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一早上6點半,天空還沒有亮,太陽工作時間也往後延遲了,街邊散發淡黃的街燈依舊堅守崗位。呼,一陣兒風吹過,絲絲寒意迎面而來,一個寒顫湧入上來,不覺得緊了緊衣服。
地上散發著銀白的霜,給小草蓋上了被子,給大樹穿上了件白色的外衣,在燈光下變幻色彩,若隱若現地閃爍著,宛如七彩霞衣。
我看見馬思怡這時走了過來。
“早上好”,這是我向馬思怡主動發出的第一個問候。
她也立馬回應到“早,今天好涼啊”。
“是啊,都有點冷意了,應該快要下雪了吧”。
“可能吧,天氣越來越冷”。
呼,“呼出的氣息都可以看見了”。
車來了,馬思怡說到,趕緊上車,不然就擠不上去了,一會兒遲到就完了,我聽說學校現在有領導專門抓遲到的。
“好擠,人有點多,都是急著上學,上班的人”。
終於我和馬思怡被擠到車裡面,被動的上了車。站在車廂中,也是擠滿了人。
“大家都往後走走,都急著上學呢,不要擠了,注意安全,後面人等下輛吧,下輛車馬上就來了,關門了”。司機大叔大聲喊到。
終於,車輛開始走動,滿載著一車乘客。
不一會兒,車玻璃上布滿水汽,看不清車外的事物,充滿了朦朧的感覺,交談的聲音充斥車間,笑聲偶爾出現,在這冷冷的清晨帶來一絲絲暖意。
“你看”,我順著馬思怡的目光看去,一個學生正在窗上繪畫,人們的氣息為他提供墨水,他已手為筆。在方寸之地肆意的揮斥方遒。
透過模糊的窗戶,街邊的燈光已經熄滅,東方天際浮起一片魚肚白,大地也漸漸的光亮起來了。
車上的人變得越來越稀少
“這有座位,你來做吧”,我對馬思怡說到。
“你做吧,我不累”。
“沒事,你做,等會兒有了我在做”。
“那好吧,謝謝了,我先做了”。
“別客氣了”
滴咚,下一站到了,又有一波人下車了,車上變得有些空寂。
“李子矜,這有座位,快來做”。
“來了”
我們還有三四站路才到學校,我扭過頭去,馬思怡在玻璃上畫著,此時的玻璃上已經沒有多少水墨,但依稀能看見大體輪廓。
好像是一顆大樹,像是我們小區花園的那棵大柳樹。
“你這是那棵柳樹嗎?好像啊”!
“你怎知道的”。
“我看和小區花園裡的差不多啊”。
“差多了,畫的太醜了,一點也不好看”。
“挺好看啊,比我畫的好多了,你是沒見過我畫的,那才叫醜呢”。
滴咚,三中到了,到了,下車了。
“哦,好的”
“你早餐吃了沒有”?我問到。
“吃了,你在家沒吃嗎?”
“沒有,出門的有點急,沒來的及吃”。
“那你去買早餐,我在這等你”。
“給,送你瓶奶,多喝牛奶對身體好,增加身體免疫力,少生病”。
“謝謝”
“不客氣”
快點,馬上要遲到了,還有五分鍾了。
來的及,放心
“嗨,思怡,昨天過的怎樣,休息的好不好”,不用說,聽這個聲音,就是張晴晴。
“你怎不問問我呢,好傷心,罔我和你做了這麽長時間的同桌”。
“切,你皮糙肉厚的”,還順便送了我一個白眼,便拉著馬思怡說話去了。
叮鈴鈴,叮鈴鈴,上課了,這時張峰從門口衝了進來,氣喘籲籲的跑到座位,“還沒點名吧”,問他同桌程欣冉到。
“沒有”
“那還好,累死我了”。
這時張晴晴去點名了,剛點完回來坐下,班主任就進來了。
教室瞬間安靜了下來,“從今天開始就好好學習了,把心都收回來,不要玩野了,你們馬上就成高三了,要好好學習,以後有時間了我們再出去玩,現在的任務就是好好學習,把學習放在第一位,現在好好上自習”。說罷班主任就出去了。
教室中飄出朗朗讀書聲,還有筆在紙上劃過的聲音。走廊裡安安靜靜,偶爾傳來一些腳步聲,但很快便被朗朗讀書聲壓了下去。仿佛一滴雨水掉進大海,悄無聲息,絲毫沒有翻起多多浪花。
語文課上,星期六你們玩的怎麽樣,語文老師問我們,七嘴八舌的回答著,老師,哪裡好漂亮,好美,老師,哪裡有很大銀杏樹,還有被銀杏葉子鋪滿的街道,金燦燦的路面,老師,哪裡有好吃的,我吃了好多,真好吃,老師,鏡湖好美啊,還有魚兒遊來遊去,像是在鏡子下鋪了張水墨畫,老師,老師……
看來同學們收貨很大啊,這一趟沒有白玩啊,那麽,今天的作業就是寫一篇關於星期六秋遊的感受,明天交給我,學習委員記得收好拿給我。
現在開始學習我們今天的課程,把書翻到34頁,該做的筆記都做好,我是要檢查的。
不知不覺,在時間的流逝中結束了一天的課程。
思怡你等會兒有事嗎?張晴晴問到。
沒有啊,就是回家得寫作業。
“寫作業不急,我們等會兒去玩會羽毛球吧,作業回家再寫唄”。
可以啊。
張峰,李子矜,等會兒我們去打會兒羽毛球,去不去?思怡也去。
行,反正回家沒事乾,不是寫作業就是寫作業。張峰說到
可以,沒問題。
“出發,目的地,羽毛球球場”,張晴晴說到
我們玩雙人的,剛好,我和思怡一對,你倆一對。
來吧,看我們如何打敗你們。
玩了一會兒後,“不行,換人,你倆太厲害了,我要和張峰一組,思怡你和李子矜一組,可以不?”張晴晴到。
“行,我沒問題”,馬思怡回答道。
從新開始,這局打的難舍難分,呈現焦灼狀態。
起風了,球被吹歪了,都打不過去,飛到一半就被風趕了回來。
“不玩了”,這該死的風,張晴晴說到。
“晴晴,那我先回家”,馬思怡到。
“好的,明天見”。
“那我也走了,明天見”。
路上,我和馬思怡聊著天,直到小區門口,“我們明天一起去上學吧,可以嗎?”
“好啊”
我沒想到她會答應的這麽乾脆,楞了會兒,立馬說到:
“我明天在那棵柳樹下等你,就你今天畫的那棵,然後我們一起去上學”。
“好的,明天見,拜拜”
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