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飛和馬當然跟著前台小姐姐走在909船樓的走廊上,張小飛驚訝的發現,外面看大概一層也就十幾個屋子,而實際上樓內別有洞天,要比外面大的多的多。
而絕大多數的屋子都關著門,一路走來一個人影都沒看到,沒有關門的屋子裡也是模模糊糊,看不清裡面的狀況。
穿廊過境,張小飛已經記不得來時候的路了:“這裡面要比咱們學校的教學樓大幾倍吧?”張小飛小聲對馬當然說道。
馬當然現在很明顯老實了很多,表情都變的很拘謹,向張小飛擠了擠眼睛,示意張小飛不要說話。
“馬爺?您還有怕的時候?”
“這還是我認識的馬當然馬爺嗎?”
“我聽你喊剛才那人六叔,你六叔看起來像個領導,這前台小姐姐都對你六叔畢恭畢敬,你六叔應該不會把咱們怎麽樣,別怕,沒事!”
張小飛小聲的說著,而馬當然像沒聽見一樣,不做任何回應,也不看張小飛,唯唯諾諾的跟著前台小姐姐。
前台小姐姐的腳步在一面白牆前停了下來,一抬手在這白牆之上出現了一個門,站在門外看裡面的情況模模糊糊。
“二位進去吧!”前台小姐姐一擺手指向了門裡。
“這裡面也看不出什麽狀況,有進去的必要嗎?”張小飛話沒說完,馬當然已經聽話的走進了門內。
“真慫啊!”張小飛小聲嘀咕著,也跟了進去。
剛進到門裡,張小飛突然覺得有一股看不見的力量在拉扯著自己,瞬間自己就被按在了一個紅木凳子上,無法行動。
在這紅木凳子上,只有脖子以上可以自由活動,張小飛甚至感覺不到脖子以下的身體存在。
“馬胖子!馬胖子!這怎麽回事?”張小飛聲音帶著驚恐。
而馬當然一臉無所謂的表情,深深打了一個哈氣。
“馬胖子,你說話啊,你啞巴了?”
“馬胖子,你中邪了?”
馬當然轉身看向張小飛,一臉的無可奈何。
“我也沒招,既來之則安之吧。”馬當然淡淡的說道。
“你怎麽沒招?剛剛那領導模樣的人,不是你六叔嗎?你讓你六叔把咱們放了啊!”張小飛眨巴著眼睛看著馬當然。
“我也是第一次見我那六叔,以前都是在我家堂子裡看見的照片,剛才實在著急,看他像照片裡的人,能不能管我,我可說不準。”馬當然滿臉的無奈。
“啊?那,那,那怎麽辦?這是到底是哪啊?”張小飛仍然驚魂未定。
“這應該就是異世局,咱們來了不應該來的地方,怎麽辦我也不知道了,聽天由命吧!”馬當然繼續說道。
“異世局?難道就是沙樂樂說的局裡?”第一次聽見異世局這個名字的張小飛,竟然覺得似曾相識。
“這異世局是幹嘛用的?”張小飛滿腦子疑惑。
“我之前聽家裡人講過,但是真正見識,這還是第一次!”
“這個世界上,不只是我們普通人看到的樣子,就像故事裡講的妖魔鬼怪,其實都是存在的,在正常情況下,普通人看不到而已,而那些東西都會威脅到平常人的安全,這異世局就是保護平常世界安全,不受到那些妖魔鬼怪傷害的機構。”
“說白了,這異世局就相當於咱們現實世界的警察局,只不過他們負責的都是平常人看不見的東西。”馬當然不緊不慢的講解著。
“那咱倆也不是妖魔鬼怪,
這異世局應該不會為難咱倆吧?馬爺你給算算,咱倆這次有事麽?”張小飛祈求的看著馬當然。 “我進門的一刹那,我身上那些老仙全都被抓走了,我現在是一點招也沒有了,認命了!就是苦了我身上那些老仙了,哎。”馬當然了一口氣。
“別認命啊!總會有辦法的!再說了,你六叔在這當領導,肯定沒事的!”張小飛還是非常樂觀的。
“我那六叔?呵,你不好奇我怎麽知道這是異世局的嗎?”馬當然苦笑著。
“啊?你們家在那麽厲害,知道這個局有什麽稀奇的?”
“我那六叔,從我記事起,我就沒見過,但是家裡有一條家訓,凡馬家人看見我這六叔,格殺勿論!”
“為什麽啊?他不是你六叔嗎?”張小飛十分的不解。
“因為他加入了異世局,是我們馬家的叛徒,這異世局捕殺的老仙不計其數,差點將我們馬家斬盡殺絕。”馬當然說的時候,表情依然是雲淡風輕,滿臉的無所謂。
“這異世局這麽猛嗎?你們家在東北不是特牛嗎?還能被斬盡殺絕???”
“這異世局的背後是官方, 人家是兵,我們是賊,根本沒法抗衡。”
“那咱倆是不是死定了?都怪我,如果不是我,你也不會來這!哎!”張小飛看著馬當然,滿臉歉意。
“我這人最大的優點就是認命!哈哈,其實剛才在面館裡,我已經算到此去十分凶險,九死一生,但是我也算到這次在你的命裡有著極其不平凡的意義,陪兄弟嘛,在所不辭。”馬當然哈哈笑了起來,十分的豪氣。
張小飛感動的差點哭了,眼淚在眼圈裡打轉:“肯定沒事的,你也說是九死一生,不到最後一刻不能放棄啊!”
“不放棄,又能怎麽樣呢?”馬當然淡淡的說道。
“我不認識放棄兩個字!我長這麽大,就沒有放棄過!”
張小飛大喊著。
馬當然和張小飛現在的狀態有著明顯的不同,馬當然滿臉的無所謂,對自己現在的處境滿不在乎。而張小飛看起來不服不忿,身體雖然像雕像一樣,小腦瓜卻一點也不安分,好像時刻準備著逃跑。
忽然馬當然身體變得似乎有些透明,若隱若現起來。
“馬胖子你!你看你自己!”張小飛驚愕的看著馬胖子,又看了一眼自己,確認自己並沒有這種變化。
“哦。”
馬當然淡淡說了一句,依然是滿臉的無所謂,好像正在發生變化的並不是他一樣。
張小飛眼睜睜的看著馬當然,憑空消失了,只剩下空蕩蕩的紅木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