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5月的最後一個周末。 七條天空,不可思議的真空少女,和不幸的上條當麻相遇,已有一個月了。
對一直生活在不幸中的上條當麻而言,這一個月充滿了不幸的幸福,每個周五的香豔邂逅,讓當麻覺得鈔票丟失手機報銷銀行卡破碎踩到XX被狗咬被車撞被廣告牌砸什麽的,通通都不那麽令人在意了。
今天,沒有不由自主的癡漢行為,上條當麻,16歲,生平第一次和美少女約會!
雖然由於運氣極差而常年處於貧困中,上條當麻依然……絕對不會為了玩樂而浪費一萬元去買什麽水上樂園豪華一日遊。
雖然在各種意義上都是約會,但那是因為昨天那個依然香豔的周五,抽中了超市活動的大獎情侶套票的七條前輩,被不幸的自己恰到好處的襲擊了。災難的右手以極其詭異的方式“玩弄”了美少女最敏感的私密之處,而悲傷的少女卻認命般對罪魁禍首提出了去遊樂園的邀請。
靠在水池邊的椅子上,注視著自己的右手,有點回味那溫暖濕潤、滑膩,布滿了褶皺且異常緊繃的奇妙觸感,似乎食指還殘留著些許香豔的味道。上條當麻,16歲,處男,回想著昨日七條天空被自己的“不幸”牽連而體液噴湧並失神的香豔姿態,漸漸有了反應。
“喲,當麻,這麽猥瑣的樣子,昨天又對七條桑做了什麽喵?”熟悉而分外討厭的聲音一號。
“是啊,難道說這次已經攀上二壘了麽?當麻果然很厲害呢。”熟悉而分外討厭的聲音二號。
左右兩個金色和藍色的電燈泡是怎麽回事啊!明明是上條當麻十六年生命中最重要的日子,這種應該被人道毀滅的東西怎麽會跟著過來?!
啊,是了。和不幸的刺蝟頭少年不同,這個金色的變態妹控運氣一直是平均線以上,不過為什麽這兩個家夥會拿著“情侶套票”?難道說他們真像天空說的那樣是“異世界人”?
“不幸啊。”無奈的,上條當麻又一次確認著。
至於拿著情侶套票來到水上樂園的三個男人的目的,隻要看其對面的“更衣室(女)”就可以明白。
和幾乎流出口水的兩個“死黨”不同,已經經歷過“人事”的上條當麻,在某個超色氣真空美少女的熏陶下,對眼前的春色有著預想以上的抵抗力。
雖然氣質優雅的大小姐七條天空穿著異常嚴謹,但那據說是專門定做的衣物在活動中依然可以體現其魅惑的身材。而多次實際確認過的當麻則可以確信,真空少女的資本足以碾壓眼前一切美色。
“出來了喵――哇――――――!”喂喂喂,那種完完全全就是變態癡漢的表情是怎麽回事?
“噗――GoodJob!”不是吧,鼻血能噴的這麽遠,這幅陣亡的姿勢是怎麽回事啊?
打發了兩個毫無戰鬥力的電燈泡,尋找著從更衣室(女)出來的身影。
極其明顯的,僅僅從那超越所有女孩的身高就識別出目標,式樣簡約的黑色無吊帶三點式泳衣,凸顯出那平時隱藏在長裙下的性感體態;其周圍突兀地空出一塊地方,別的女孩都下意識避開那足以粉碎自信的完美身影,卻讓七條天空顯得更加出眾。
似乎聽到了數量眾多的吸氣聲,當麻有些猶豫著,似乎就這樣上前會遭到無數同性的殘酷詛咒般。
“當麻喲,我土禦門元春一生的摯友啊,去吧,去奪取勝利的果實喵!”把手拿開,靠的太近了!
啊,
不管了,上條當麻,出擊! 頂著實質化的嫉妒,上條當麻靠近了天空。
雖然遠處看起來是高挑的性感美人,但近距離接觸,卻給人一直楚楚可憐的柔弱感,連身軀都有些顫抖……顫抖?!
此時才記起眼前之人是不可思議的真空少女,而不是什麽超級模特,似乎也提起過保持真空的原因是……
“那個――當……麻?”連聲音都有些發顫,皮膚已經泛出誘惑的粉紅色,天空還是堅持著把話說完,“稍微,有點不……不習慣,哈……似乎……走不動了……唔――”
少女那異常魅惑的呻吟提醒了當麻,七條天空是敏感到過分的類型。
“扶我一下啊,”努力壓製住心理上的不適感以及那股撕碎眼前扭曲世界的衝動,看著面紅耳赤的當麻,天空不得不提出具體的要求:“扶著我……拜托了。”
“嗨!”大聲回應著少女的請求,將天空扶在懷裡的時候明顯感覺到少女放松下來的軀體,以及滑嫩肌膚的觸感,嗅著淡淡的天然體香,上條當麻拋開了不幸的回憶,纏人的死黨,殺意的嫉妒,隻有身為少年人的原始衝動……
克制,要克制!眼前閃過某個金發死黨極其悲慘的下場,還不準備就此走上Deadend的當麻努力維持著淡定,調整姿勢防止右手再次作惡,將其遠離那豐滿的胸襟。
由於七條天空平時僅穿特製的加料平底靴,鑲嵌了合金的鞋底很薄,和穿著厚底鞋的當麻在一起,無法分辨身高的差異。
所以當麻扶著天空時,才注意到少女的身高明顯超出自己一截,自認達到170cm標準線的少年感到莫名的壓力,不由得用手摟住天空的腰。感覺到少女微微顫抖,卻沒有反抗的情緒,當麻才舒了一口氣。
“那個,抱歉。”恢復了往日儀態的七條天空,發覺了少年的尷尬,“這樣子,讓你為難了。”
“哪裡哪裡……”試圖掩飾過去的當麻,習慣性的用右手去摸後腦。
啪――剛剛收回的右手被緊緊拽住,少女貼著當麻的脖頸,輕柔的語音回蕩在耳邊:“不能隨便放手哦,那樣的話,我會――”我會壓抑不住的……沒有必要透露真正的原因,不過離開這隻神奇的右手的話,沒戴眼鏡的天空要在忍受比內衣還要緊繃的觸感的同時,阻止開啟魔眼的衝動,那樣子會造成不可預計的慘痛後果。
“呃,嗯。”任由少女將右手貼在柔滑的腰腹,感受著壓迫手臂的柔軟部位,上條不禁心猿意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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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氛相當不錯喵,當麻君。”破壞氣氛的燈泡出現了,“哇哈,意外的性感呢,七條桑,不愧是長點上機的超S級美人喵。”
“啊啦啦,這個散發著屎黃色的讓人惡心的東西是什麽啊?”毫無掩飾的顯露著對眼前金色流氓的厭惡,少女的依然微笑著,“難道說破壞氣氛這種反派角色的專利你們也要山寨麽?還是說準備利用和當麻的關系施行NTR的陰謀?”大小姐的威勢和儀態PowerON。
“哈哈哈……”對如此明顯的惡意,任何解釋都是無用的,眼前這位每周放送殺必死的大小姐從各反面來看都毫無特殊之處,作為“原石”經過幾年時間也沒有顯露特殊的能力,但土禦門元春依舊對其保持的預想以上的警惕,“能被七條大小姐記住是我的榮幸喵。”和所謂的念動力Lv.3不同,這個看似天然的賣肉少女,有著難以想象的戰鬥力,身為精於格鬥的陰陽師,竟然被念動少女的粗陋攻擊打倒,實在是不可思議。
“當麻,我們去那邊吧。”完全無視的攪局的燈泡,少女緊貼著當麻,指向遠處的遊樂設施。
“當麻,玩的開心喵。”揮揮手對友人致意。雖然計劃好好調查下七條天空,但這個女人意外的難纏,某方面來說完全是典型的貴族大小姐,幾次近距離接觸遭到預想意外的慘痛教訓,而且她明顯繼承了七條家那特殊的工口體質,並發揚光大了……
看著遠去的二人,想到這個大小姐剛才奇怪的反應,似乎對當麻那隻“幻想殺手”情有獨鍾,土禦門不由得陷入沉思。
對七條天空而言,學園都市怎麽樣都好,自認無敵的大小姐對膽敢冒犯自己的人秉承“殺無赦”的作風,雖然還沒有致死記錄,但並不意味著自己會手下留情。對陰謀詭計不敢興趣,行事又毫無顧忌,七條天空堅信自己“天上天下,絕對無敵”。
不過現階段,還是這個刺蝟頭的右手最重要。忍受了十多年不實感滿點的扭曲世界,終於被這隻神奇而罪惡的右手解放,不用再壓抑那種源自靈魂的原始衝動,不用面對近似虛無的視線,真真切切感受這個物質世界的喜怒哀樂。就算被襲胸,被迫賣殺必死,被親吻下體,或者被命運的右手玩弄到,都無所謂了。感受著自己的存在,忍受身體上的摩擦,少女真切的體會到,自己是一個活人的事實。每周一次的固定檔節目,又何嘗不是自己所祈求的救贖呢?
沉浸在思索中的七條天空,沒有注意自己的身體和同伴發生的劇烈摩擦;而感觸頗深的當麻卻感到無時無刻不在的壓力。以前就發覺了真空少女對“親密”有著不同的理解,在十幾年的不幸錘煉下的當麻,這一個月以來桃花運極其旺盛,已經達成“二壘”,本壘可期啊。
“啊,小心!”熟悉的套路,但剛想躲閃的當麻感覺著貼身少女,放棄了閃避的努力。
“紓 北凰蚧髦械納材牽吹攪順乇唚掣齪芩Ш芏襇牡母咧猩退呱夏且渙懲虜畚兜賴幕選
撞擊力量意外的大,稍微有點昏沉的當麻無法保持平衡,在踩中“某個”東西後毫無意外的劃入戲水池;連帶某個貼著水池行走的少女,在毫無反應之下失去平衡,剛想使用能力,卻發覺某隻右手依然貼著自己……
“噗嗵”“噗通”,少年少女雙雙落水。
無論從何種意義上講,自認無敵的孤高少女,此生第一次穿起了性感泳衣,在眾目睽睽下和男子大放閃光彈,也是第一次進入泳池,而且是非自願的情況下。是的,七條天空,由於一直以來的生理、心理及靈魂上的不適感,是個真正意義上的旱鴨子。
落水的刹那,感覺到束縛胸口的某個“存在”消失了,周圍雜亂而混沌的聲音讓七條回憶起那來自本源的混沌。那熟悉的渴望在失神中放大,急著尋找自己的“安定裝置”無果,少女才想起來幾乎赤裸的身體沒可能攜帶常用的眼鏡,而某個不幸的男人,此刻卻不在身邊。
嘈雜的聲響在水中傳遞,驚慌的女孩沒發覺池水的深淺,隻是蜷縮著身體,沉入水底,努力壓製那碎裂的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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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當麻和七條以一個詭異姿態落水的土禦門和藍發耳環,自然不可能不管。
急急趕過來的二人看到熟悉的刺蝟頭鑽出水面,手裡抓著一件眼熟的泳衣……
始作俑者們也趕過來,雖然隻有1米深的水池沒有什麽危險,但也不排除有意外。
顯然,意外發生了。
七條天空即使在人群裡也依舊很顯眼,環視一周後發現丟了女伴的少年不由得想到一個可能:穿泳衣後連行走都困難的七條除了生理問題外,還可能有恐水症之類的毛病,並且怎麽都不像會游泳的樣子。
“天空!”喊了一聲,上條當麻反身鑽入水中,得益於能見度頗高,毫無困難的看到在水底縮成一團的少女。
試圖接抓住少女,但水流的作用下讓其身體偏離了一點,左手抓住了少女的……泳褲……為了減少泳衣摩擦而綁得不十分緊的細線,在上條當麻的努力下毫無意外的散開。愣住的少年嗆了一口水,不得不浮出水面。
努力在一個自身所恐懼的環境壓抑本能的七條天空,忍受著溺水的痛苦,而下體傳來的一陣摩擦和解放感將這種努力徹底破壞。緊閉的雙眼緩緩睜開,閃爍著金色的微光,周圍的空間被強行塞入某種東西,不規則的扭曲顯示著其存在。這種靈魂上的釋放感,天空熟悉極了,從誕生以來就伴隨自己的衝動,一睜開眼就能看到的拚圖般的異次元世界,動動手就能隨意的拆解組合,這幾年更是隻要一個念頭就能將那扭曲拉入現世。每次能力測試後都伴隨強行壓製帶來的惡心和扭曲,明明隻要釋放開來就可以解脫了,卻知道放任自我的話,最終導致自我的毀滅。
極其巧合的碰到那隻救贖自己的右手,但關鍵時刻卻不能發揮作用呢……
少女最後的念頭,是打開困住自己的嘈雜沉悶的藍色世界。
“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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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出頭的少年,左右手各一件黑色泳衣,兩個死黨不由得無語:你居然直接把那個大小姐剝光了啊!
但敏銳的土禦門元春沒有急著吐槽,水底的某種東西在發光,伴隨著越
來越大的“嗡――――”,名為不祥的感覺讓身經百戰的陰陽師瞬間進入戒備。
短短數秒間,“嗡――”停止了,取而代之的是某種東西,以遠超人類反應極限的速度,從水底轟上來。
水面如同果凍一般,被整個挖掉一個標準的立方體,露出水底那個美妙的肉體。
間隔了一秒左右,土禦門才注意到,周圍的水體被什麽東西給擋住了,被轟飛的那一塊水則超出了視野,成為了不明飛行物。
上條當麻轉身查看發生何事之時,不祥的“嗡――”再次響起,遠比之前劇烈,被剛才那一幕吸引的遊客,也反應過來,有什麽事情正在發生。
土禦門元春在第二次響起那種怪聲時,就確認了始作俑者正是大小姐七條天空。少女此時明顯的陷入失神的狀態,某種可視的色塊在其身前凝聚,扭曲,剛想做出反應的陰陽師看到死黨反身靠近明顯異常的少女。
“當麻,不要!!”心急之下大聲喊叫著,只見到那團“物體”爆炸一般,發動了無差別攻擊。
“滋――――――――――――――――啪!”
令人震耳欲聾的噪音在持續了一段時間後,變為清脆的碎裂聲,不幸少年上條當麻將右手擋在身前,抵擋了無堅不摧的攻擊。
在土禦門看來,那個東西以半球型擴散,除了當麻擋住水池的這一邊安然無恙外,其他的角度上存在的東西被打成粉末狀。消散後的“物體”則碎成一塊塊,最終化為無形。
“天空,天空!”周圍的水流已經倒卷回來,但幸好當麻在水衝下來之前抱起了昏迷的少女,“沒事吧?喂!”
緩緩睜開眼,熟悉的刺蝟頭臉上掛著莫名的表情,擔心麽?七條天空感覺自己昏昏沉沉的,花了一段時間才清醒過來。
“太好了,你沒事太好了。”看到少女恢復過來的當麻,猛的將其抱緊,雙手在少女的背脊上移動著,似乎在保護脆弱的女孩。
似乎很清涼的感覺呢,沒有本來的束縛,就好像……什麽都沒穿?!確實呢,能清晰的感覺到少年身體接觸的每一個地方,這次殺必死夠大的呢……
“呐,當麻。”稍微有些疲憊,試圖推開眼前的少年,“能……幫我拿點衣服麽?”剛才的攻擊,讓池水變得有些渾濁,有效防止了殺必死的無差別放送。
“哦?哦……”意識到懷中的少女赤身裸體,當麻尷尬的把手中的泳衣遞給對方, “抱歉,剛才――呃…………”右手的胸衣在阻擋攻擊時被轟成微粒,而左手的泳褲,被波及的部分也消失不見。
“不幸啊……x2”
“喲!兩位,氣氛很不錯喵。”
“…………”處於虛弱階段的七條天空如受到驚嚇,反射性緊緊抱住最近的東西,隨即陷入大腦短路狀態。
“啊哈哈哈哈,當麻,接著喵。”拋出一件大號浴巾,土禦門元春轉身離開。“七條天空麽,果然不是什麽簡單的人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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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被少女緊緊抱住的觸感讓當麻全身充血,“先用這個吧……”晃動手中的浴巾。
“頂到了……”極其小聲。
“嗯?”試圖理解這句話的當麻,感到充血的某個部位,緊貼在一個柔軟的地方,被雙腿夾住的下半身無法調整姿勢,讓當麻掙扎反而一點點沒入其中,“啊……哈哈哈哈…………”鼻孔裡不可抑製的滲出血水。
“現在不行哦,那個……隻有結婚才能用呢。”緩過勁的少女,開始恢復往日的風格。
“噗――”紅色的液體噴湧而出。
“不過當麻需要的話,後面和上面的洞,隨時都可以享用哦。”已經完全是誘惑了。
“…………”上條當麻,16歲,處男,沉默於血濤之中。
“真是,大傻瓜一個呢……”用浴巾裹住身體,天空抓緊當麻的右手,“以後,就拜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