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樂樂發現這鐵卷櫃的門無論如何也打不開,被鎖死了。
張小飛努力的想讓自己冷靜下來,而現在發生的事,是他之前從未遇見過的,越是想冷靜下來,越是心煩意亂,無法集中注意力。
突然張小飛臉上突然出現了一道白影,一個身穿白大褂的小鬼齜牙咧嘴的出現在張小飛臉上。
張小飛緊繃的神經被這突然出現的小鬼嚇的差點崩潰。
“嗷!”一聲慘叫,張小飛嚇的直接蹦了起來,跳到了旁邊老舊的辦公桌上。
“哐當!”
老舊的辦公桌直接被張小飛蹦塌了,張小飛仰面摔倒在辦公桌散落的木板上。
“我去!”張小飛一咬牙,一把抓過小鬼扔飛了出去,緊跟著一腳踹到了半空的小鬼身上,小鬼消失不見。
“總這樣可不行,剛剛差點沒把我嚇死。”驚魂未定的張小飛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冷汗順著鼻尖滴下。
而沙樂樂目瞪口呆的看著一旁老舊的辦公桌,原本被張小飛蹦塌了的辦公桌,竟然完好無損的放在原地,依舊是十分老舊的模樣。
“這不科學!這桌子成精了?你看見了嗎?這怎麽做到的?”張小飛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我沒看見,我只是看你飛過去踹小鬼,這個桌子其實並沒有離開我的視線,只不過我視線的焦點是你,等我回過神來,這桌子已經這樣了!”沙樂樂看著辦公桌說道。
“此地不能久待!”張小飛拉著沙樂樂,回到了他們進來時候的那面牆的旁邊,張小飛一拳猛打向原本應該是入口的位置。
這一拳下去,張小飛疼的齜牙咧嘴,而那面牆完好無損,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
張小飛表情痛苦的揉著手,回頭看著沙樂樂,隻覺得頭有些暈暈的,忽然覺得天旋地轉,一頭栽倒在地。
清晨的陽光撒入病房,張小飛吧嗒著嘴,緩緩整開了眼睛。
發現自己身上捆著約束衣,被結結實實的綁在了病床上,旁邊沙樂樂以同樣的姿勢被捆著,凌亂的秀發擋住了沙樂樂的半邊臉。
“這是夢嗎?這感覺也太真實了,我的天,身體又酸又疼。”張小飛努力的掙扎想翻身,失敗之後無奈的看著熟睡的沙樂樂。
“如果不是夢就最好了,我就沒中那個什麽命祭!太好了!”張小飛暗自慶幸,回想著昨夜強吻沙樂樂,和沙樂樂緊緊抱在一起,覺得很是美好。
沙樂樂緩緩的睜開了眼睛,環顧四周,突然對張小飛說道:“咱們怎麽回來了?”
聽沙樂樂這麽說張小飛先是一愣,隨即問道:“怎麽回來?什麽意思?”
“咱們兩個不是在那間消失了門的秘密實驗室嗎?你忘了?”沙樂樂怪異的看著張小飛。
“哇擦嘞,那不是夢啊?”張小飛吃驚的問道。
“連是不是夢都分不清的嗎?”沙樂樂輕輕哼了一聲。
“那這是怎麽回事啊?那裡不是沒有門嗎?怎麽出來的?”張小飛滿腦子問號。
“現在看來,對方的實力要遠在我們之上,被人抓到這,而不是直接殺掉,只有兩種可能,一是我們留著有用,二是對方懼怕異世局只能把我們關起來,不敢動我們!”
“昨天那個醫生打扮對我詛咒命祭的人,應該是想要在傻樂身上拿什麽,他究竟想拿什麽呢?”
“哢嚓!”
清脆的開門聲打斷了張小飛的思緒,李醫生帶著幾個醫生來查房。
“昨晚睡的怎麽樣啊?”李醫生用他那不緊不慢的方式向張小飛開口問道,並不像對待病人,更像是老朋友之間聊天的語氣。
“睡覺睡多了也累啊,更別說被捆在了床上,連翻身都做不了。”張小飛緩緩的說著,努力的想讓自己的語氣像個正常人,他可不想再被捆著了,讓醫生覺得沒有攻擊性,才是能解開身上約束衣的唯一方法。
“那你如果保證不調皮,我可以現在就撤掉你的約束衣!”李醫生面帶微笑。
“我保證不搗亂,保證聽話,我餓了,我好幾天沒吃飯了,我想吃飯,李醫生,你給我松開吧!”張小飛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緒,語氣平和的說道。
剛剛解開了約束衣,護士就遞上了一盒藥,與一杯水,張小飛發現藥盒裡一共是3種藥,一共6片。
看見藥的張小飛,頭搖得像撥浪鼓一樣:“我不吃,李醫生,我真沒病,你可以用你們的方式測測我,我聽說過,如果正常人吃了你們的藥,也會變成精神病的。”
“你如果不吃,那就還要繼續穿約束衣哦!”李醫生說話不緊不慢, 語氣十分緩和。
“約束衣可萬萬不能再穿,先不說穿起來十分難受,要跑也會十分困難,這約束衣也不知道誰發明的,穿上之後一點力也用不出來,昨天晚上那種極端的情況,把約束衣震碎,我估計很難做到了。”想到這,張小飛突然想起昨夜把約束衣震碎,飄散滿屋的布片。
張小飛仔細觀察著周圍,發現地面非常乾淨,沒有一片碎布。
“看著還是不行啊,你看這狀態,看起來還得加大藥量。”一名頭髮花白的醫生對李醫生說道。
“是的,老師!”李醫生恭恭敬敬的答道。
聽見醫生的對話,張小飛突然反應過來,現在自己最重要的,是向醫生表現自己是正常的,剛剛觀察空蕩蕩的地面,這種行為顯然不太正常!
“我剛剛走神了,吃藥麽!對!”張小飛舉著小藥盒,一口水,隨著喉嚨的蠕動,咽了下去。
李醫生滿意的點點頭,轉頭看向沙樂樂。
“你從入院以來看起來都很穩定,昨天突然就衝出了病房,是被他嚇到了?”李醫生向沙樂樂問道。
“我們兩個是同學,都是喜都師范大學的學生,昨天我聽見走廊裡是他,我怕他有危險,所以衝了出來,我們真的沒有病,我們是被人陷害的!怎麽可能這麽巧,兩個同學同時得這種病?”沙樂樂向李醫生反問道。
“嗯,思路看起來還挺清晰,加一條備注,被害妄想症,這條原本的病例裡面沒有,現在看起來沒有攻擊傾向,也解開約束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