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武拳較比於平常,氣氛更加火熱。
圍在角籠邊的人多如螞蟻,他們簇在原地,高聲歡呼與呐喊。
“各位先生女生們,歡迎各位來到武拳。”
一位西裝革履的中年男子立於角籠中央,他聲音粗獷卻富含磁性。
說完第一句話後,他非常鄭重地清了清嗓子,繼續道:“你們還記得之前那位橫空出世,出道便擊敗羽級拳王的男人嗎?”
“記得!”
“記得!”
中年男子似乎非常滿意自己對氣氛的把控。
只見他朝半空比了比禁聲的手勢,場外立刻變得鴉雀無聲。
“那就讓我們歡迎我們新晉的羽級拳王,迪迦!”
話音剛落,全場光亮全無。
一團光線猛地簇在了一條通道的圓洞出口。
秋寒從圓洞走出,身上煞有介事地披著一件紅色披風,搖頭晃腦、左拳右拳,甚至停在半路擺了幾拳。
“我們的羽級拳王已經登場,那麽拳王的對手會是誰呢?”西裝男聲音抑揚頓挫,說道轉折處聲音拉的老長。
“沒錯,他們就是以前的喋血三人組——李風、李全、李亂。”
從另一端的圓洞內,走出三位男子,他們長相酷似,但表情卻各有差異。
四人會面。
當西裝男退場時,角籠內氣氛立刻變得冷峻起來。
三人虎視眈眈地盯著秋寒,卻是遲遲不敢動手。
秋寒也不著急,打了個哈欠,索性來了一套廣播體操活動一下身體。
角籠內的人沉住氣,但不代表場外能沉住氣。
他們開始嫌棄、唾罵、憤怒。
“喂,要不你們三兄弟自己投降吧?”
秋寒活動完畢,咧嘴朝著那三人笑了笑。
那三人面皮都是一抽,面面相覷,不再遲疑。
三人成陣,如同針線一般分別穿插在了秋寒的上前左三個方向。
同時從三個方向的攻擊,想要給秋寒一個措手不及。
但秋寒現在的感知力何其敏銳。
只見他單臂猛地彈射而出,撞飛了處在身前的李風。緊接著身子一側一矮,身體在半空劃了一道弧線,巧妙地躲避了兩人的蓄力一擊。
兩人失手後,想要迅速退離,但秋寒哪裡肯放他們走。
雙手一顫,空氣中仿佛有著細微地爆破聲響起。秋寒一個擰腕,立刻便是逮住了那兩個猶如泥鰍般退縮的對手。
被逮的兩人並沒有坐以待斃,而是身體朝內一縮,抽出一個舒適的方位擰出一拳又一拳。
之前被秋寒擊退的李風也沒有閑著,一個大踏步,蘊含著些許怒火的鞭腿便是朝著秋寒腰部掃射而來。
四面圍城!
秋寒眉頭一皺,全身的細胞連成一線,稍許用力,便是有著藍色的微光透射而出。他緊緊地攥住兩人的小腿,雙腳在地上打旋,猶如大風車一般開始原地轉動起來。
李金、李亂兩人突然遭受強力的風阻,蜷縮的身體立刻被吹的松脫開來,對秋寒的攻擊也自然消失。
至於李風剛想賜秋寒一腿,但怕傷及自家兄弟後,又強行收招,將自己擰在了半空,險些摔倒在地。
秋寒身形迅速穩住,單手甩飛李金,將其朝著李風的方向射去。
至於李亂則是被拋在半空,如同皮球一般被飛射上半空的秋寒踢得七葷八素。
且說那李風剛想借住如同炮彈般飛射而來的李金,
卻不曾想那秋寒已經解決李亂,出現在他身後。 沒等李風反應過來,連帶著李金,兩人都是被踹在了半空,被秋寒狠辣地抽射在了充斥著雷絲的柵網之上。
不過一刻鍾,三人,失去戰鬥力!
全場瞬間響起暴躁地呼喊。
秋寒目光逡巡一圈,落在了不遠處的一個站台上。
他看到了一位身著旗袍優雅而性感的女子正朝著他微笑。秋寒淺淺一笑,心中暗道:王姐針不戳。
“讓我們為勝者歡呼,為迪迦歡呼!”
在主持人的調動下,氣氛變得更加火熱。
秋寒從場上退下來時,角籠立刻被另外兩位拳手給霸佔住了。
秋寒剛想著去找王筠清,卻發現經常在王筠清身邊的小陳早就在圓洞門口等待自己。小陳領著秋寒到了王筠清所在的地方。
王筠清背對著秋寒,那張弛有度地曲線呈現在秋寒眼裡,竟是讓秋寒都有些許躁動。
“弟弟你來了,來陪姐喝一杯。”
王筠清一偏頭,冷峻的面容立刻變得溫柔。她從一旁的玻璃圓桌上端起一個酒杯,斟滿紅酒後,遞給了愣在原地的秋寒。
秋寒倒是灑脫,接酒就喝,喝完還說:“這酒味道太淡,在我老家只能算是礦泉水檔次的。”
王筠清一愣,聽到秋寒話後,竟是不由得笑出聲來。
“你先坐著,我讓小陳給你上咱們武拳最烈的酒。”
秋寒也真不客氣,當真就坐在了最為靠近窗戶的一張靠椅上。在等待之余,秋寒竟然專注地看角籠內的比賽。
“看的這麽認真啊。”
王筠清整個身體都貼靠在秋寒的背上,嘴唇緊靠秋寒的耳朵, 說話間不斷有著熱氣刺激著秋寒的耳朵。
並未等秋寒反應,她自己便站起神來,撩了一下旗袍的下擺,優雅地坐在了秋寒的身旁。
接過小陳遞上來的烈酒,王筠清給自己和秋寒分別斟滿。
秋寒端起搖晃著光珠的酒杯,竭力地嗅了嗅,發出了美妙的聲音。對於他這種在地球就是好酒之人,自然是能夠通過簡單的感知能力判別酒的好壞。
眼前這酒,本為烈酒,但味香不刺鼻,光聞就沁人心脾。
“美人酒半妝臉明,寶釵綰髻歌欲傾。”
“美人配美酒,人生佳境!”
秋寒爽然一笑,舉起酒杯便是痛痛快快地飲了一杯。
且說王筠清,一直盯著秋寒的眼睛看,足足盯著秋寒喝了數杯後才從沉思從脫離。
“弟弟,別光顧著自己喝啊,也配姐姐喝幾杯啊。”
兩人觥籌交錯,開始飲酒。
王筠清酒量並不佳,卻也一口氣飲了滿杯,那白皙的臉蛋瞬間浮現兩抹酡紅。
此時的王筠清衣袍半遮半掩,絕美的面容仿佛水蜜桃一般,能夠掐出水來。在酒精的熏陶下,她的動作似乎更加大膽,不斷地挑逗著秋寒。
秋寒也是一個血氣方剛的男人,但酒精卻沒有讓自己迷失方向。
這個世界並不能用正常的眼光來看待,走錯一步,可能就是沉入深淵。
秋寒努力克制自己,並且盡力把自己的注意放在角籠裡。也正是看了角籠,有些微醉的秋寒瞬間醒酒。
因為他在角籠裡看到了一個非常熟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