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陸垚四人走進大廳後,一名巡邏隊的隊員出現在不遠處,楊霖上前攬著他的肩膀:“誒,兄弟,走,請你們吃早餐去。”
那人笑著和隊長離去,但在楊霖視線挪開的時候,他的嘴巴一張一合,似乎在說些什麽,而他藏在衣服口袋裡的一塊玉盒,正由暗發變亮……
結束了一整夜的巡視,等交接的隊伍來了後,楊霖便帶著隊員們去吃早餐了。
再之後,他們都回到宿舍,休息的休息,洗澡的洗澡,而之前楊霖攬過肩膀的那位,則避開所有人,出現在宿舍樓梯的拐角處。
拐角處的樓梯間內,男人微微俯身致敬,對面的黑袍人則詢問道:“如何,找到信號源了嗎?”
“找到了,不過奇怪的是,一靠近目標人物後,它就不再發光。”士兵拿出懷中的玉盒,上面正發出微弱的光芒。
黑袍人接過玉盒:“那就先這樣,你可以回去了。”
“是!”士兵神情恍惚的往回走,遇到洗完澡的隊員朝他詢問:“阿彪!幹嘛呢,在外面瞎晃悠?”
被稱作阿彪的男人甩了甩頭,待意識清醒過來,他撓著頭看向四周,他依稀記得,自己剛剛是在巡邏,而且,剛剛不是晚上嗎?怎麽一下子就天亮了?
“怎麽了?傻了這是?”隊員拿他開玩笑,阿彪也不知自己是怎麽了,隻當自己是半夜巡邏的時候太困,所以把之前的事給忘了。
“沒,沒啥,就是感覺有點累,不說了,我先回去睡一覺。”阿彪感覺身體很累,和以往那種巡邏一整夜的疲憊不同,他感覺自己不僅身體累,精神也十分疲倦,似乎耗費了很多心力一樣。
而從阿彪手中拿回玉盒的黑袍人並未遠離,而是出現在一間雜貨屋,屋內也不止他一人。
在黑袍人來這之前,就已經有兩個身披黑袍的人在雜貨屋內,一個和他一樣,全身籠罩在黑袍之下,但另一個卻並未和他們一樣遮住面容,而是直接暴露外貌。
剛剛到來的黑袍人有些疑惑,因為眼前這人很是古怪,明明他長的還算好看,但在自己不注意他時,又會覺得他長的其實很平凡,屬於那種丟到人群裡就認不出來的那種,然後回想起來,又會覺得他長的其實很醜。
這人身上矛盾至極,好看、普通甚至醜陋這幾種形容詞居然同時出現在他身上。
黑袍人立馬移開眼睛,並且身上驚出了一身冷汗,他可是精神類異能者,居然差一點被對方反催眠了,而且對方什麽都沒有做,僅僅只是看著他而已!
“巳蛇,你怎麽在此?還有,他是誰?”從剛剛那種狀態中回神,黑袍人朝對面發問,明明全身都被黑袍籠罩,但這人卻準確說出對方的名稱,而對方似乎也認出來他是誰,回道:“未羊,你的任務完成了?”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巳蛇並未直面他的問題,而是指著他,給身邊的男人介紹道:“未羊,組織的一員。”
而後他又給未羊介紹道:“哨兵,「那邊」的潛行者,由我負責接待。”
被稱為哨兵的男人好奇的看了對方一眼,隨後不在意的朝巳蛇詢問:“我們還要在這待多久?我的目標正在移動。”
“等天黑,白天行動不太方便。”巳蛇及時回答,而哨兵則撇撇嘴,走到一旁的窗邊,看著外面正在集訓的士兵。
巳蛇與未羊短暫溝通一番,未羊也有些疑惑:“他來這找人?找什麽人?而且這麽大費周章的到我們這邊來,
不來幫忙就算了,還要我們幫他?” “這不是我們該想的,我們只需要執行任務就好,不要帶入過多的感情。”巳蛇拍了拍未羊的肩膀,未羊也反應過來,自己的情緒很不對勁,似乎是從看到那個男人開始。
那個名為哨兵的男人太危險了,僅僅是注視,竟差點讓他這個精神類異能者被反催眠。
未羊不再多言,他清楚,對方是不在意他們的,可以說,對方除了目標人物,不會在意這世上任何一人,在哨兵他們這些人眼中,黑袍人組織就和普通的人類組織一樣,只是他們短暫的盟友,而非同等地位的朋友。
而且眼前這位明顯更不一般,他身上隨意散發出來的氣息都差點讓未羊迷失,要是對方專注些,他很可能就扛不住了。
未羊和巳蛇陪著哨兵呆在雜貨屋,在未羊和巳蛇的異能影響下,沒有任何人注意到這間屋子的異常,在外人眼中,這間屋子如同消失了一般,只有在他們同時撤去異能時,它才會出現。
繁忙的一天很快就過去,陸垚他們四人在升級完隊伍後,便主動聯系了軍方人員,得知他們的小隊已經開始轉正後,四人都有些興奮。
“哦!以後我們就都是公務員了,基地裡那些外出的執行者可帥了,而且待遇還極好,我老早就羨慕了。”
王小生滿臉激動,而這次能夠給小隊重新評級,也是因為他成功晉升為四階異能者了。
這可是他費勁千辛萬苦才成功的,這個過程中,夏瓊給他制定了嚴格的訓練計劃,孫小小和陸垚則是專業陪練,才終於讓這個喜歡當縮頭烏龜的家夥邁出這一步。
“行了,別得瑟了,要不是我們,你還想晉升成功?想屁吃!”孫小小直接教訓他,說到底王小生還是拉後腿了,不然他們早就達成成就了。
“好了好了,現在咱們都是正式軍方人員了,要注意影響。
還有就是,我們四個應該會被分編在一起吧。”
在夏瓊查詢進度的時候,發現他們四個果然被分到一起了。
而且因為陸垚是五階上層異能者,所以他可以組建自己的行動小隊,這樣一來,他們四人又能一起執行任務了。
“既然如此,我們去慶祝一番吧!”
“哦!!走走!”王小生推著陸垚,嬉笑著催促大家。
不過一天下來,異能評定和對戰測試搞完,他們也確實累了,便同意了陸垚的提議,打算好好慶祝一番。
夕陽下,橙色溫暖的陽光將四人的身影拉長, 任務大廳外的廣場上回蕩著少年人熱烈的歡聲笑語,一切仿佛老電影裡的鏡頭,給人一種溫馨的感覺。
盛大的晚宴結束後,陸垚與幾人道別,踏著夜色往家走去。
路上還碰到值夜班的楊霖,他笑著與對方打招呼,巡邏隊慢慢走遠,這時陸垚卻停下來,奇怪的看向他們。
就在剛剛,他似乎感應到對方的隊伍裡有人正注視他。
而且是那種,不帶任何感情,將他當成獵物的那種注視,那一瞬間,陸垚身上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錯覺嗎?”陸垚皺著眉趕緊走開了,但他不知道,那支巡邏隊中,一個跟在末尾的人正悄悄離隊,但其他人似乎根本沒有注意到。
一般而言,巡邏隊都是十人一組,而那人離開後,隊伍的人數並未改變。
可他們在之前卻一直沒發現,隊伍中,多了一個人!
……
“是他嗎?”兩名黑袍人站在陸垚家門口,而他們身後還跟著一名男子。
這名男子正是陸垚在路上碰到的巡邏隊中的一人。
哨兵點點頭:“沒錯,是他,不過氣息變化很大,我需要觀察一下。”
這時,黑袍人未羊有些猶豫道:“你也是來找第二個傳承者的嗎?”
“傳承者?”
未羊指著陸垚的家道:“就是那個人。”
哨兵眼睛微微眯起,笑道:“有趣,他居然是傳承者,是巧合嗎?還是說,這背後有什麽人在搗鬼?”
一個人怎麽可能又是傳承者,又是鑰匙?
這是不可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