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的最後一個星期五 心懷忐忑的S級美少女大小姐七條天空,從上個月開始,就將“星期五”自動腦補為“黑色星期五”。
那是難以名狀的,連續4次的黑暗記憶。
4月底以來的每個周五,七條天空,被一個刺蝟頭衰男以各種方式玷汙了。
已經看破紅塵的少女,毫無生氣的走在大街上,等待著來自命運的審判。
《特價優惠限時抽獎,水上樂園豪華一日遊套票》
特大號的字體,吸引了少女的注意。
整整一天都處在莫名的煩躁中,幾乎沒有補充水分的少女,走進邊上的超市,拿起了紅色包裝的,疑似可樂的物體。
付帳,收起票據,來到抽獎處試試運氣。
拉開易拉罐,感到口渴的少女,沒有注意到那與眾不同的味道。
由於視覺上的錯誤,七條天空自然也沒看到大字體廣告下面的小字――新開發肉醬番茄味功能飲料。
“大獎!”周圍的人在鼓掌祝賀
晴天霹靂!味覺受到嚴重打擊的少女感到本已十分詭異的拚版世界碎裂開來。
手中的易拉罐毫無阻礙地滑落,在一通顛簸中停在超市門口。
用了好一會才擺脫強烈味覺虐待的少女,回過神時發現手中多了兩張紙。
自覺受到欺騙的少女正準備離開超市,卻看到一個在視界中清晰可辨的人類,從自動門外走進來。
某少女的肉醬番茄味易拉罐飲料立功了!
啊,終於來了……
抱著解脫的心態,少女試圖扶住失去平衡的刺蝟頭少年。
但是,散落在地的飲料,讓神情恍惚的少女也失去了平衡。
迎接審判的少女,沒有感到胸部受到大力的揉捏,大腿也沒有夾住奇妙的東西。
但美少女七條天空,無比清晰地感覺到,某個棍狀的物體,進入了自己的身體。
沒有預料中被貫穿的疼痛,但從未接納任何異物的地方,因為那該死的敏感體質,已經產生了異常的反應。
稍微試著收縮了下肌肉,感覺入侵自己身體的棍子似乎並沒有多長,心底裡稍微慶幸了下美少女最後的尊嚴沒有被攻破,緊接著就為試探的舉動付出了代價。
某少年茫然的神色告訴了少女,這個混蛋根本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麽。被異物夾住的手指彎曲,但這一行動卻讓少女遭受了巨大的痛苦。
敏感的體質讓少女在遭到侵入時就分泌了大量潤滑劑,現在被二度襲擊時,自然清晰地感到有什麽東西流了出去。
倒在地上,感到右手不自然濕潤的少年,試圖將胳膊從少女的裙中收回來,但由於身體些許的扭動導致手指來回穿插,很是花了一點功夫,才達成目的。
而敏感的真空少女,七條天空,在少年完成這一行動之前,身體已經呈現不自然的抽搐,眼鏡後明亮的眸子也失去了神采。沾染了飲料的衣裙,也染上了額外的水漬。
感覺到異常的上條當麻,顧不得滿手的水漬,扶起似乎是生病的少女。
被攙扶著靠在椅子上,緩過神來的七條天空,以絕望的語氣對身邊的當麻說:“又是意外吧。”
滿手水漬的少年,聞著似乎熟悉的氣味,將右手靠近臉龐,最終辨認出,這是上周五遇到過的獨一無二的液體,隻不過數量巨大,足以讓手掌濕漉漉的。
“對不起!”誠心誠意地道歉。
“說,謝謝。”死掉般的少女。
“謝謝!”隨著少女的話,照做了。
“舔乾淨。”不帶感情的命令著。
“…………”少年,沉默。
“舔。”知道少年不會照做,“我受了這麽大罪才‘製造‘出的‘少女汁’,你這個始作俑者就準備這麽倒掉麽?”
“…………”少年,繼續沉默。
“呐,當麻,”繼續用絕望的語氣說著,“難道說,隻過了7天,就不喜歡天空的精華了麽?”
“對不起――!”
“…………”見當麻依舊沒有喝下少女汁,“算了,不過我已經動不了了,剛才那次……”憤恨的語氣,“剛才,是潮――吹。”頓了頓,相當不甘心的,“我第一次高潮,居然是被一個混蛋的手指給……”
“對不起!”上條當麻,此時完全不敢看少女的身體。
“所以,最起碼嘗嘗味道吧。”回復了絕望的態度,“本來是應該給新郎的飲料,現在便宜你了。”
“…………”內心非常愧疚的當麻,此時也強忍住“這算飲料麽”的吐槽,糾結於少女完全不著調的命令。
“2016年5月27日,七條財團唯一繼承人,就讀於長點上機學院的超級美少女,七條天空,16歲,於當日一家超市,被癡漢慣犯上條當麻當眾猥褻,失去了少女的貞操。”毫無情感的敘述著。
內心煎熬的少年,異常糾結地,將還顯得濕潤,並散發著強烈氣味的右手,緩緩靠近嘴唇。
“算了吧……”似乎是不忍心少年內心的糾結,“反正那層膜還在,送我回家吧。”依舊絕望。
“對不起。”試圖扶起少女,卻被拒絕了。
“我的腿,已經沒知覺了,你剛才太激烈了。”嚴厲的眼神,瞪著眼前之人,“背我回去。”
五月的最後一個星期五,上條當麻為了贖罪,成為了七條天空的奴隸。
“明天早上九點,來這裡接我,不然,死刑。”
―――――――――――――――――――――――――――――――――――――――
真是淒慘呢,雖然這一個月的接觸,已經能稍稍控制魔眼了。
但代價,是預料以上的慘痛。
每次那一丁點的進步,都要用身體當報酬支付給上條當麻;現在名為七條天空的美少女,最後持有的資本,隻有那薄薄的屏障了。
某種意義上,初夜也被奪走了呢,以那種方式……
真是,大混蛋。
努力維持著注意力,拚版世界逐漸變成為正常的三次元,但不穩定的影像和不斷加強的疲勞,最終還是讓這個“真實世界”崩潰為那個看了16年的異空間。
閉上眼,僅憑肢體判斷方位和距離,雖然遠距離無法企及,但周身范圍內,可以憑借感覺,避開所有的障礙物。
這是在異空間孤獨的存在了16年的少女,獲得的直覺。
“下一次,搞不好,真的要給人當肉便器了呢,希望別射進來,我可不想和媽媽那樣,每天就是讓爸爸騎呢。命運這個東西,還真是可笑啊。”自言自語著,“上條當麻,你,還真是一個蹂躪少女的行家呢,詛咒你有一天和你的罪行一起見鬼去吧。”
“睡覺!”
大混蛋!
―――――――――――――――――――――――――――――――――――――――
這是5月的最後一個周末,七條天空,以及上條當麻和他的變態夥伴們,來到了水上樂園。
為什麽,那兩個家夥會跟著來?
抱著這樣的疑問,一臉決絕的七條天空,走進更衣室。
少女看著手中性感到過分的泳衣,決心一次性賣肉賣個徹底,完成惡魔右手攻略,努力忍受著不同於往常的緊繃和束縛,緩緩走出更衣室。
廣闊而斑斕的世界,立即給沒戴偏光眼鏡的少女巨大的痛苦。
眼中的世界,無數碎片混雜著,移動著,讓少女有種不顧一切將這些碎片全部扯下的衝動。努力抑製著,熟悉的惡心感和眩暈,加上下體摩擦的刺激,讓七條天空隻能勉力維持站立的姿態。
不斷晃動的拚圖世界,逼迫著少女緊閉雙眼;遊樂場嘈雜的環境,讓平時仰仗的感覺派不上用場。來自靈魂深處的膨脹感讓七條顫抖著,忍受著,冷汗無法自製的滲出皮膚,血液也隨之躁動著,心髒劇烈的跳動清晰可聞;也許,隻要睜開眼,少女就會失去名為自我的存在吧。
現在的自己,一定是楚楚可憐的無力少女吧……肉體,精神,還有人格,三重壓迫下,名為七條天空的存在就這麽到達了崩潰的邊緣,真是意外的脆弱呢。
某個“人”靠近了自己,稍微睜開一點,一個完整的,熟悉的身影。
“那個――當……麻?”感官上稍微修正了一些,感覺稍微好一點了,“稍微,有點不……不習慣,哈……似乎……走不動了……唔――”呆子,快把右手叫出來啊。“扶我一下啊,扶著我……拜托了。”
“嗨!”
被那隻右手接觸到的刹那,世界回到了渴望又陌生的“正常”狀態,身體的控制力漸漸恢復著,雖然肉體的異樣感怎麽都無法去除,但沒辦法自己挑泳裝的少女,隻有用某女仆挑選的,過時一年的尺碼應付。
終於恢復到正常的七條天空,感覺到一隻右手向下活動著,最終停在腰腹部,奇怪的看了眼身邊的男伴,意外的發現……似乎肩膀的高度比自己稍微低了點。
“那個,抱歉。這樣子,讓你為難了。”日本男性啊,真是悲哀,怪不得要用刺蝟頭髮型啊。
“哪裡哪裡……”
尷尬的少年,習慣性的收回右手,去摸那個虛高的刺蝟頭。
啪――疾風迅雷般抓住,特意用肉彈擠壓著少年的手臂,在他耳邊輕輕吐氣:“不能隨便放手哦,那樣的話,我會――”我會壓抑不住的,這種狀況,能保持清醒已經是極限了,沒有這隻右手的話,搞不好真的會無意識地毀掉世界呢。
“呃,嗯。”繼續放送著殺必死,支付著“代價”,這種時候,少女內心慶幸著這個身體是女性,如果是男性的身體的話,那就……太惡心了!
“氣氛相當不錯喵,當麻君。哇哈,意外的性感呢,七條桑,不愧是長點上機的超S級美人喵。”討厭的家夥!
由於十多年的感官異常,七條對於人工的物質世界定義為“無意義”,而那些“衣冠禽獸”則是不同顏色的垃圾;三次元的暴露部分加上二次元的“衣服”,個個都和恐怖片的NPC一樣惡心。所以唯一看起來是“正常人”的當麻,是少女認定的唯一的,可以算作“人類”的同伴。
保留著這個習慣的七條,自然對當麻以外的“人類”報以無所謂的態度,至於初見面就冒犯自己的金色變態,惡言相向已經是最友好的姿態了。
“啊啦啦,這個散發著屎黃色的讓人惡心的東西是什麽啊?難道說破壞氣氛這種反派角色的專利你們也要山寨麽?還是說準備利用和當麻的關系施行NTR的陰謀?”多年的木偶化大小姐儀態,標準到無以複加。
“哈哈哈……”居然沒有識相的滾蛋,少女瞄了眼周圍,可惜沒有找到能用的武器,“能被七條大小姐記住是我的榮幸喵。”
滾,你這種戰鬥力隻有1的渣沒資格被記住!
“當麻,我們去那邊吧。”無視這個打攪自己享受安寧的燈泡,感官上自動屏蔽其存在。
放慢腳步,感受著充滿人類氣息的世界。沒有無時無刻不在的本能衝動,沒有令人作嘔的平面世界;不再是獨自一人被關押在比地獄還殘酷的牢籠,雖然是暫時性的被身邊的少年解放,分手之時必然再次墮入痛苦的深淵。
如同獨自一人身處無盡黑暗,卻有一點時斷時續的光明,讓絕望的少女掙扎著追尋,即使那盡頭是更可怕的煎熬。
與其說是在黑暗中仰望天堂,不如說是在被投入永恆的凡人。自認背負凡人不可承受的神之眼,清晰的感覺到這痛苦的詛咒,能緩解自己痛苦的任何事物,都值得用自己的一切去交換。
沉浸在自我中的七條,突然感覺到被人拉扯著失去平衡,試圖控制身體,但行走於水池邊緣的她與此時此刻卻明白了“自作孽不可活”的意義。而搭著自己身體的右手,在關鍵時刻幫了倒忙。
墜入水中的刹那,七條天空無比清晰的意識到,自己這輩子沒穿過泳衣沒下過水,根本不會游泳啊。
不幸啊……
胸口一陣拉扯,因為小了一個尺碼而不得不放松束帶,此時卻導致又一個殺必死放送。
當麻,你的右手真是……
水下的世界讓少女瞬間陷入恐慌,水中那沉悶的聲響和光折射扭曲下的世界對少女而言是無比的煎熬,反射性伸手摸眼鏡,卻想起幾乎赤裸的現在,哪有什麽眼鏡。
胡亂晃動手臂,試圖抓住上條當麻,卻體會到這個少子化的島國的悲哀。
絕望的收緊身體,被抑製的衝動爆發出來,衝擊著理智的防線,溺水的少女沉入了池底。
“天――空――”似乎聽到了某個混蛋的聲音,但卻無法做出回應。
就在稍微適應了環境的時候,下體感到一直拉扯,摩擦的刺激加上恢復真空後的解放感,理智瞬間崩壞。
在意識模糊地最後,七條天空看著那個不停晃動的牢籠,“砸開它!”本能的意志,讓那個拚圖世界崩潰了。
“真是……舒服啊……”
―――――――――――――――――――――――――――――――――――――――
再次擁有意識的時候,模模糊糊的聽到熟悉的嗓音,努力控制毫無知覺的身體;感到伴隨多年的衝動無影無蹤,緩緩的睜開雙眼,看到的是少年驚慌失措的樣子。
體內某種解放後的疏松感讓大腦昏昏沉沉的,就如同昨天那樣,一動也不能動。
似乎想到了不堪回首的事情,精神的震動讓少女終於清醒過來。
“太好了,你沒事太好了。”被緊緊抱住,肌膚細密摩擦著,毫無阻礙的觸感,讓敏感的身體幾乎呻吟出來。
似乎……什麽都沒穿?!
嗯―啊。算了,就當是發放給勇者的獎勵吧。上條當麻啊,你可是拯救世界的勇者哦!
“呐,當麻。”感到被肌膚相親刺激到產生人類原始本能,七條略微慌張的推開相擁的少年,“能……幫我拿點衣服麽?”
看了眼周圍,拜那個能力所賜,物質的殘渣讓這篇區域的池水顯得渾濁,不用擔心被不相乾的垃圾享受自己的殺必死。
“哦?哦……,抱歉,剛才――呃…………”
這是什麽?
似乎是……我的泳衣?怎麽看都是布片吧……
“不幸啊……/不幸啊。”
感覺,隻有我不幸吧?當麻你完全就是在玩弄美少女的肉體,享受裸體按摩啊。
“喲!兩位,氣氛很不錯喵。”
驚嚇!被討厭的垃圾窺視自己的奧秘,前所未有的羞恥感,讓七條做出了本能反應――四肢像樹袋熊般緊緊抱住某個遮蔽物。
大腦短路中,無法思考……
“天空……先用這個吧……”
似乎聽到了什麽,七條恢復了意識。
感到非常尷尬,想要放送身體,卻發現有什麽東西緩緩叩門而入。
似乎……比昨天那個要大很多……不會吧……
“頂到了……”難道說,今天就要送上少女之紅?這代價也太大了啊!
“嗯?”
別動啊!你的泳衣彈性也太好了吧?很痛啊……
“啊……哈哈哈哈…………”別笑啊……水裡有血跡?難道――!原來是鼻血啊,別嚇我啊。
“現在不行哦,那個……隻有結婚才能用呢。”明鏡止水,四大皆空,無我無相!
“噗――”
噴泉啊……當麻你血氣太旺了。
“不過當麻需要的話,後面和上面的洞,隨時都可以享用哦。”死吧,天國在召喚你。
“………………”
很好,這是對你隨意踐踏我的自尊的報復。
貼著當麻的右手,從昏迷的他的手中拿過浴巾,七條包裹著身體。
“真是,大傻瓜一個呢……”緊拉著當麻的右手,七條貼著少年的耳朵,輕聲的說,“以後,就拜托了。”
―――――――――――――――――――――――――――――――――――――――
5月的最後一個周日,上條當麻是在一陣冰冷的潮濕中驚醒的。
“不認識的天花板。”從感到冰涼的部位,判斷出發生了什麽,上條當麻的意識漸漸清醒。
身體各處傳來的感覺告訴上條,被子、枕頭、床都不是自己熟悉的類型。被子是純粹的淡黃色,床單是純粹的海藍,而枕頭則是粉紅。
真是詭異的配色……
把頭轉向左邊,看到隻有白與棕黑的,自己這種底層人士都能看出來這個房間那種風雅而華貴的風格,不是一般人用的。
不過怎麽看都有些眼熟的樣子,似乎最近在哪看到過相似的東西。
抬起右手試圖起身,卻感到被什麽東西抓著。
稍微有點驚訝的當麻,吸了一口氣。
空氣中透著淡淡而熟悉的香味,不是香水或者植物的芬芳;而是那種每周都能聞到的,自然且散發柔和氣息的體香。
馬薩卡………………
這時才感到有什麽東西對著脖子輕輕吹著氣,是那種稍微有點溫暖的威風。
上條當麻,16歲,可能是處男,此時正努力把瞬間僵硬的脖子向右邊轉動。
“…………”
從未在熟悉的少女臉上見到過的神態,僅僅是看到就能讓人安心的臉,透出異樣的沉靜和滿足。
緊張的心態一瞬間平複,當麻準備悄悄地起身,卻發現右手依然無法獲得自由。數次失敗後,上條放棄了常識,忍受著下身的“涼爽”一動不動地躺著。
沒有被這些動靜驚擾,少女依舊緊緊握著上條的右手,沉睡著,即使在當麻數到2000隻羊時,也沒有醒來的跡象。
好想上廁所……
轉移注意力失敗,上條當麻轉向少女,活動著僵硬的身體。
被子的空隙中,閃過白花花的影像,被少年敏銳的捕捉到。
意識到七條天空除了真空外,還有著另外一種與眾不同的習慣,上條當麻大腦當機了。
“Icanfly!(Hey)Youcanfly!(Hey)
Wecanfly!(Hey)‘MottoMotto’
Skillmyheart!……………………Ohohohohohohoh!!”
熱血沸騰的……鬧鍾聲?
被強製重啟的當麻,在目光恢復焦距的時候,看到的,是七條天空那金色而沉寂的瞳孔;少女那安寧的臉龐漸漸有了名為“淡定”的表情。
而少年的右手,被緩慢而堅定的拉扯著,直到碰觸到非常熟悉的柔軟溫暖有彈性的部位。
“說‘謝謝’。”異常堅定的少女。
上條當麻在反應過來前,不由自主的說了“謝謝”。
“不客氣。”
無法思考,上條當麻死機中。
在少年木然的眼神中,七條天空掀開了被子,緊拉著少年的右手走下床,毫不在意完全赤裸的身軀暴露在空氣中。
“昨晚,什麽都沒發生。”將少年的右手搭在大腿上,七條穿著衣物,掀開的被子讓某種氣味泄露出來,“嗯?嗯,不然的話,這個味道應該是從我這裡出來。”
“………………”僵硬的上條當麻木然的看著少女,淡定的留著鼻血。
“我的身體有些狀況……嗯,詳細解釋很花時間,以後再說吧。”穿上寬恕的長袍,少女依舊緊握著少年的右手,“總之,你的右手很神奇,能完全抑製我的痛苦。”
“………………”僵硬的上條當麻木然的看著少女,連綿的鼻血漸漸停止了。
“是一種,普通人會瞬間瘋掉的……我覺得就算神也不一定能忍受。”呼了口氣,“也可以說是世上最痛苦的詛咒吧,從出生就背負的。”
“………………”稍微能做出反應的上條當麻,意外的看著少女。
“總之,被你襲擊的那一次,我發現的,”少女貼近了當麻,“稍微過了一點正常人的生活,然後上癮了。”
七條天空松開了少年的右手,金色的雙眼發出異常的光芒,圓形的瞳孔放大著,變形著,最終轉化為豎起的尖銳棗核型。
處於極近距離的上條當麻,注意到瞳孔中似乎有些什麽,吸引眼球上的金色光線,如同渦流般,深邃而空洞。
僅僅對視了一會,就感覺似乎靈魂破碎著,最終連同身軀一起消散。
慌忙轉過視線,難以抑製的恐懼從心底湧出,剝奪了少年對身體的控制。
玉雕般的手指碰觸著少年的右手,在當麻眼角的余光中,七條天空的眼睛瞬間恢復正常。
“我的眼睛,12歲之前是普通的棕黑色,”頓了頓,“雖然看到的東西沒現在這麽誇張,但那時的我,從沒見過你們眼中的世界。”
“…………”少年不知道該如何回應少女。
“12歲那年,因為一些原因,這玩意轉化成現在這樣,似乎幹了非常了不得的事情;沒留下目擊者,但造成了不可思議的事實。然後我就被爸爸送到這裡來了,除了每月的用度和送錢的沙耶香――那是我從小以來的貼身女仆――其他人我再也沒見過。”淚水盈出眼眶,沿著嬌美的臉龐滑落。
“我根本不是什麽念動力,昨天我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對這雙眼睛還是了解一點的,”少女轉向少年,異常鄭重的說著,“大概就是對這個世界最根本的動搖和破壞,范圍什麽的不清楚,破壞力沒試過,反正作用的目標都被打倒渣都不剩了。”
停了停,等待少年消化這些信息。
“和你在一起後稍微能控制一點了,但要完全控制還遙遙無期。反正變成這樣子後我本能的就知道,完全解放的話,把這個星球變成粒子沒啥難度。”少女顫抖著,敘述著,崩潰著,“不過‘七條天空’作為人的那一個有思想有靈魂有記憶……還有一點活下去的衝動的,支配著‘七條天空’在這個世界行動的那個人格……也……。”無法支撐身體般,撲倒在當麻身上。
“被吞噬……抵抗……沒用……哪怕是可憐我,施舍我……”哭泣著,七條天空抱緊少年,像發泄般,十幾年的痛苦一次性解放,“稍微……陪我一段時間……”
“到我……差不多能正常一點,就好。讓我給你玩弄給你暖床什麽都好……暫時,救救我……”
上條當麻,感到撲在自己身上的身軀劇烈的顫抖著,雖然是依然柔軟而溫暖,但卻意外的沒有別的念頭。自己的胸襟已經濕漉漉的一片,記憶中溫柔,天然,成熟,有時卻顯得S的,自稱天下無敵,其名為七條天空的女子,其實忍受著無盡的折磨,孤獨的停留在這個都市,看著自己走向滅亡。
右手被緊壓著,已經失去知覺,當麻隻好用左手輕撫少女的背脊,試圖讓她平靜下來;不知道過了多久,少女不再顫抖,雖然啜泣著,但也能重新支起身體。
“對不起……”說話顯得凝煙,“讓你為難了。”
上條當麻,16歲, 處男,腦子裡雜七雜八的念頭統統丟掉,用能活動的左手和支起上半身;無視似乎要滴水的藍色(女式?)睡衣,將眼前這個和印象中完全不同的,飽含著痛苦和絕望的女孩,狠狠的擁進懷裡。
“謝謝……”
“不客氣。”
PS:6,7,8節的故事,是1-5節的重複;這三節完全以七條天空的角度來敘述(極個別段落不是),補完了之前零散的情節。雖然在一些對話上基本是複製黏貼,但好歹“無盡八月”的細節都是無重複,作為筆者自然對“輪回”添油加醋。
作品相關裡就介紹了,作為主角的七條天空,實質上是個相當扭曲的人物,最後三節故事中,七條的思維表現得跳躍和非常識。由於作為主角的七條天空,被設定成一個極端被動完全愧對“穿越黨”的非常識人物,所以在她變得稍微正常的和“NPC”們交流之前,不會主導故事的發展。
本作品,實際上是“純愛”系,至於怎麽理解,請參考同樣“純愛”的《日在學園都市》。至於希望“動作片”的YIN者……不要抱太大希望。
明天開始必須通宵練級了,不然對不起朋友對不起公會對不起聯盟對不起我的帳號了。初稿寫到當麻君失憶,實際上筆者隻對草稿小修小補,改個10分鍾就上傳發布了,不過為了開荒期間不至於斷根以至最後去勢,每周的量不會超過2萬字。
第一章還有終節,大致交代下就要進入6月份的劇情了,炮姐在5月份提早登場,所以6月的劇情大概是――三角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