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酣睡的張小飛身穿約束衣,卻已經被捆扎到了病床上,沙樂樂同樣被捆扎到了另一張床上,此刻的二人在一間二人病房內。
張小飛身體上浮現著淡淡金光,與之前沙樂樂身上的金光不同,沙樂樂身上的金光是包裹在皮膚之外的,而張小飛身上的金光,卻是從身體內部發出,從骨骼裡發出。
“咳!咳!咳!”隨著張小飛一陣咳嗽,身上淡淡的金光立刻消失不見。
迷迷糊糊的張小飛被自己的口水嗆醒了:“哎呀,差點被口水嗆死!”
張小飛定了定神,發現自己雙手被約束衣綁在胸前,身體已經被牢牢的捆扎在了病床上,不知道昏睡了多久,此刻夜色已深,頭暈暈的。
沙樂樂頭髮凌亂,鼾聲大起。
“挺漂亮的小姑娘,怎麽這麽大的呼嚕聲?”張小飛長舒一口氣,靜靜的看著沙樂樂。
“以傻樂的能力,絕不可能輕易的被那幾個醫生護士控制住,傻樂那麽急切的想跑,為什麽不展示實力呢?怕被人發現?”
“那個異世局,為什麽還不來救我們啊?是誰把我們關在這裡的?”
“苗小喵現在是在另外的病房嗎?”
張小飛被捆扎在床上百無聊賴,覺得渾身酸痛。
“喂,傻樂!傻樂!醒醒!”
沙樂樂眯著朦朧的睡眼,看了一眼張小飛,隨即又閉上了眼睛,想翻身卻發現自己被捆扎在了床上,一動也不能動。
發現不能動的沙樂樂立刻精神了起來,瞪大了眼睛看著同樣被捆扎在病床上的張小飛:“你沒事吧?有沒有哪受傷?”
“沒有受傷,被抓到這之後,一直在睡覺。。。在我睡覺的時候他們有沒有對我做什麽,我就不知道嘍。”張小飛滿臉無辜。
“我在病房裡聽見你的聲音,怕你有危險就衝了出來,你也太莽撞了,在這裡病人是不可能輕易跑掉的。”沙樂樂十分關切的看著張小飛。
“來這之前的記憶,你還有多少?”張小飛開口問道。
“我隻記得阿喜朗手上有無數紅色的東西爬到了你身上,剩下的我就沒有任何印象了。”沙樂樂整理著思緒,緩緩說道。
“他們說咱們兩個還有苗小喵,在燒毀的廢墟中跳廣場舞。。。”張小飛十分的無奈。
“咱們被抓到這,事情肯定不簡單,肯定與異世局有關!異世局不是官方背景的嗎?怎麽還不來救咱們?我只是個臨時工啊!陸顏呢?馬胖子又哪去了?”
“這喜都第六醫院,看著普通,實際上大有貓膩,絕不是一家普通醫院那麽簡單!”沙樂樂看著張小飛說道。
“我也這麽覺得!”
“如果按照平常,3個人失蹤了,異世局肯定會第一時間營救的,這喜都第六醫院距離異世局只有幾公裡,他們沒道理不來營救的,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咱們現在在這,異世局的人發現不了!”
“也就是說,咱們現在喜都第六醫院這件事,被隱藏了起來!”
聽沙樂樂說完,張小飛眨了眨眼睛說道:“對啊,起碼馬胖子他六叔就能算到咱們在哪!。”
“不只馬隊長,異世局裡有很多厲害的人物,查幾個人在哪,簡直像吃飯喝水一樣簡單,除非有更厲害的人,隱藏了咱們的信息,讓他們所有人都查不到!”沙樂樂頓了一下,繼續說道。
“現在看來,想有人來救咱們,必須要找到隱藏咱們信息的術,破了這個術!或者找到施術人!”
“你那金光咒這麽厲害,
這個病房和病床根本困不住你吧,就看你的了!”張小飛期待的看著沙樂樂。 “要是可以就好嘍!但是我現在別說金光咒了,我任何的法術都無法施展!好像被封印了一樣!”沙樂樂很是無奈。
“但是據我觀察,這家醫院的醫生和護士看起來都毫不知情,他們是真的認為咱們是病人!呵呵,在著火的火場裡跳廣場舞,可不會把咱們當精神病麽。”張小飛苦笑了一聲。
“難道咱們出去的唯一辦法,就是向醫生證明咱們不是精神病?”張小飛長歎了一口氣。
“總之要小心,這喜都第六醫院肯定藏著很多不為人知的秘密。”沙樂樂輕聲說道。
“異世局到底有多少仇家啊?把咱們關到這幹什麽啊?”張小飛瞪眼問道。
“仇家?異世局就相當於管理這個世界暗部的警察局,警察局會有什麽仇家?平常表現好,相安無事的也沒有人管,這喜都第六醫院在異世局裡連記錄都沒有的。”沙樂樂也覺得腰酸背痛, 努力的想翻身,卻無濟於事。
“那我豈不是協警?哎,果然是沒有編制啊!”張小飛話沒說完,發現沙樂樂快速的向自己眨眼。
張小飛一愣,聽見了外面的腳步聲由遠而進。
“哢嚓!”病房的門被人打開了。
張小飛與沙樂樂紛紛安靜了下來,眯著眼睛,在病床上裝睡。
借著月光,張小飛看見進來的人身穿白大褂,好像是醫生,從身高看是一個男人,帶著口罩和醫生帽,只能看見眼睛,白大褂的扣子系的整整齊齊的。
“不對吧?這裡的醫生我從來沒見過帶過口罩啊?還有這帽子是怎麽回事?只有護士才會帶帽子!就算是醫生,這麽晚了,來幹嘛的?”
而這個醫生輕手輕腳的走了進來,張小飛怕被發現沒睡著,越來越緊閉雙眼,隻留著一條細縫,仔細觀察著醫生的行動。
“不好,他向傻樂走過去了!他不會是個變態吧!我如果大叫,肯定能把他嚇跑吧!”
這醫生走到沙樂樂身邊,雙手平拖在胸前,在醫生的雙手之上出現了一個黑色的實心球體,從球體中竄出一條像樹藤一樣的東西,緩緩的爬向了沙樂樂。
“不要!”
“你別動她!”
張小飛與沙樂樂同時喊了出來。
而那個黑色的藤條卻並沒有停下來的意思,繼續向沙樂樂延伸。
張小飛突然身上泛起淡淡金光,會心流炁功法運行全身。
“噗!”捆扎著張小飛的約束衣和束帶全部被蹦的粉碎,像雪花一樣飄散在病房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