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加油!1!2!3!加油!。。。”
在劉歲清助喊聲中,森林中一棵看樣子已經生長了數年的大樹被推倒,連樹根都被扯出地面,轟然倒在充滿生氣的草地上。他趕緊湊上前去摘下一把樹葉就往嘴裡塞,“嗯~!這棵樹是草莓味的,再來一口。”
正說著準備出手去抓,一道紅色的身影不知從哪飛出,朝著他的後背直直射去。接著劉歲清就被一隻類似鴨掌的小璞腳踹飛了出去。
好在這裡的土地十分柔軟,劉歲清甚至還在地上彈了兩下才穩穩貼住地面。
先前仿佛對劉歲清胡亂吃食的行為十分不滿的生物,小璞腳跑到劉歲清成大字型趴在地面的身體前,“紅!紅!紅!。。。”表示氣急敗壞。
這隻生物很像一隻渾身長著淺紅色羽毛的鴨子,不同的是這隻生物的翅膀部分被一根可以隨時伸縮的淺紅色觸手代替了。這觸手極限大概可以伸長數十米遠,剛才被連根拔起的大樹就是被這種觸手給硬生生拖倒的。
當然,以這種小巧的體型不可能一隻就能推倒大樹,而是整整數百隻觸手齊齊用力配合才堪堪成功。
聽著劉歲清在那乾叫喚,這隻紅色小鴨子還不解氣,它又從體內伸出它那仿佛紅色皮鞭的觸手對著劉歲清的臀部拍打起來,這才打得後者一陣嗷嗷。
“別打了!鴨哥,我錯了,我就是好奇這個是什麽味道”可是鞭子依然不停的招呼著他。。。
這是劉歲清來到這片空間的第四天,也是來到這個世界的第五天。
那天他隻記得剛蘇醒就又被來了一記手刀,就又倒了下去,恍惚間他感覺到身體被一堆小白人抬起,然後帶著他來到一處巨大的峽谷前,小白人托舉著他一起浸入了那道峽谷底部的白色薄膜中。之後便來到了這片充滿生機的世界。
被安放在了一個固定在地上的球型的白色小屋裡,即使深夜也感覺不到一絲寒冷。感受到這個世界充滿陽光與生機,沒有之前那片空間的腥臭與風沙,他就乾脆沒有強行支撐精神,睡了整整一天兩夜。
直到第三天清晨,肚子的抗議讓他不得不走出那個讓他極度舒適的小屋。
剛邁步出屋,一大堆五顏六色的小生物就圍了上來。有之前已經見過的小白人,大紅狗。未見過的淺紅色的鴨子,釉色的齧齒類生物,黑色的。。。遠處的地面上還有幾隻無比巨大的生肉丸型生物。
這些小家夥簇擁著劉歲清,蝌蚪狀的小眼睛裡有著滿滿的崇敬感,星光閃閃。這搞得劉歲清心裡很不自在,雖然他不知道為什麽這麽受歡迎,但感受著這些外形可愛的小家夥發出的善意,不由得蹲下身隨意摟住兩隻就吸起來。。。
不一會兒身邊的這些小生物就聚集了數萬之多,雖然可愛但是也不免讓人心裡慌亂。還好,不一會兒一隊小手拿著短矛的白色小人就破開“人群”,接走了劉歲清。
雖然不知道迎接自己的是什麽,但劉歲清隱隱覺得這應該是這片空間的領導者要召見自己了。一路上紛紛又聚攏無數顏色形態各異的小生物,跟在劉歲清身後,顯得異常壯觀。
直到來到一條乾涸的小溪前,這條小溪還保留著原先河水奔流的痕跡,兩側堆的高高的岩石是它曾經的活力十足的見證者。小溪上一座的石橋銜接兩岸,小生物們就呆呆的停在了石橋前。
對面岸邊有一座巨大的圓形玻璃屋,帶領他的小白人也停步在了石橋前,
示意他自己過去。 心中忐忑的劉歲清小心翼翼走過石橋,來到玻璃屋門前。仿佛是感應到了他的到來,玻璃屋門居然自己打開了。屋內映入眼簾的場景卻讓劉歲清一陣心慌。
屋內一個快要佔滿房間的巨大暗紫色生物用無數的觸須,或者說那本身就是他的身體結構,連接著這個屋子的每個角落。大部分觸手仿佛被抽乾水分似的萎縮細小,只有寥寥幾條飽滿鮮活。它把自己包裹在一團晶瑩的液體中,時不時液體中鼓出一陣水泡。劉歲清進去後能落腳的地方也就只有站在門口了。
接著,一根觸須透過液體對著他的額頭緩緩伸去,劉歲清沒有做出什麽反應,因為他知道,如果對方要清理掉他,他早就已經寄了。更何況這裡的生物救了他幾次,不論如何他心裡都一片坦然。
觸手輕輕的抵在劉歲清的額頭上,冰涼濕潤的感覺讓他微微皺了皺眉頭。然後,一股麻麻的感覺透過腦門,傳進大腦。隨即,他的腦海中響起了一個類似青年人說話的聲音。
“您好!我們的救世主!這個世界終於等到了您的到來。”
劉歲清沒有接話,也沒有做出什麽反應,他靜靜的等待著這個紫色生物把話說完。
紫色生物似乎知道他的想法,便繼續說了下去。
“我是這片空間的連接者,我們世界由於一百年前的一場災難,導致我們與聖地失去了空間連接,原本會給這片世界供給一切的空間河流也乾涸枯竭。無數的生靈被滯留在這片天地,沒有了最基本的食物供給,也為了對抗天敵。許許多多的生物已經在時間的洗禮中消逝。如果您沒有到來,要不了多久,我們這些剩余的部分也會完全消失,直至變成您出現時所在的那種荒蕪空間。”
緊接著,一些真實出現過的畫面出現在了劉歲清的腦海中。仿佛是一部電影。
小溪恢復到了奔流不息的光景,只見在小溪的源頭處,是一片發著微光的薄膜。溪水就是從薄膜中奔湧而出。 跟隨溪流噴湧而出的不只是水也有可以種植的晶瑩種子,還有許許多多的發泛著各種顏色的光團也一起出現。
光團化作一隻隻奇異的生物出現在這片大地上,它們一來到就仿佛自帶使命,各自開荒,原本肥沃的大地遇見了這些辛勤的開拓者,變得更加生機勃勃。奔流不息的小溪沒有方向的流淌在這片大地的許多地方,然後又繞回源頭處,許多在這片大地待膩歪的生物便可以隨著河流去向另一片空間,生生不息。。。
災難開始了。
天空失去了陽光,整整一年!
伴隨著失去陽光,天空中還出現了無數道巨大的裂縫,所有的生物都害怕的不知所措。裂縫中出現了無數的邪惡怪物,它們沒有絲毫憐憫,只有無盡的饑餓感,看見什麽吃什麽。原住民們犧牲了無數的生靈才堪堪補上了天上的裂縫。
但每隔一段時間它們又會在某處撕開天空,找尋食物。生靈被吞噬的越來越少。
隨著溪水的漸漸乾涸,這片大地也變得無法生存,變成了劉歲清醒來時的那片荒原陸地。然後身前的觸須生物帶領所有生靈,退居到了最原始的溪流發源地。並且耗費了自己無數觸須維持著空間感應,每當有天空裂開,它就會組織清除隱患。
他看見無數小白人小紅以及其他生物在清除中,或是在饑餓中紛紛消逝,小白人消逝後若是沒有被摧毀,會變成一根短矛。。。
事情沒想到是這麽的意外與艱難,一個世紀的生物史讓劉歲清腦海久久不能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