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進來!”萬鍾此刻威嚴的姿態也展現了出來。“誒,怎麽了?出什麽事了老鍾?”
門外突然衝出一人,正是萬達。“老達,你怎麽才來啊?”
“要不是我那兒……”話沒說完,萬達就看見了師哲。此時師哲和靜香都心頭一顫。完了!一會兒齊紋回來時就露餡了!“父親……”“你這小子,怎麽跑到這裡來了?”還沒來得及回答,門外又闖出一個“重量級”的人物。
只見幾位圍著齊紋,正向這裡走來,背後則是兩位士兵架著的一具屍體。萬達湊近看著,皺著眉沒有說話。“有什麽發現嗎?”萬鍾倒是沒有社麽頭緒,只能問問萬達了。
“不清楚。”萬達也搖搖頭,一時間四人無可奈何地看向暗獨。暗獨愣了一會兒,除了靜香,其他的三位他一個也不認識。但是他還是憑借自己的判斷,大致判斷出了萬鍾國王的身份,其余兩位一位像是王子,一位像是大臣。
“行刺之人已擒拿。”暗獨的性格始終如此,似乎對於沒有什麽交集的人並不怎麽感冒,只是視線在靜香前多停留了幾秒。
“哈哈,很厲害嘛!齊紋,我和你的摯友師哲都擔心壞了!”靜香這邊抓住機會相互介紹了一波,至於暗獨能不能反應過來全靠她這波上前遮住視線眨了一下眼睛。
暗獨左右眉頭一蕩,但很快臉上便沒有了任何表現。
“鄙人不才,險些讓公主陷入劣境,還請國王能夠寬恕。”原本,暗獨根本不會考慮這種話的,但是靜香的神情上似乎有一瞬間讓他即刻否定了原有的思路。
“嗯,是啊,齊兄,這次雖是我第一次帶你來面見長公主,但這沒想到你這還未開始交流學術,倒先露出了這般好武藝!”師哲那表情是真的做到了毫無破綻,“你我相識三年有余,有隱藏哦~”
暗獨付之一笑,微微搖搖頭。兩位長輩裡,萬達則是先開口了:“齊紋小兄弟是吧,這次多虧你了,不然,我們也不知道這次還會捅多大的婁子。不過,你知道這些人是什麽身份嗎?”
“晚輩尚未摸清此人的身份,但是,此人放眼這片地域,或許是個實力高強之人。”“嗯,此人老夫也看過了,年紀大約將近六旬,但你的推斷是什麽呢?”
此話一出,在場的人都提起了不小的興趣,要知道這般年紀出來行刺的,倒是新鮮。暗獨抱了抱拳,“首先,此人一開始就做好了不少的準備措施,他的到來至動手時,至少有了半個小時的間隔。”
眾人都在看著暗獨,暗獨也隻好順著說了下去:“此人之前就停留在那處角落看著這處房屋。”暗獨指了指相應的位置,“這點細節的就不過贅述了,直到我追上時,此人的舉止,給我的感覺就像是……某一個組織中長老一般的人物,而且,據他所說,至少目前這片地域他的實力至少是屬於前三的。對了!他說過……他是……哦!龐瞞族!”
“龐瞞族?”萬鍾不經意間也念了一遍。“老鍾,你有了解?”“倒也不算,我在之前陪萬余巡視場會布置時,就曾遇到一個很詭異的人,他給我說了一堆垃圾,讓我考慮考慮他們的意見,當我問起他的身份時,他隻說日後便會知道。哼!本王當時隨即叫人把他轟了出去!”
“嗯,行刺之事,上一次也是在兩年前了。至少種種原因下,我們還需要齊紋小兄弟你能多告知一些信息了。”
“我……只有這麽多。”“嘶,這倒是有些遺憾,
不過念在這次你的功勞,本王作為愛女的父親,你又作為我愛女的朋友,你說吧,你想要什麽,本王會盡力滿足。” “多謝國王美意了,但是晚輩並沒有什麽需要的。”“嗯,小兄弟這般豪性,我兒能有你這樣的朋友,老夫很是欣慰。這樣,你若無任何需求,那就當我等欠你一個人情,如何?”
“那就依前輩所言。”萬達看著面前這個各方面表現尤為特性的年輕人,心裡對暗獨有了些許好感。
“父王,既然齊紋沒有什麽要求,那我正好有一個要求。”“哦?你能有什麽要求?想要什麽給為父說一聲就行了。”“我想要齊紋在咱們殿內住下,因為他居遊四方多年,到如今都沒有定所。”
“是嗎?”萬達看著師哲,臉色一瞬間嚴肅起來,師哲倒是心頭一顫,一時間沒什麽好的說辭,正想道歉時,暗獨也察覺到了:“前輩,這都是我自己的選擇,師哲也曾再三提起過,是我自己一直拒絕師哲的好意,讓前輩您操心了。”
“哼!齊紋小兄弟,就算你這麽說了,這件事上我是不會原諒這小子的, 這裡,我也代我家師哲給你配個不是了。不過,小兄弟要是不嫌棄,我那府中倒也算是清淨,平日你也好和我家師哲言談,不知小兄弟意下如何?”
“萬達叔叔!你怎麽也跟我搶起了人啊!明明是我先邀請齊紋的。”靜香有些撒嬌又帶有小情緒的叉手道。
“誒,哦!是老夫糊塗了,呵呵,既然長公主‘有言在先’了,我就不讓齊紋小兄弟難堪了。”
“這才對嘛!”“嗯,該鬧的也鬧了,齊紋小兄弟留在我皇室宮殿內也好,畢竟這龐瞞族一事仍有很多要點,那今日就先這樣吧,我已經將這周圍巡邏護衛增加了足足一倍。”
眾人點點頭,便各自離開了,師哲自然也簡單留了下來,與暗獨三人之間互相了解了一番後,自然也不便再多逗留,不過好在日後若想來面見靜香,倒是輕松了許多。
只是,師哲這心裡怪怪的,總感覺內心像是少了什麽一樣,空了一處。
……
地勢險峻的高山上,有一處規模龐大的建築群,而這裡的一切,卻總是莫名給人背後發涼的感覺……
“你能保證你的話嗎。”高堂之上,一個不大,但充滿實質感的聲音出現。“稟堂主,屬下對於此人倒是在三分確信度,但是,屬下……屬下,能基本確定……六當家的……隕落了……”
“幾成。”“最,最少七成!”或許是整個堂內過於安靜,就連堂主的一絲呼氣聲都有著讓空氣凝固了一般的窒息感。
“看來,咱們是時候該樹立一下威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