覺得自己能這片大陸出人頭地。這沒法玩啊!坑啊!好大的坑!
一向樂天的劉歲清在心裡默默的想著。
他現在只有一個想法,不管怎麽樣都要先活著,一定要小心小心再小心,對於未知的世界誰知道存在著哪些不起眼的致命威脅呢,說不定走著走著就寄了,死因:左腳先行。
想到這兒,劉歲清突然反應過來,這裡好像一點生命的跡象都沒有,一望無際的荒原,草都沒有一根。
完了!不會是復活在玄幻世界那些禁地中了吧?
那些地方可比撒哈拉沙漠都要危險,更可怕的是,我現在除了一身衣服一點求生的資本都沒有,最可怕的是我剛才機智的把自己的腳給謔謔了!徹底斷了自己的生路。
心如槁木!
他不敢再想下去,事到如今只能聽天由命。
正當他準備狠狠抓向自己堅挺的秀發,意圖發泄一下心中的鬱悶時。
遠處傳來一種聲音,劉歲清不知道怎麽去形容這種聲音。加上是距離太遠,一時間他不確定是不是自己的錯覺。
很快他就知道,這是真的!因為那種聲音距離他越來越近。
稍後他也聽清楚了這種怪聲。
類似於折扇收放而產生的聲音,一急一連貫。
他默默的往洞內挪了挪,甚至呼吸都刻意保持在了極限范圍。
很快這種聲音就來到了劉歲清所在的山洞口。
劉歲清又懵了,這什麽玩意兒,根本都沒有找尋搜索的停頓,直接就摸到了山洞內,導航都沒這麽準吧。
一點普通生物找到獵物要先戲耍驚嚇一番的優良傳統都不講,好歹讓人想好姿勢。
無奈的想著,他心中一片絕望。
還來不及害怕,那隻生物就已經來到劉歲清身前兩米位置。
映入眼簾的是一隻通體鮮紅,體型類似於原本地球上成年的拉布拉多的生物。區別在於它眼睛是這樣‘左右對稱,沒有鼻子,一嘴細小的尖牙向喉嚨延伸,挺立的耳朵末端漸漸泛起悠悠藍光。
劉歲清正緊張手足無措的時候,只見那隻生物已經做好了進攻的姿勢。
前肢駐地,身軀弓起微微後傾,精壯的後肢微曲。耳尖的藍芒越發刺眼,一對鮮紅的眼睛惡狠狠的盯住劉歲清,大嘴中發出急促的怪聲,蓄勢待發。
劉歲清脊背一片冰涼,這玩意兒他絕對對付不了。
來不及多想,正想做點什麽的時候,他突然發現自己的身體仿佛被八個大漢狠狠鎖住,想控制身體哪怕移動一步都不行。
糟糕,是這個生物,它對我做了什麽?難道我就這麽草率的寄了?
容不得劉歲清過多反應,這隻生物已經衝了上來!
本能的,劉歲清用盡了力氣抬起腿想踹腿防禦。可在外人看來,這是乖乖的的把腿抬了起來,慢慢的送到了那隻生物的嘴前。
毫無疑問,劉歲清被那生物一口咬住了半個腳掌!
一陣刺痛感傳來,劉歲清徹底死心了。“唉,活了兩次,不虧,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
片刻後,意想之中的血腥場面並沒有出現。
這隻嗯。。紅狗,並沒有進一步想和劉歲清發生什麽關系的表現,只是大嘴咬住他的腳掌。仿佛就是只為了控制住他。
一人一獸就這麽單純的接觸著,一動不動,大眼對狗眼。紅狗時不時發出它那特有的吼聲。
劉歲清此時已經麻木了,身體加思想,麻了,全麻了。不管了毀滅吧。
這種情況持續了不到一分鍾,洞口就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待到聲音的主人到達,因為趕得太急,第一隻左腿前跨一步還未站定,後面兩隻更沒來的及收腿,就撞到了前者後背上,導致前者身形失控,爽快的跪趴在了劉歲清跟前,帶起一陣塵土。
它手中的骨質短矛不慎脫手失去控制,由著慣性直飛出去,險險擦過劉歲清的襠部,飛到了他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