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大哥,你記得這些是什麽?”沙樂樂走回到保安室窗前,微笑著問道。
“沒什麽,你快回去吧,要不然我給值班護士打電話了。”保安迅速合上了筆記本,略顯緊張。
“我看你這是記錄消失的人體貌特征的吧?有給警察看過嗎?”沙樂樂向前俯身繼續說道。
保安上下打量著沙樂樂,又看了一眼門外的張小飛,這兩人很明顯不是警察,分明就是兩個十幾歲的孩子而已。
“丫蛋子,我看你倆不是C棟的,你倆是‘網絡成癮戒治中心’跑出來的吧?”說罷,保安拿起手邊的電話開始撥號。
沙樂樂眼疾手快,一把按住了座機,小聲說道:“你聽說過異世局嗎?”
聽見沙樂樂這麽說,保安臉色大變,緩緩的放下的手中的電話,重新的仔細的打量著沙樂樂。
“傻樂這是怎麽回事?不是說異世局的事,不能讓普通人知道嗎?”張小飛怕沙樂樂有危險,走到了沙樂樂旁邊。
“你?”保安狐疑的看著沙樂樂,他實在想不通這十幾歲的孩子,和異世局能有什麽關系,怎麽可能知道異世局?
“我們兩個是喜都異世局十二番隊的,有什麽事你可以和我說!”沙樂樂突然變得正色起來。
“我怎麽才能相信你?”保安斜眼看著沙樂樂。
沙樂樂突然用手指點了一下保安的眉心,保安就像看到了什麽一樣,突然身體一震,給沙樂樂跪了下來。
“最後喊著,青天大老爺,要給我做主啊!我可算碰見領導了!救救我啊!”四十幾歲看起來十分精壯的漢子,此刻卻連連給十幾歲的沙樂樂磕頭,淚水吧嗒吧嗒的滴落。
張小飛都看傻了,這電視劇裡才有的一幕,竟然出現在了自己眼前“異世局這麽牛嗎?他管沙樂樂叫青天大老爺?領導?”
“什麽情況?”張小飛小聲的向沙樂樂問道。
“他不是人!他是隻蛤蟆精!”沙樂樂小聲對著張小飛說道。
張小飛仔細的觀察著跪在地上的保安,撓了撓頭問道:“我怎麽沒看出來?”
“你不是被封印了嗎?你不是看不見了嗎?”張小飛繼續問道。
“你看他脖頸上那道細長的疤痕,肯定是一直延伸到後背的!”沙樂樂緩緩說道。
“那又怎樣呢?有疤痕就是蛤蟆精?”張小飛疑惑的問道。
“這是白山府懲罰的手段之一,長蟲骨鞭造成的疤痕,這個疤痕形狀極其獨特,每一條都像是一條赤蛇爬在身上,他脖頸上的只是蛇尾而已。”
伴隨著沙樂樂給張小飛講解,保安脫下了身上的保安服,轉身後背展示給了二人。
只見這保安的後背,結實的肌肉上有大概幾十條紅色疤痕,向幾十條蛇爬在後背上一樣。
“這些疤痕,會不定時的產生奇癢無比的效果,癢入骨髓,生不如死!”沙樂樂繼續說道。
“青天大老爺!給小人做主啊!”保安又開始磕頭。
張小飛實在看不下去一個四十幾歲的大老爺們給一個十幾歲的小姑娘磕頭,擺手說道:“你快起來吧,她不是什麽青天大老爺,她就是個小姑娘而已,你這麽大歲數,給一個小姑娘磕頭,多丟人,快起來!”
聽見張小飛這麽說,保安立刻對著張小飛猛起磕頭來,張小飛十分的無奈。
“別磕了,有什麽事,你說吧。”沙樂樂緩步走進了保安室,拽過原來保安坐的椅子,
大搖大擺的坐了起來,看起來這個保安給她磕頭,是很平常的事一樣,沒有什麽大驚小怪的。 “大老爺,您說的對,我那記錄的確實是失蹤人的信息,我已經記錄很久了,截止至昨天,我一共記錄了失蹤1072人,大概2天后,他們又會弄走一批人,全在那個筆記本上。”保安怯生生的指了指沙樂樂旁邊桌子上的筆記本。
沙樂樂拿起筆記本,發現這筆記本上密密麻麻的記錄了無數的人員信息,但是只有日期和基本的體貌特征,並沒有具體的身份信息。
“這失蹤了這麽多人,警察那邊肯定會介入,你沒報過警嗎?”沙樂樂翻看著筆記本,抬頭問道。
“我報過警!我當然報過警,可是警察根本不相信我,我記得的東西只有時間和大概的長相,沒有具體的身份信息,附近從來也沒有人報警過有什麽失蹤人口,再加上。。。”保安頓了一下,繼續說道。
“他們送走的,都是偷偷抓來的乞丐,或者是慈善機構送來的神志不清的,還有家屬送來就再也不管了,沒有人關心的人,當然沒有人報警。”
“再加上我弟弟拿著我的病例,說我有妄想症, 是六院的病人,不是六院的保安,那警察肯定相信他呀。”保安跪在地上看著沙樂樂,滿臉的委屈。
“你弟弟?”沙樂樂抬眼疑惑的看著跪在地上的保安。
“我們兄弟倆本是喜都東南方大子頂山中修行百年的蛤仙,在白山府的管轄下一直都是風平浪靜,可是突然有一天,我們大頂子山中有很多道友,都被白山府選中,修煉一種術!”
“蛤仙?是一種什麽仙?”張小飛疑惑的看著地上的保安。
“罪過,罪過,在大老爺面前怎敢稱仙,是小蛤蟆精,是小蛤蟆精!”
張小飛原本只是沒聽懂蛤仙是什麽,他以前只聽過狐黃白柳灰五大仙家,沒想到自己一問卻嚇的保安說自己是小蛤蟆精。
“什麽術?”沙樂樂繼續問道。
“白山府的術,咱們也不敢說是邪術,但是那術看起來就不太正常,原本那些道友全都無欲無求的,一心向道,但是自從練了那個術,他們就開始害人了。”
“你說我們這些精靈,不就是為了有朝一日得道成仙麽,自從他們開始練那個術,大頂子山附近的村子那些神志不清的,癡傻的,孤寡老人等等那些人,基本就消失了。”
“他們派我弟弟來這喜都第六醫院,每隔幾天,就給他們送去一批人,我實在不想讓我弟弟做這喪盡天良的事,就攔著我弟弟,被白山府發現了,就被施以長蟲骨鞭刑,逐出了白山府,再也不能在白山府管轄的山頭修煉。”
“好在我弟弟對我還有一點親情,讓我在這六院裡有個容身之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