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一夢已經在這裡度過了一個月的時間。期間無數次想要衝出這座樓,但毫無疑問不管哪種方式都只能讓他回到三樓。
三樓現在在他的眼裡已經成為了一個迷,他不是這個夢的主人,他不是很明白三樓的意義。
樓梯現在的用處也就是普通的鍛煉,在這裡他不會餓,他只能給自己找事情做,並且找出這麽逃離這個地方的機會。
現在的他非常希望,玩遊戲的兩位把他叫醒,這樣他就可以在另一個世界獲取其他信息了,這個學校的名字,也因為看不到正面所以不知道。
現在隻記住這個學校的大概輪廓,學校的建造還都是各不相同的。
“張一夢,醒醒,該做中飯了,你已經睡了一個早上了,我原本可以做好在叫你的,可是我好像不會做飯。”
張一夢被這段聲音拉出了這個世界,睜開眼看見薑怡靜的臉已經快貼到我的臉上了。
“你再不醒過來我就要親筆了哦...啊!好羞恥啊!”
“喂,你自己說要親我的,自己在哪害羞個什麽勁啊。”
看見張一夢睜開眼並聽見自己說的話的時候,女孩的臉上的紅韻布滿全臉。
“你醒了這麽不跟我說一聲啊!還讓我說了那麽羞恥的話,你是專門看我的笑話的嘛。”
看見女孩這個惱羞成怒的樣子,他忍不住笑出了聲。
“明明是你來跟我說的這些,而且我是在你說的途中醒的,這還怪我了!”
“當然怪你!誰讓你醒了還不跟我說話!這不是你的錯是誰的錯!”
“好好好,我的錯,我起床做飯,你要是生氣我就不做你那份了。”
“求你了,就這點不要!”
張一夢沒有回答這句,只是默默穿上自己的衣服往廚房去了。
只是沒有看見李琳。
“怡靜,李琳已經走了嘛,走了我就做兩人份了。”
“沒有,她說她突然不舒服,要去睡覺,現在在樓上睡覺呢。”
“不舒服嘛,那先做出來,等她起來再讓她吃吧。”
另一邊的李琳...
剛剛在玩遊戲的時候怎麽回事,突然腦袋鑽心的痛,好像被什麽東西鑽孔了一樣,這已經之這幾年裡的第三次了。
每一次都是鑽心的痛,像是有東西在我的大腦裡開了幾個洞一樣。
不過越來越沒有意思了,明明我非常不喜歡睡覺的,只是現在我有些扛不住了。
又要回到那個地方了,嘛,那個跟地獄一樣的地方,不過順利從學校逃出來是真的,只是那個藥品上的集團沒寫清楚。
不過工業園名字寫的很清楚,但是是最大的啊,所以去哪裡一個一個找得找到什麽時候啊!
一路上可以看到整個城市都荒廢了好久了,房子上都已經長出苔蘚了,這得多少年沒打理才能成這樣啊。
該怎麽說呢,不虧是大自然呢。
路面上的車毫無秩序的交叉在一起,看見就可以知道當時的人們想逃離,可是到最後才發現他們已經無處可逃了。
我現在只知道那個藥的名字,根本不清楚它是在哪裡製作的,“這種害人藥一定是小作坊做的!”
李琳漫無目的的城中穿梭,一向繁華熱鬧的街區變得寂靜,目前沒有看到奇怪的生物出現。
說起奇怪的生物,這都是末世了,這麽還沒點僵屍什麽的,那本日記上不是寫了有吃人的衝動嘛,真是奇怪。
在一棟寫字樓裡她隱隱約約聽見了有人說話的聲音,
看過許多末世類作品的她知道自己現在過去很有可能被抓。 雖然組隊生存的幾率更大,但這種不認識的人還是最好遠離,不要與他們有任何交集。
只是他們說的話讓我很感興趣,所以選擇偷聽一下。
“物資又不夠了,好想回到以前啊,那時候無憂無慮的,想吃什麽都有,不像現在,能吃的只有罐頭。”
說話的總共有兩人,兩人雖不是凶神惡煞,但對於這種地方還能生存下來的必定不是平凡人。
浣熊市成了這樣,可以說每個地方的食物應該都被搶購一空了,只是我發現我來這裡這麽多天除了在學校會肚子餓意外其他時間都是飽腹狀態。
真是奇怪,目前還不知道往哪走,朝最近的醫院去看看吧,應該可以找到那個藥製作的地方。
只是去往醫院還有好長的路啊,我不是很想走路啊!
今天天快要黑了,找個地方睡一覺吧,夜間視野極差,縱使我想在這個時間段去找東西,但我也無能為力啊,我沒有可以照明的東西。
最好明天可以找一個指南針和一份城市地圖,這樣我就不用擔心找不到地方了。
只是這個要求可能會很難實現,不管了先睡覺。
“琳琳,起床了,要吃飯了,睡了這麽長時間了還不起床。”
迷迷糊糊聽見有人在叫我,勉強的睜開眼後才發現自己原來還在薑怡靜家裡,剛剛的一切的都是夢。
只是夢為什麽會那麽真實,我雖然沒實際體驗過,“靜靜我睡了多長時間啊。”
“從中午睡到現在,你怎麽和張一夢一個樣子啊,都是叫都叫不醒。”
“你說什麽,張一夢也是這個樣子,那以後你一叫我我就醒。”
看來這件事張一夢知道些什麽,而我的真實身份他一定也知道。
“靜靜,我夢見一件怪事,我夢見這個城市了無人煙,而且樓房上都長滿了苔蘚就像是末日的場景一樣。”
張一夢此時在門口聽見了這件事,他發現和自己所處的地方極為相似。
“你夢見的第一個地點是不是學校?”張一夢向李琳發問,因為兩人很可能在一個世界裡。
“你怎麽知道...”
“沒事,我不確定我們兩個做的夢是不是一個地方,所以我還需要跟你確認一下。”
“那是我的轉學之前的學校,我夢回哪裡並沒有覺得有什麽奇怪,但是學校的教導主任好像不認識我了,上來就抓住我的手說我事小偷。”
這點不就是薑永強對他做的事嘛。
“你那個學校是不是大寫E的形狀,後邊有實驗樓,大門旁邊是宿舍?”
“實驗樓原本應該在的只是實驗樓好像莫名其妙的消失了,宿舍樓還在。”
沒錯了,兩人在一個世界裡,只是不知道是時間問題還是空間問題,兩人現在見不到對方。
“你們在說什麽啊,我怎麽聽不懂啊。”一旁的薑怡靜看著兩人驚慌的樣子和對話讓他摸不著頭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