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的白熱化也漸漸展開,而對於之後的比賽,無疑也是有了多多少少讓人感到震撼的戰鬥場面,直到接下來的一場比試,成為了在這屆大會上的有一次高潮……
“下面是敗場組的最後一場比試!由景延國旺城丘喜成對陣景延國曉城公孫竹!”
在人們的呼聲下,雙方選手也陸續來到了戰台,公孫竹看著前幾日自己留下的戰鬥痕跡——右側那一道較長的刀痕,一時間不免閉目緩緩仰頭,似乎從一開始就在等待著這一刻……
丘喜成,旺城最強的家族長子,其父丘必達曾在上一屆比武大會上奪得第九之位,因此這二十年間丘家也因此得到了不少的發展進度。
“丘家長子丘喜成!”“對啊,若不是他上一次的對手是冕沙國旗城玉家的玉青,我看著估計基本不會來到敗者組重新晉級。”
丘喜成自然隻輸在了玉家手上,來到敗者組倒是一帆風順,一路連勝沒有阻礙,這才對立上這次同樣是一路連勝過來的公孫竹。
“公孫竹?我怎麽不曾聽過公孫家族?”丘喜成看者這不少人都在看好自己的情況下,一時間勝券在握般,根本不拿敗者組裡的人當回事。
“你自然不認識,你也不配認識。不過……我認識你丘家。”
“哈哈哈哈,笑話,這在場的人誰人不認識我丘家?上一屆我爹可是位列十大高手之一,此等威名……”
“雜碎而已。”
“什麽!”丘喜成一臉震驚。
“我說你爹就是個雜碎,還有你。”
“好猖狂的口氣,不長眼的東西!看我怎麽扒了你這身皮!”
“狂猿疾風!”只見丘喜成的身前瞬間在一陣風壓下形成一道有些輪廓的猿形巨風。
“這不是丘喜成的最強殺招嗎?他想幹嘛?”“直接就用底牌的,我倒是看得新鮮。”
就在眾人得不解中,公孫竹卻撇嘴微笑著,他正期待著。
“去死!”在丘喜成的揮手下,身前的猿形巨風一道帶有霸凌勁道的氣息席卷而來,公孫竹此刻倒想先試試這家夥實力的高低,再一次架起雛形大劍做好防禦姿態。
“轟!”一股由空氣帶來的巨大的空間撕裂感,瞬間將公孫竹擊飛老遠而去直到撞到戰台邊緣的柱子時才停下滑行,但隨著空氣中的碎屑飄散而落,人們也看清了目前的狀況:
目前的這一擊,公孫竹一擊便被衝擊到了,眼下連上身的衣服都在颶風爆炸中裂開,露出一身的碩壯肌肉,還有那些看似已經“陳舊”的傷痕。
丘喜成狂笑著,“不知好歹的東西!今日就是你的死期!”丘喜成這次算是下了死手,就在眾人的擔心下公孫竹這邊反而沒有過多的擔憂感。
公孫竹抹了抹嘴角的血跡,心中不免感歎著:“丘家的颶風術今日一見,果然遠遠低估了其中的力量,方才硬抗的一擊,幾乎快把自己身體震碎。”
還是同樣的招式,公孫竹雙手緊握的雛形大劍此刻又在發散著火紅的符文光芒。
這場比賽,還有一個特殊的觀眾,溫元鏡,他自從那時公孫竹的離場後一直耿耿於懷,今日便是要來目睹他的最後一場翻身仗,不過這次,似乎他有些失望了:“看來,他還是……”
而在同一時間,公孫竹面對前方正在施展的最強一擊時,卻開始漸漸立起身形,將雛形大劍穩穩地插在了戰台了地面上。
“還想用這招嗎……”溫元鏡已經打算目睹了結局後離開,
眾人此刻也有一些人開始嘈雜著準備離開場地了。 “父親,孩兒今日便要為你報仇。我的一生都在等待時機的到來,此刻!我便以竹的名義向你表達鬥志,那麽,就讓我已竹的身份,向你訴說,和我一起戰鬥吧!”
好一陣怒吼,驚得所有人都將目光看向了此刻的戰台——那把插在戰台上的雛形大劍就像是感應到了公孫竹的呼喚,在此刻猛然間竄起熊熊火焰燃燒著劍身,焰火越來越大,直到劍身卷起層層巨浪般翻湧的烈火,公孫也在火浪中覆蓋。
凌厲的巨風在此刻衝擊上了火浪,但卻在此刻顯得柔弱不堪,自行消逝了。
而那陣烈火過後,戰台邊的人們在自己都能感覺到的熾熱溫度下,逐漸看清了公孫竹的面貌:他的頭髮在條條飄動,帶著火焰的氣息和顏色,正如燃燒在頭頂的烈火般。
而在公孫竹的睜眼後,湊得近的觀眾不免也能看見此刻公孫竹那雙“燃”著的火紅色眼神,而此刻的雛形大劍早已顯露出自己精致的刀身,在幾乎完美的刀型上,閃耀著那身古老的符文。
丘喜成此時的驚慌感,已經不是別人能夠感同身受的了。就這樣,在所有人都不敢眨眼的情況下,他將左手在橫起的紅色大刀上劃過,刀身瞬間又燃起烈火,“丘喜成!昔日我父親公孫靖為你丘家所害!你和你的父親一樣十惡不做,今日,我便讓你先你那狗賊老爹一步去跪見我父親!”
丘喜成早已被嚇破了膽,一時間似乎在腦海裡回憶起來了什麽,“住手!你不能殺我!你不能殺我!”
“天禦焚炎絕!”只見那大刀在此刻就像是擴大了一般,一道凶猛的火焰光波一路碾碎著路徑兩旁的戰台地面直衝向了丘喜成。
“住手!比武賽場休得絕命!”維護突發場面的一位禁衛兵此刻快步上前用盾擋在戰台中間要阻擋來勢迅猛的火焰光波。
“呼!”禁衛兵沒有任何感覺,拿起盾牌側看,也只是簡單的一點陰燃之火,基本沒什麽殺傷力。但就當他還奇怪此事時,後面卻傳來了一陣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沒錯,這道火焰光波直接穿過禁衛兵狠狠擊中了丘喜成,並在同一時間燃起烈火僅僅在那一聲慘叫後,火焰消逝,丘喜成也“灰飛煙滅”般消失了。
所有人都被眼前的場景嚇到了,此刻方才有人從中清醒了些許,大指著:“赤魔血奉刀!”
“什麽?”全場一陣嘩然!
赤魔血奉刀。曾經,公孫靖用此刀奪得當年得比武大會第一!此刀的霸道令得無數豪傑無不聞風喪膽,當年眾人在大會後,以丘家最為險惡,其余人都雖貪圖此刀,但一直礙於面子不能直接動手,只能等著好的機會。
而反觀丘家,卻是在當初直接在公孫靖回去時不惜盡族之力埋伏公孫靖,一時間雖有極大的傷亡,但奈何先手放出暗器,毒效發作,在眾人前赴後繼地赴死衝鋒下根本來不及療傷,還要拚死保護尚且年幼的公孫竹。
公孫靖殺奮力盡了所有的隨從刺客,在最後只剩丘家前任家主和其兒子丘必達時,公孫靖又斬殺當時的丘家家主,在只剩丘必達時,最終毒曉效攻心,已經不可能再無休止的戰鬥,隻好將大刀交於年幼的公孫竹,然後讓公孫竹騎馬火速離去,而自己隻得死抓住丘必達的雙腳,盡自己的力量再多拖延一些時間。
可是毒效攻心,公孫靖雖至死都在盡力抱住丘必達的腳,但沒幾腳的掙脫下,丘必達還是踹開了公孫靖,但好在他們埋伏於此,沒有什麽手段追上已經逃走的公孫竹,隻得氣急敗壞的他隻得下令回去後搜尋公孫竹的消息。
在巨大的恐懼和無限的悲憤中,公孫竹的故事也就從那時下定為父親報仇,而這把大刀卻在之後的伴隨中,讓公孫竹領悟到了此刀真正的本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