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暗獨突然離開後,嵐季自然也沒有停下過關於失蹤線索的尋找,但是,要想找到一個已經不在這個大陸的人,似乎對嵐季本身就是一種難於登天的事。
嵐季不相信暗獨會以這種方式逃脫自己,他這幾天的了解下,基本排除了這種可能。暗獨當初也是這種黑霧類似的能力外貌,但這次似乎和他的有一些差距,倒不如去查查暗獨的仙術是在哪裡學來的,或許能了解到一些信息。
想到這裡,嵐季也沒閑著,順理直接開始去著手調查此事了。
而在那處地方,那位老者已經使出了最強的掙扎方式,可惜,一切都消失在了無盡的恐懼中......
暗獨此時身邊的黑霧變得無法掌控起來,他現在知道了,剛才那個老者的靈魂被扼殺了,現在他的能力在自己身上,如果現在自己不馬上吸收的話,輕則可能損失這些寶貴的能量,重則面臨一些能量不及時找到集中宿主而發生爆炸分散從而是自己體爆而亡的慘狀。
暗獨越吸收越覺得可怕,他從來沒經歷過這麽磅礴的能量,甚至,他曾經在腦海中閃現的巨人印象突然變得清晰了起來。
暗獨不知道,他現在正在坐著連出書者都沒寫上去的一項:吸收扼殺靈魂的靈魂記憶......
他不知道持續了多久,就連現在他的腦海中都是在不停的重複著越來越多的故事,很快,一切都結束了,周圍圍繞的黑霧也消失了,眼神的血色卻仍未減少一絲鮮豔。
暗獨暈過去了。
一天過去了,他的大腦中現在已經適配了所有的記憶,他現在對於之前有的很多問題都迎刃而解了,唯獨當初為何能進入空靈境這件事。
現在,或許應該回去找找嵐季了,雖然暗獨吸收了這個人的實力,但是由於他現在的身體素質尚且不能發揮完全能力,因此,也仍需靠後天不斷地增強肉體承受能量的上限以此來接近實力的全部。
一陣小悶聲後,一道黑色漩渦出現在暗獨面前,暗獨進去了。一陣如波紋般的扭曲在視野中呈現時,自己已經來到了客棧。
而此時,客棧正處於人多的階段,恰巧沒人注意這個一下子出現的人。暗獨尋了一道,自然沒看見嵐季的身影,正沒有頭緒時,一個中年男子從背後拍了拍他的肩膀:“客官,您前幾日可曾在本店住過?”
暗獨扭頭一看,正是客棧老板,“對,當時還有一個眼睛有些藍幽的同伴......”
“哎喲!想必閣下便是那學過仙術的高人吧!不錯了!那位客官等了您白天,最後匆匆結帳走了。”
“哦?那你可知他的去向啊?”“哎,去向倒是不知,不過那位客官是出門右拐了,要不您仔細想想?”
“不必了,多謝前輩相告。”“嗨,哪裡哪裡,能遇見這大家所說的習仙術之人,我這輩子也算值了。”
沒想到,自己平日可見的修習仙術之人,竟在群眾眼中少得可憐。
暗獨倒沒有多待,也朝著老板給的方向去了。
而嵐季此時早已經去了別處,兩人相遇不知又是何時。
路到了一處秋橋處,落葉在空中順著橋兩旁飄落,時不時還有也許慢慢來到了橋和橋下。
暗獨見此情景不覺心頭一顫。
臨近年末,暗獨已經開始感覺到了秋天即將結束,寒冬也快來臨。
大陸的春夏秋冬在氣溫上不是特別明顯,總體上相差不會大。
但,
暗獨的頭腦中卻沒能冰涼一些:猛然間,他想到了一個東西,一個為自己解決多年心結的東西。 復仇。
要知道,當年成尺宗被滅門的事只是在宗門所在地區內,而不在宗門內的人倒是沒有受到影響。
暗獨一開始從沒知道過被滅門的事,直到後來打探成尺宗的消息時發現了這件事。
後來私自調查了一下,這才又發現當年那場變革,死的是宗主、大長老以及大部分宗門子弟。
這說起來也巧合,要是當初都滅盡,或許暗獨自然心情也會好一些,但偏偏事與願違,當初除大長老在宗門內留守,其余長老和一些宗門骨乾全都在外。
具體原因暗獨至今也不知道,但是可以肯定的是,絕不是什麽好事。
“看來命中注定是有這麽一回事。”暗獨無奈道,將衣領拉高了些:“師傅他一定會看到這一天的。”
暗獨決定了一件事,他現在暫時不急找嵐季,他現在要做的就是提升自己的肉體能量承受度,以此來提升自己的能量。
反觀嵐季,此時其實已經停在了半路,他找暗獨的“激情”淡了些許,要知道,這個少年自由慣了,一時間有了一個持續的目標反而也有些厭煩了。
不找了,反正憑空消失不見,他自身原因那責任在他,其他原因他目前也毫無線索,無能為力,這麽想應該就可以了,嗯……嘿嘿,就這樣!
……
於常已經沒有了反抗的想法, 他只是有些微顫著說:“最後,你怎麽知道的。”
這時,走出一個副將冷哼道:“你們的一切都被我們皇上安排的計劃給套進去了,封城那一刻開始,我們就已經有人時刻盯著你了。”
副將看著這個人的臉上還有一點疑惑,便不覺笑道:“你們聽見的抓捕藍曾阮明兒逃進這座城是我們把你困在這座城鎮的第一步,之後我們追探到你們上了一座二樓客棧,我們也派人假意不經意間讓你們聽到他們二人的消息,誘使你們看到接下來的紙條,這……”
“這些我懂了,但,最後我們並沒有聚集在一起,你又怎麽把我們全部抓住的?”
“哈哈哈哈,這個就是挺簡單的事了,你們雖沒有按紙條上的集合,但你們這人來人往的傳消息我們也不傻啊!你要知道,嚴將軍和我這次匆匆從前線趕來就是接到指令,為了給陛下增加監視所有大臣的人手。”
於常和居寬這才知道,其實這一切早就被冉佳想好了,或許,這一切從自己四人控訴令沉香那時起就被加上了重點懷疑。
前不久發現藍曾和阮明兒不見朝中,或許已經加重了自己身上的嫌疑,但冉佳做得很好,絲毫沒有讓他感覺到對誰有更多的戒備之心。
當初敗就敗在低估了令沉香在冉佳心中的地位。
於常已經心如死灰,居寬犯這種錯也就算了,沒想到自己現在糊塗得連居寬都有提醒自己的時候了,注定是要命喪於此……
火光淡了,所有的一切都只是蓋住了顏色,但空氣中的血腥還是極其明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