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當然家裡祖祖輩輩都是東北薩滿教的出馬弟子,在整個東北都赫赫有名,大一剛開學的時候,馬當然向同寢室的幾個哥們炫耀自己的本事,當時給張小飛震的一愣一愣的。
“對啊,我忘了馬胖子這層身份了,他每天就知道拿手機打遊戲,一直把他當網癮少年了!”
“如果他倆真的是去局裡那是最好,如果我能知道局裡的位置,那也很不錯!”想到這,張小飛拍著馬當然的肩膀,點頭說道:“今兒個晚上飯哥安排你了!”
“謝謝大飛哥!”說罷,馬當然拽著張小飛就要走。
“停!停!停!你先算出他倆現在在哪再說!”張小飛甩開了馬當然的胳膊。
“嗯,等著!”馬當然向張小飛拋了一個眉眼,眨了眨眼睛隨即說道:“他倆現在在車裡!”
“用你說!他倆離開這裡到現在還不到2分鍾,不在車裡還能在哪!”
“你別玩我行不行?”
張小飛沒好氣的說著。
“你別急啊,是你說讓我算出他倆現在在哪,現在在車裡有毛病嗎?”馬當然滿臉的無辜。
“如果這樣的話,晚上你餓著吧。”張小飛拍了拍裝著紅票的褲兜。
“哎呀,就這點小事,怎麽難得了我馬爺!等著!算出現在他倆在哪算什麽本事?馬爺我能算出來他倆打算去哪!”馬當然雙手合十,閉起了眼睛,嘴裡快速的念叨著什麽。
張小飛滿眼期待的看著馬胖子心想著“馬胖子平時看起來吊兒郎當不靠譜,但是對於馬家的這些手段,他可是真心牛!聽說這大哥高中三年每次考試所有科目加一起都不超過50分,但是高考分數卻精準的命中喜都師范大學的最低錄取線!當年為了考喜都師范大學,差點給我累吐血。。。”
“他們現在打算去勝利大街上一艘船裡,嗯,是一艘船裡!”馬當然看著張小飛認認真真的說道。
張小飛被馬當然這個認真的勁氣的樂了出來:“你也說是勝利大街,那就在火車站附近,船裡?馬胖子?你餓傻了?”
“切!不信算了!我已經告訴你了,快請我吃飯!”馬當然說著便要搶奪張小飛兜裡的紅票。
“馬胖子的馬家手段我還是相信的,但是這在路上的船裡,也有點太匪夷所思了?”想到這,張小飛伸手掐住馬當然肥嘟嘟的大胖臉,滿臉壞笑。
“晚飯是準了!但是咱們得去勝利大街吃!”張小飛拉著馬當然走向了一邊的共享單車。
“張小飛,你太過分了!晚飯沒吃就算了,你讓馬爺我騎自行車去勝利大街?那離這有十幾公裡吧?”馬當然滿臉的憤怒。
下了出租車,馬當然死死的盯著張小飛僅剩的錢,小聲嘀咕著:“嗯嗯,吃兩碗面條後還夠回學校,不錯!”
站在勝利大街上,張小飛放眼望去,路邊有很多樣式獨特的建築,和平常所見有很大的區別,這裡是喜都毀城重建後最老的城區,這些建築基本都有近百年的歷史。
“你說的船,是那個吧?”張小飛指著路邊一幢三角形的建築向馬當然問道。
張小飛所指的建築有著別樣的異域風情,在兩條路交匯形成的30度夾角之上,酷似一條巨大的船,船頭與船尾四層,船身三層。
“對!就是這!”馬胖子摸著咕咕叫的肚子抿嘴說道。
“傻樂說的局裡,會在這麽顯眼的地方?就在路邊?大隱隱於市?”張小飛眼神中充滿了疑惑。
路邊的面館裡,馬胖子大口大口的吃著面條,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老板,再來一碗!”
透過面館的玻璃門,張小飛若有所思的盯著船型的建築向面館老板問道:“老板,這樓形狀好奇怪啊,什麽人在裡面啊?。”
面館老板一邊擦桌子一邊說道:“這個樓可有年頭了,還是小日子過的不錯國在喜都時候蓋的,快一百年了,具體做什麽的沒人知道,那樓裡每天進進出出也有不少人呢,但是從來沒有人來我這吃過面。”
“看樣子你這也不像新店啊?”馬當然大口吞著面條,頭也不抬的說道。
“我這面館開了小二十年了,我就是家就在這邊,從小在這長大,說來也怪,周圍那些小日子不錯國蓋的樓,大家都知道個大概的來龍去脈,只有這棟樓,只知道在解放前編號909,其他就什麽都不知道嘍!”說罷面館老板轉身走進了後廚。
“這麽神秘的嗎?可能真的是這!”
“我就這麽進去?會不會直接被人抓了洗清了記憶?”
“我如果不進去的話, 也太不甘心了,要不然我等傻樂回來,當面和傻樂問個清楚?”
“這個局裡,到底是什麽?會不會和爸爸的失蹤有關?”
張小飛凝神思考著,沒有注意到自己的面條,被馬當然偷偷的拿了過去,狼吞虎咽起來。
“咯!”
馬當然心滿意足的打了個飽嗝。
“要不要聽馬爺給你分析分析?”馬當然拍著撐的圓滾滾的肚皮,抬眼說道。
張小飛看著馬當然,一本正經的點頭。
“這棟樓,不簡單!”
馬當然說完這句話之後,斜靠著椅子,表情悠然自得。
張小飛愣了幾秒,靜靜的等待著馬當然繼續說,等了一會卻發現馬當然並沒有繼續說下去的打算。
“嗯,不簡單,繼續!”張小飛示意馬當然繼續說下去。
“沒有了,就這樣,我剛剛試了,我這最厲害的老仙,也說不清這樓,好像有一層厲害的東西,將這棟樓連同這棟樓裡的東西保護了起來,所以我說不簡單!能算出沙樂樂和那奸夫要到這來,已經是我的極限了,換別人是不可能算出來的。”馬當然吧嗒著嘴說著。
“那應該沒錯了。”張小飛心想著。
“沙樂樂能和這棟樓扯上關系,我勸你以後離她遠一點,她可能不是看起來的那樣簡單。”馬當然一改平日一臉的無所謂,表情突然變得鄭重其事起來。
張小飛從來沒見過如此一本正經的馬當然,心想道:“找到我父親失蹤的真相,可能就是這了,無論如何也不能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