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白山府,白山府君?幹嘛的?能比官方的異世局還牛?”張小飛不服不忿的看著沙樂樂。
“那是當然,白山府君,是東北大地上最大的神!是長白山的正神,東北所有的山,都是屬於長白山山脈,也就是東北所有的山神精靈,荒土鬼怪,全都是白山府君的座下!你說牛不牛?”沙樂樂晃著小腦袋說著。
“那這麽牛的白山府,怎麽會派人暗算你?”張小飛仔細觀察著沙樂樂。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命祭是白山府的秘術,既然那個醫生能使出命祭,他肯定是白山府的人。”沙樂樂點頭說道。
張小飛回想到被人噴了滿臉的血,還有小鬼在自己頭上瘋狂抓咬,頓時胃裡又是一陣翻江倒海。
“那這麽說,這小鬼,時不時的就會突然出現在我臉上?”張小飛說的時候想摸一下自己的臉,還沒等摸到,手就撤了回來,看來是有點嫌棄自己的臉了。
“是這樣的哦,並且這小鬼一般人是看不見的,如果你在醫生護士面前打小鬼,那估計你是別想出院了。”沙樂樂努力的憋著笑。
“還等啥呀,快走吧!”
張小飛與沙樂樂躡手躡腳的來到樓梯上的鐵柵欄旁,發現鐵柵欄被一條手臂粗的鎖鏈鎖的死死的。
“打碎它!”沙樂樂小聲說著,示意張小飛打碎鐵柵欄門上的鎖鏈。
張小飛看了一眼沙樂樂,看了一眼鎖鏈,揮手打向了鎖鏈。
“當!”一聲震響。
張小飛疼的鼻尖都冒出了汗,捂著手蹲了下來。
“你別出聲啊!”沙樂樂小聲的說道。
“怎麽可能不出聲啊?”
“你用你之前用的那呼吸法蓄力,打碎這鎖鏈還不是輕而易舉,出聲都是對那呼吸法的侮辱!”沙樂樂撇嘴道。
張小飛努力回憶著夢裡會心流炁的運行方法,卻發現一點力也用不出來。
“不行啊,剛才是情況緊急,我才能用出來,現在我用不出來啊!”張小飛滿臉的無辜。
二人又躡手躡腳的來到護士站,護士站裡只有一個小護士,正趴在吧台上睡覺,張小飛與沙樂樂小心翼翼的仔細翻找,卻並沒有找到鑰匙。
“可能在醫生辦公室!”張小飛用臉指了指醫生辦公室的方向。
醫生辦公室裡,兩名值班醫生用凳子搭床,正在酣睡,張小飛與沙樂樂把可能放鑰匙的地方,全翻了個遍,也沒有找到鑰匙。
“只剩院長辦公室了!”張小飛小聲說著。
而院長辦公室門上著鎖,根本打不開。
“鑰匙能在哪啊?這如果萬一發生火災,後果不堪設想啊!”張小飛小聲吐槽著。
忽然,二人發現院長辦公室旁邊有一間沒有門牌的屋子,虛掩著門。
二人來到屋內,發現這是一間套房,在屋子的最裡側,還有一扇門。這間屋子裡有一個鐵櫃子,一個堆滿雜物的桌子,還有一個白色的衣服架子。
“這怎麽辦啊?這也不像有鑰匙的樣子啊!”張小飛仔細的觀察著整間屋子。
忽然張小飛與沙樂樂同時聽見了外面的腳步聲。
“這腳步聲聽起來好像越來越響,這邊除了院長辦公室,只有這了!這麽晚了院長肯定不會來!”張小飛和沙樂樂匆忙的躲進了裡面套間之中。
剛關上套間的門,就聽見有人開門走了進來。這套間裡十分的破舊,一張滿是歲月痕跡髒兮兮的鐵床,窗台上還有一個裡面滿是灰塵的搪瓷臉盆,
一張小餐桌,唯一可以躲藏的地方,就是套間最裡面的一個衣櫃。 這個衣櫃十分的老舊,看起來至少有幾十年了。
“噗!”張小飛拉開了衣櫃的門,漫天的灰塵飛的到處都是,看起來已經很多年沒有人打開過了。
張小飛與沙樂樂躲在衣櫃裡,透過衣櫃的門縫向外觀察著。
這衣櫃本就不大,裡面藏了兩個人,十分的擁擠。
腳步聲,在外面的屋子裡不緊不慢,聽聲音是男士皮鞋發出的。
“哢噠,哢噠!”男士皮鞋撞擊地磚發出的聲音,突然在套間的門口停止了。
“吱嘎!”套間的老舊木門,被人推開。
張小飛的心已經提到了嗓子眼,緊緊握著沙樂樂的手已經全是汗水。
透過衣櫃的門縫,張小飛看見門外的人,也是醫生的打扮,大概40歲左右的年紀,滿臉的胡茬,屋內沒有開燈,借著月光男人仔細的看著屋子,片刻之後關上了房門。
聽著腳步聲越來越遠,張小飛長舒了一口氣。
“我的手,疼死我了。。。”沙樂樂從張小飛手裡拽出自己的手,使勁的揉搓著。
“第一次牽手,沒想到是在這種情況下。”這極度昏暗的衣櫃中,只有一絲月光可以映照出人的輪廓。
看著旁邊的沙樂樂,張小飛的心更加的緊張,心跳加速,大腦一片空白,忍不住吻了上去。
傻樂樂一驚,伸手推了一把張小飛,衣櫃中的空間非常狹小,在沙樂樂一推之下,張小飛從衣櫃的後面掉了下去。
沙樂樂發現失手時候,伸手去拉張小飛,確也被張小飛胡亂的拽了下來。
“哐!”
二人摔到了一起,此刻張小飛突然發現,現在所在的地方,處於極度的黑暗之中,沒有一絲的光亮。
剛剛的房間雖然也沒有開燈,但是借著窗外的月光,依稀也可以看的見。
而此刻,就算把手指放到眼前,也無法看到。
人在極度的黑暗中,會產生莫名的恐懼,張小飛剛拉著沙樂樂起身,就被沙樂樂一把抱住。
張小飛明顯感覺到沙樂樂的心跳很快,沙樂樂身上發出的淡淡花香,讓張小飛慢慢的從恐懼變成了享受。
“別怕,有我!”張小飛輕聲安撫著沙樂樂。
忽然張小飛的身上,發出了一絲金光,金光十分的微弱,但在這極度的黑暗中,卻又顯得很刺眼。
“你看,你的金光絕對不一般,我從沒見過從內部發出的金光!”沙樂樂輕聲說著。
借著身上的金光,張小飛隱隱約約看見旁邊的牆上,似乎懸掛著一個繩子,在牆上懸掛繩子只有一種可能,就是老式電燈拉閘式的開光。
已經熟悉黑暗的兩人被燈光晃的睜不開眼睛,張小飛拉開了整間屋子的燈。
這是一間巨大的屋子,足足有四間教室那麽大,屋子裡擺滿了各種實驗器材,牆邊上擺著不少鐵架子床,還有幾個巨大的鐵籠子懸掛在空中。
這間屋子沒有窗戶,四壁全部都是牆,張小飛與沙樂樂是在牆壁上一個一米長,半米高的洞裡掉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