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寒有些懵逼,這剛疊滿的好感度,怎麽突然呈零了,怎麽回事?
他很想當面就找白汀問個清楚,但白汀早已不見人影,只能將此時推後至明日。
回到家中,見到了難得回家的秋光和林禦煙。
剛進屋時,兩人表情分明十分凝重,但一見到秋寒卻又迅速露出一抹笑容。
秋寒也沒有揭穿他們,一如既往地率先調侃秋光道:“又在和老媽商討你那些小九九?”
秋光臉色一黑,他分明感受到林禦煙表情劇烈變化,狠狠地插住他腰上的軟肉道:“你還瞞著我跟哪裡妖豔賤貨搞在一起了?”
“老婆大人,沒有的事啊!”
要不是秋寒在這裡,恐怕秋光就已經跪地求饒了。
林禦煙偏過頭輕哼一聲,旋即站起身來抱著秋寒,腦袋在秋寒烏黑的頭髮上蹭來蹭去,溫柔地說道:“我的寒兒長大了。”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林禦煙為何突然抒情,但秋寒還是心裡暖暖的。
在地球他舉目無親,自小缺愛,但在這裡他能夠真切地感受到如同兄弟情般的父愛和體貼入微等的母愛。
三人繼續寒暄了幾句後,秋寒進入了自己的房間。現在的他,得盡快鞏固實力。
連破五段,雖然甚好,但也可能會因為根基不穩而導致事與願違。這倒是得不償失了。
秋寒全身心投入修煉當中。
他能夠感受到體內的星力不再是分散的個體,而是匯聚在一起的群體,或許它們的威力會和群狼一般。
也幸虧是秋寒,其他人可能因為突然暴漲的星力直接溢血身亡了,而他卻能倚仗宛若鋼筋鐵骨的身體輕松排除星力融合帶來的擠壓。
現在的秋寒,很想試試自己的拳力。
原本的他,一拳能夠打穿一面牆。現在連升五段,力量暴漲,估計打穿一顆百年老樹吧。
不過秋寒並不滿足現狀,因為白汀可是比他還妖孽,直接跨過了晉入通星者的那個階段,與他同位。
這是何等令人驚豔的天賦啊!
想到白汀,秋寒的眸子就會多出一抹柔情。
就算再沒有感情的兩個人,經過三生三世,也會成為兩個心意互通的人。
夜已深,但人未眠。
對於修煉者來說,一個月不吃不喝不睡都不會有任何影響,所以秋寒第二天仍舊精神飽滿。
他心裡有些緊張,距離死亡最近的時候他都沒有這麽緊張過。
秋寒來到白汀教門口,一眼便看到了安安靜靜坐在位置上的白汀,秋寒向她招了招手後躲在了牆壁一旁。
但等了一刻鍾,人還是沒有出來。
秋寒有些疑惑地心想:“難道沒有看到?”
他又一次出現在教室門口,瘋狂給白汀招手。
白汀疑惑地看了他一眼後,站起身來朝外走來。
秋寒的心激動地快要停止跳動。
但下一秒他的面部卻僵硬的如同曬乾的屍體。
白汀面無表情,冷聲道:“你是誰?”
秋寒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以為對方還在因為之前的事情跟自己耍脾氣。
“我是秋寒啊!”
白汀聽到這個名字時眼睛明顯緊皺了一下,但旋即又恢復原樣,說道:“不認識。”
秋寒如遭雷擊。
一時間竟然說不出一句話,他看著白汀那張絕美到無可挑剔的臉蛋,又心疼又心痛。
白汀有些疑惑,她不知道為何眼前這個男人一臉痛苦的模樣。
見到她痛苦的模樣,她自己的心竟然也有些...痛?! 白汀深深吸了一口氣後,微微一笑道:“你認錯人了。”
留給秋寒一張絕美的背影。
秋寒有些痛苦,腦海裡不斷回放那三生三世所發生的事情。他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但無論怎樣做都只是徒勞。
那三生的微笑怎能忘記?
現在的白汀明顯是被什麽手段抹去了與他的記憶,而他,卻無能為力。
想到此處,秋寒決定去提升自己。只有提升自己的能力,才能保護好身邊的人,才能擁有更多的視野與資源。
才能恢復白汀的記憶。
......
......
王筠清面對著一張浩大的玻璃牆,叼著一根香煙,神情恍惚,時不時瞥瞥角籠側的圓洞。
她在期待著什麽。
她眼神略過一抹失望,輕輕地搖了搖頭,掐滅了手上的煙,準備起身離開。
小陳大聲說道:“大姐大,你看,那是不是迪迦?”
這直接讓王筠清身子一頓,目光逡巡了一圈後,立刻鎖定了一個戴著小醜面具的修長男子。
她有些幽怨地喃喃自語道:“來了竟然不來找我。”
“走,我們下去。”
......
......
秋寒的腦子有些混亂,或許是白汀失憶的事情對他打擊太大。他坐在觀眾席上,眼睛時不時朝著角籠裡瞟去,每次都說:“太弱了。”
“小家夥,來了姐姐的地盤不跟姐姐打招呼?”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
秋寒抬頭一看,王筠清似乎特地畫過妝。
眉目如畫、瓊鼻檀口、粉黛略施,修長的身段裹著一條開叉花邊藍色旗袍,一舉一動,嫵媚動人。
秋寒勉強擠出一抹笑容, 聲音略顯無力,說道:“我怕姐你太忙了,所以就沒有上門叨擾。”
王筠清伸出玉手輕輕地在秋寒的頭頂一敲,有些幽怨地白了他一眼,說道:“什麽叨擾不叨擾,下次不先來找姐姐,姐姐可生氣了。”
秋寒發自內心的笑了笑。
調整了一下狀態後說道:“拳館裡有石量級的拳王嗎?我想挑戰。”
王筠清一挑眉,仔細看了秋寒一眼後說道:“你雖然提升了五個小段,但是挑戰石量級的拳王還是太過勉強。不要太過著急了,小東西。”
羽量級、石量級、牛量級、虎量級。羽量級拳王只是普通人中的拳王之王,但石量級,卻是修煉者,而且是通星者中階,牛量級則是高階,而虎量級則是少有的星合境。
秋寒只是初階五段,而石量級拳王卻是中階,兩者相差過大。這就是王筠清為何讓秋寒不要著急的原因。
畢竟跨級太多了。
不過秋寒眼神確實異常堅定,他沉默了片刻,淡聲開口道:“我並不想成為溫室裡的花朵,我想成為一個在狂風暴雨中行走的刀刃,刀刃是不斷在打磨中提升鋒意,而不是畏畏縮縮地藏在刀鞘裡生鏽。”
“只有挑戰自我,才能讓自己提升飛快。這一點,我想,沒人能夠乾預我。當然,謝謝王姐你的關心......”
王筠清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無奈地歎息一聲後,妥協道:“既然你如此堅決,那我就給你安排吧。但是你要答應我,實在不行一定要給我打暗號。”
秋寒不置可否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