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電影院,已經開始檢票了,張一夢去前台買了爆米花。
沒有買飲料的原因是因為裡邊有冰怕薑怡靜喝了肚子不舒服。
雖然現在二人是夫妻,但是在張一夢這裡兩人也就是昨天才開始談戀愛,所以他們現在還處於熱戀期的樣子。
看的電影名字叫《動物園怪談》是以當年大火的同名規則怪談改編,從這部怪談大火以後,市面上就出現了許多規則怪談,但大部分都沒有超過這部怪談。
裡邊錯綜複雜的規則,每個地方的規則看似規整實則有很大的漏洞,連在一起看會給人一種恐懼感。
不過電影版是以普通遊客的視角進行的,講述了按照規則走和不按照規則走的結局會怎樣。
只是到了結局也不知道那個它是誰,大家都推測他是邪神。
“老公,這個好嚇人啊主角朋友走丟後回來的時候一直讓男主去海洋館那段,如果是我的話我可能就會去了。”
“為什麽?”
“因為和我去動物園的隻可能是你啊,到時候肯定是你讓我去哪我就去哪。”
“恩,不錯的回答,不過現實不可能會這樣的,電影也結束了,我們回家吧。”
“好哦”
兩人走在路上,吹著涼風,女人攔著男人的手腕,一步一步慢慢的走回家去。
剛到家張一夢就去做飯了,今晚隨便對付了一下,就準備上床睡覺了,只是枕邊人不願意了。
催著張一夢去洗澡,因為今天要交公糧了“老公,快去洗澡,快點快點。”
“好吧好吧,我去。”
看來今晚不把糧食上交完她是不會善罷甘休了。
只是我還是第一次啊,沒有經驗,今晚交完以後讓我怎麽去看初中和高中的薑怡靜啊。
可惡,都到這地步了再慫那就不行了,說乾就乾,由於不用上班,所以玩到多玩都沒問題。
一直到凌晨三點兩人才開始睡覺,交完公糧的張一夢,很迅速的就睡著了。
再次醒來時自己已經來到了初中時期。
剛起床就聽見衛生間傳來洗漱的聲音,隨後張一夢起床前往廚房做早餐。
張一夢對還在廁所洗漱的女孩說道“吃早飯了,吃完咱倆出去玩。”
“好耶,今天我們去哪玩呀。”
“先別想去哪玩,趕緊把飯吃了吧。”
“哦,我今天想去遊樂園,我還想去小吃街。”
“得嘞,今天就聽你的。”
兩人穿上並排走在街上,就像哥哥帶著妹妹一樣。
根據線索,自己是初三才會去就薑怡靜的父母,所以在初二這段時間好好陪她玩吧,這樣要是能彌補她初三那段我不在的時間也好。
剛到遊樂場兩人最先去玩過山車,兩人坐在最前排,後面的人叫的很大聲,但兩人感覺沒什麽甚至還有些興奮。
隨後去遊玩了大擺錘,然後去了鬼屋,最後玩了旋轉木馬。
每一次兩人都沒什麽太大的反應,甚至表現出無聊的樣子。
兩個人膽子都很大,來這
地方不適合這兩人來玩,太毀氣氛了。
“夢,你怎麽不害怕啊,速度那麽快,還有那些鬼突然跳到你面前,看你都沒反應啊。”
“你還說我呢,你不是也不害怕嘛,別人跟你一路你都沒點反應,你叫一聲也行啊。”
“怎麽,他沒嚇到我那是他沒本事,我為什麽還要配合他演出啊。”
“得,
別跟我杠,你說的對,都玩過了我們走吧。” “現在都下午四點了,我們還沒吃飯呢,我們現在去小吃街了。”
兩人並排前往小吃街,因為就在遊樂園旁邊所以並沒有走多長時間。
“這個小吃街還真是熟悉啊,這不和昨天的一樣嘛!”
“什麽昨天,什麽一樣,你昨天不是跟我們一起在上學嘛?”
“那個……之前自己來過一次,這裡沒有變化啊。”這個理由應該可以。
“哦,自己以前來過,算你這次通過吧。”
沒想到這個遊樂園以後會變成商場啊,差點就圓不回來了。
沒想到這個小吃街的管理還挺嚴格,一直到24年都沒有變的很髒,每天都有人打掃。
“真不錯,我們去買章魚小丸子吧。”
“好嘞,我要吃大份的!”
“恩,走吧。”
等等那個人不是跟蹤薑怡靜的人嘛,怎麽現在在這裡,時隔一年怎麽又出現了。
旁邊那個孩子是薛育德,那這個人跟薛育德是什麽關系。
時間停一下,時間暫停後張一夢走到兩人跟前,看的出薛育德並沒有不一樣的地方,而且旁邊那個男人也是一副慈祥的樣子。
完全不敢相信他當時是一個想把小女孩兒殺掉的人。
還不知道他叫什麽呢,看一眼吧,這活兒我熟。
名字薛林山,薛林山的少年時期並沒有受到什麽大的打擊,反而一帆風順,考試中規中矩,不過我現在都確定我看的記憶到底是真是假了。
畢竟我看了那麽多記憶,準的沒幾個, 這個技能還真是雞肋啊,但薛育德就是他的兒子,親生兒子,不過妻子生孩子難產就去世了,前半輩子那麽順利怎麽後半輩子就拉了呢。
太慘了,不過薛育德明顯不知道他父親和薑怡靜的事,該怎麽說呢,保密工作做得太好了,這個薛育德一直想要個女兒。
但是自己資產這幾年給妻子辦完後事以後就所剩無幾了,於是想著抱養一個,正好在這個時間段也就是初一,他得知了薑怡靜的父母消失了一年的時間的這件事。
本來就想要女兒的心情就催生出了把薑怡靜帶回家當自己女兒的想法,雖然成功了但是女孩兒一直很害怕他,這就讓他有些不解。
每天給吃給喝應該沒有虧待她才對,為什麽就是不接受他呢,在剛開學準備去學校接薑怡靜放學的時候他發現了端疑。
這小女孩兒會不會給那個男孩告狀他自己被他拐騙了,由於自己還有一個兒子,所以他心生殺意,殺人滅口就沒人能知道這件事。
但他沒想到的是他準備動手的那天突然被人敲暈了,薑怡靜也從他的手底下逃走了,不過萬幸的是薑怡靜沒有選擇報警,這讓他有了等一段時間再動手的計劃。
可是在這一年裡,每一次自己想去把男孩和女孩一起拖回家的想法時,自己總會莫名其妙的暈倒,醒來後腦袋嗡嗡叫像是被棍子敲了一下一樣。
從這以後他再也沒有打過兩個孩子的主意,就在他今年再去學校準備接兒子放學的時候,他看見了薛育德和他倆成為朋友的時候,他覺得自己又有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