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香這次回到軍中,了解了情況後才知道,沒有什麽大敵叛亂,一切都是噱頭,才區區一日就拿下了叛軍,這等實力,正好坐實了為燕國那裡的沉香打一劑回國針。沉香目前部署了一些戰況,交代了一些必要的事後,沉香直率精銳部隊連夜前往燕國,準備反圍剿之戰。
燕國。朝廷如於常所料時期開朝,朝中於常正匯報著關於召沉香進朝之事,接著就是各種編造,謊稱令沉香抗旨不進,還謀合一些勢力企圖攻克燕國,實屬豺狼虎豹之心。
“臣據此附議,舉兵出城外埋伏令沉香的部隊,想必到時候一定能擒拿住他,給張議長一個交代。”
“這麽說張議長有把握知曉令沉香的動靜了?”冉佳的神情變得複雜起來。
“不瞞陛下,我已經派人在長國到燕國路上暗中觀察些許幾日了。恰巧弄到一些消息。”
冉佳一再思索,還是不肯相信於常的一面之詞。但此番情形下,想必於常是想奪得軍權了,當然,這一步早在雲山的口中冉佳就聽過這種可能。
當務之急便是繞開話題,回到張拓之死證據收集上,待退朝後於古老等人商議。
“於議長,你且先冷靜冷靜,你可知我為何開朝?”
“捉拿令沉香,告慰張議長的在天之靈。”
“那想必你是掌握了確切可信足以證明真相的信息了?”聽完冉佳的一番話,於常也在心裡打起了小算盤,說實話,自己這樣著實有些冒進。
“暫時,沒,沒有......”於常突然感覺自己都快不知道接下來乾點什麽了。
於是,這堂朝除了一些哭訴也是沒什麽太大價值了。
眼下冉佳急忙暗召了雲山和古老二人,開始計劃下一步的行動。
“怎麽樣?”黑衣人望著門前走來的於常。
“哎,不知道是哪裡出了紕漏,我總感覺有人在背後給冉佳指點,前幾日我去探望他時,冉佳可不是這樣啊……”
“那我們這邊行動就有些受限啊,但這也不是不能進展,只是把握上會有點下降。”
“你那邊的人手如何?”於常現在沒有在自己手上的兵力,臉上的神色也有不少焦慮,一切都有些浮躁了。
“於議長,我名門宗辦事你還不放心?”
“好吧……我問問。”於常無奈的歎息道。
就在於常等人按兵不動時,沉香這邊也即將到來。
嵐季好生愉悅,“劫掠”了叛軍的一點水和乾糧,這下終於到了燕國。
“這下不下個館子都對不住自己,吃飽了找個店睡了。”
眼下,嵐季靠著這窗邊做了下來:“小二!上菜!”
點了幾盤菜後,先要了些許小酒等著。只聽得這裡面的聲音幾乎都是旁邊幾個彪漢發出,旁人皆低頭默不作聲。
“好生奇怪。”嵐季淡然的看著那幾個彪漢感慨道。
這下把那幾個彪漢目光吸引過來了,從這幾人眼裡的凶狠勁不難看出,不是善茬。
“當”的一聲捶桌聲,令得桌上酒杯裡的酒撒了些許。“喂!小子!你再多看幾眼爺挖了你的狗眼!”
原本嵐季根本不想理會這些白癡的,但是他詫異地注意到了周圍人個個膽戰心驚的樣子。
“嘶……看來倒是惡霸一類了。”
“小子,我看你是活膩了!我大哥……”話還沒說完,旁邊一個人按住了這人。
眼神一眯,似笑非笑道:“敢問是小兄弟是何方人士?”
“無名之輩罷了。
” “哈哈,小兄弟太謙虛了,你既然能有這份膽量,又豈非等閑之輩?”
“啊?又怎樣?”
看著嵐季那一副無所謂又帶著一絲不知名的囂張時,這位老大也有些按捺不住了。
“你可知我兄弟幾人的名聲?”
“無名之輩罷矣。”
時間停止了小會兒,老大緊繃的肌肉終於爆發:“兄弟們,乾他!”
這時桌邊四人大跳起來衝向嵐季,而嵐季只是冷哼一聲就爆發了自己的氣場,四人也是眼疾手快,立刻停了下來。
四人驚訝地看著眼前這位少年......居然是學仙術的高手。“在下給小兄弟陪個不是,是我幾個兄弟和我瞎了狗眼。”
嵐季擺擺手,示意他們離去,四人立刻識趣地匆匆離開了。周圍人不僅沒有降低危險感,反而因為嵐季的實力而更加緊張起來。
嵐季沒多說啥,現在他隻想先填報了肚子。
令沉香這邊也快馬加鞭即將到達燕國,但很快燕國這邊就要出事了。
這天晚上,黑衣人準備好了偷襲行動。按照約定的時間,今天晚上就是攻克燕國之時。
只見得黑夜中一把火箭劃過長空,遠處一樣重複著,在有了幾次這種場景後,在營中的於常緊張得有些手腳發涼,此時侍衛報告了情況,看來開始了。
阮明兒藍曾二人也開始了裡應外合,於常在居寬的陪同下也前往宴會了。這次於常讓朝中一個大臣借“表面壽誕實則商討張議長”的宴會聚集一群文臣武將方便燕國來不及應對,就算失敗了,責任上第一時間不會懷疑到自己頭上。
嘈雜的宴會裡,看來還在最激烈的時候,於常略微一笑,緩了一步走了進去。
眾人前一秒還在討論, 看著闖進的於常,現場也有不少人其實不太信任於常的。場面一下子尷尬了起來。
於常倒是料到了這一場面,慢慢的在眾人的注釋中在一處空位上歎一口氣坐下了。
他舉起一雙筷子夾進面前一道小菜,嚼了嚼。喝了滿滿一杯酒。嘴裡哽咽著,好長一會兒整個長桌上都沒了聲音。“諸位,今日這桌上菜肴可還合胃口?”
眾人你看我我看你,有一人回答道:“劉兄今日款待我等的菜肴正是佳肴美饌,可謂尊罍溢九醞,水陸羅八珍啊。”
於常假笑道:“元感兄說得屬實不錯,要是往日昔時,我必與元感兄想法一致。但今日,這菜倒是少了些許美味,倒是這酒,多了一份寄托......”說完,於常舉起一杯酒又喝了下去。、
眾人這時也有些疑惑,華元感自然要問問緣由了。這時於常見時機成熟了,便故作哀痛的說道:“諸位有所不知,昔日,張拓老兄常在我右手處,喜歡拍著我的肩膀與我暢談閑話,那時候,我倆無話不說。可如今,哎......”說完把頭埋在桌上用手捂住裝作哀痛起來。
眾人見這番景象,開始相信了張拓生前與於常交情甚好。因為往日宴會中幾乎每個人都有被張拓關心過的經歷,一時間,在部分情緒激進起來的大臣的鼓舞下,眾人徹底放棄了對於常的偏見和防備。開始痛快的聊起的張拓的事,一邊聊一邊痛飲一杯酒。
這正中於常的注意,居寬也演得有模有樣。
此時的大臣們還不知一場災難即將降臨燕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