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前往冕城的路上,撒卡人軍隊已經把身上帶的乾糧吃完了。
“博卡沙,我們都餓的不行了,反正塔娜人也不敢和我們打,我們要不直接威脅他們。”
博卡沙聽到以後“是這樣說沒錯,但是你忘了他們有一個進我們主城還能不被發現的人嗎。”
“大家都餓,但塔娜人的實力就跟螞蟻一樣,我們隨手就能捏死,今天把他們全殺完,我們以後就不用再來這邊了。”
說話是博怨,博怨是塗卡族長,曾親眼見到薑怡靜就天上掉下來的場景。
那時,撒卡人只是以普通的放牧衛生,並沒有想要跟自己旁邊的塔娜人發生衝突。
但是在那之前,塔娜人的實力很強,每次和他們打交道都會被宰一刀。
長時間導致塔娜人會有意在領土這方面向撒卡人進行騷擾。
雙方在此期間撒卡人沒有站到一點便宜,就當撒卡人覺得要完的時候。
天上掉下來了一個女孩,這個女孩顯然是第一次來這裡,但卻在博怨的族群裡發現了一張古老的獸皮。
上邊畫的是那個女孩的樣貌,當時由於是戰亂,天上掉下的女孩就被眾人捧成聖女。
獸皮上還寫著,這個女孩不是我們惹得起的。
周圍用方框框住,下邊還寫了數字,不管了,給大家說一下吧。
對於聖女一說大家剛開始都保持著懷疑的態度,可是這個女孩給他們說的方法讓他們連戰連捷。
最後大家都對她深陷不已,可最後把塔娜人打敗後,大家就覺得沒有必要靠聖女了。
但博怨族群裡的獸皮卷讓他們對這個女孩不得不謹慎對待。
在戰後的幾個月裡,族群裡的人們從原本的老實本分變得好戰。
每天都想著辦法的去攻打塔娜人。
就在聖女去往前線一次後,她開始阻止我們攻打塔娜人,從哪以後我們對這個聖女的話就成了選擇性聽從。
只是就是因為這個我們付出了慘重的代價。
“馬上就到那個冕城了,大家提前精神,這就是塔娜人最後的城邦了。”博怨對眾人說到。
博卡沙對眾人說“就是那個城嗎,果然是新建的城,誰過去跟他們交涉。”
遠處的城對他們來說已經是囊中之物了,不過不能掉以輕心。
“博薩,要不你去和他們交涉,怎麽樣。”
“可以,區區塔娜人算不得什麽。”
隨後博薩就往城門方向走去,而他們所做的一切都被張一夢看在眼裡。
“各位準備好!敵人要來了,只不過是過來交涉的,大家先不要探頭,由我來跟他們談話我讓你們起來你們再起來。”
你們啊,這麽慢,原本還不那麽冷,你們拖的這半個月可是直接把拖到天氣最冷的時候了。
剛剛他們的記憶,塔娜人以前也挺不是東西的,只是為了讓他們合成一個國家,這是唯一的辦法。
這時樓下來了一個兩米多高的撒卡人“城內的人聽著,要是不想挨打就把食物拿出來,否則你們全都得死。”
終於來了,張一夢立馬起身“呦我當誰呢,怎麽不是你們城主,而是你這個小嘍嘍過來。”
“你說誰是小嘍嘍,是你啊,你當時在我們大廳的那個塔娜人,小子,趕緊把你們的吃的拿出來,否則你們全得死。”
“給你們兩千隻牲口你們還不知足,現在還想過來搶,你們是不是有點不太守信了。
” “守信,跟你們塔娜人這樣的螞蟻,根本不需要守信。”
“既然這樣,那按照我和你們城主的契約上寫的,你們撒卡人的領土現在是我們的了。”
“你放屁,是誰的還不一定呢”博薩扯著嗓子往身後喊去。
“博薩來信號了,走”所有人一擁而下,瞬間包圍整個冕城。
博薩笑了笑“小子,再問你最後一遍,你們給還是不給!”
“那肯定是不給啊,給你了我們可沒得吃了,而且不給我們還能收一片領土,何樂而不為呢。”
“行,兄弟們,攻城!”
“衝啊!”
這場戰鬥持續時間並不長,期間很多人,裝備差距太明顯了,塔娜人的裝備都精煉過,而撒卡人這邊就是純靠蠻力了。
當然還有撒卡人食物緊缺和嚴寒,最重要的是他們太傲慢了。
這場仗讓撒卡人又想起了曾經被塔娜人支配的恐懼。
“我們敗了啊,原以為會和以前一樣簡單的,這就是因為我們沒有聽聖女的話嘛。”博薩拖著虛弱的身子向後跑去,只是流血過多他有些撐不住了。
“她能讓我們勝,也能讓我們敗,我終於理解獸皮上的意思了,她果然不是我們惹得起的。”
撒卡人全軍覆沒,冕城的居民在此刻呐喊,慶祝這場戰役的勝利。
………………
“張…一…夢……張一夢, 你說我喜歡你可能是錯覺,但是從那個地方開始,我就已經真的喜歡上你了,你快點醒過來吧。”
女孩的黑眼圈很重,並且眼圈腫的很大,看起來好幾天沒有睡覺了。
“喜歡什麽喜歡啊,說了高中就是高中,現在別跟我扯這些,你說喜歡我,我就說你是朦朧的幻想。”
“等你上了高中還能像現在一樣喜歡我,我就接受”
原本哭泣的女孩聽見聲音後,立馬撲向男孩懷裡。
“你嚇死我了,你知道嗎,醫生說你可能再也醒不過來了!”
“這樣啊,你別激動,壓死我了,我問你個事,你知道撒卡人嗎。”
“你是怎麽知道這個的,我應該沒跟你說過啊。”
“這樣啊,我夢見的,還夢見你暴躁的一面。”
“我也是夢到的,我也是在夢裡喜歡上你的,你可能會笑話我,我在你救了我哪天就一直把你當我的保護神一樣了。”
“這樣啊,你做這個夢最後怎麽樣了?”
女孩笑的很甜蜜“這是我的秘密哦。”
我才不會告訴你我和你在那個夢裡已經成家了。
“在那個夢裡你幫我打敗了我當時最想打敗的薛山林,現在他也跟我說過事情的緣由了。”
“這樣啊,一切都看你自己怎麽想咯。”
“我現在不太想和他見面,畢竟這件事不是我想就可以的。”
“慢慢來,對了,夢裡那個世界你準備叫什麽名字。”
“早就想好了,叫塔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