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星悄然劃過天際,李焯面前正是四位執事。
“該吩咐的都吩咐了,你們四位可要齊心協力,共助沉香啊。”
“遵命!”
這天傍晚,東哲和南夕已出山做好之前的計劃,西舟留在亭內保護李焯和亭內的安定,至於北森則按照東哲與李焯商量好的結果帶著林晶離開了長山亭......
黑寂的旁林中飛出幾隻烏鴉,一絲涼風吹襲的這裡,葉會東終於等來了他要等的。
“哈哈哈,賈長老親臨戰場,葉某接待不周,還請多多包涵!哈哈哈。”葉會東雖然嘴上這樣,但是皮笑肉不笑的他內心卻是這般模樣:“好你個老東西!這幾裡路你走了如此之久!我都認為今晚也不會過來了。”
“葉將軍為了大業盡心盡力,辛苦了!”看著這個人的笑容,葉會東屬實開心不起來。
二人沒聊幾句便回到了正軌話題,商討著接下來的計劃。
天色也漸漸在黎明中清晰起來,城牆上的巨石已經在陳將軍率領的部隊下推下了地面,而在城牆上的則是後面豎起的牆門。
東哲已經與南夕在後方聯系上了沉香,三人已經在往這裡趕來了。
今日的清晨參雜著一絲絲涼意,剛剛散去的薄霧已經在初升的太陽下消逝了。
“葉會東!你好大的膽子!昔日老夫念你還算是一位大將,放走你痛改前非,沒想到今日便又參與到這件事來......”
“陳老將軍,不要這麽急躁嘛,當年那一戰是我輸了,但是這一次我是來,讓你重新回憶回憶的。”說完,他往後退了一步,眼神狠看著城牆,後手一揮讓部下通知下去了一件早已吩咐的事。
沒過兩分鍾,這時汪叔屏和王凱倫已經注意到了城下的天夫國軍隊中那巨型鐵疙瘩又出現了。
“看來他們昨日一直都在等這一刻,剛才就一直在裝構這個巨人塔車。”“這東西確實令人頭疼啊。”
只見兩個巨人塔車緩緩而上,城牆上的人們基本沒有任何辦法,巨人塔車身型異常寬大,構造極其堅固,能讓衝鋒士兵緊跟在其身後,而這幾乎堅不可摧的構架一旦搭上城牆,下面的士兵放開機關,能瞬間在城牆上鋪出一條大道來。這樣爬梯在塔車後方極其安全,上面還有不少柱架能格擋大多數的投擲飛行物。
唯一的缺點在於它的四個巨輪,但這四個巨輪已經被額外加固了外層保護罩,從城牆上根本沒有辦法了。
士兵調整好了塔車,已經適應了陳歐尚將軍的牆門高度,現在已經準備攻下這座城池。
“老陳!我們只能等他們到城牆上拚近戰了嗎?”王將軍已經有些不安了。要知道,塔車以前出現過,但多是因為重量上機動性弊端太重,加上之前有過車輪問題,被打壞一處車輪,剩下的三個車輪瞬間哢嚓掉讓整個塔車側翻的案例。
塔車攻城上防守兼備,但奈何只能選擇首戰,地形平坦且地質不會讓塔車過於凹陷的局面。往往很多時候都是被先天條件就克制了。
但是如今這塔車非彼塔車,不僅運行速度快了,而且體型龐大了許多,構架更加牢固,而且關鍵就像是已經不可戰神了。
最後的時刻來了,天夫國的士兵已經順著梯子爬上了大梯,正氣勢洶洶的從通道上奔來,但是城牆的士兵們也看不見,都是在牆門後等待命令。
隨著陳歐尚的一聲下令,所有士兵已經做好了戰鬥準備,恰好天夫國的士兵也跳了下來,
一時間兩軍在城牆上拚殺著。 城下的葉會東和這個長老坐在架椅上,細細聽著牆門後的嘶喊聲。
“賈長老,我看這情況合適了,你們的人可以出發了。”
賈長老面無表情:“出發!”
頓時,一群穿著黑衣的人快速來到巨人塔車後面,嗒嗒嗒的幾步就上了雲梯,旁邊的士兵們都讓出了位置供他們行動。
沒多久,一陣陣城牆上的牆門破碎的聲音出現,讓城下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這裡,轟的一聲!好幾個牆門被踹下了城牆。終於露出了城牆上最初的模樣,只是屍體已經堆得太多了。
“不好!這是名門宗的人,他們怎麽會就這樣出現在這裡?”陳歐尚已經有些不知所措了,要知道按他們之前的計劃安排上推測的至少也要等待這首戰告破之後才會行動啊。
在悲憤的情緒下,幾人被護衛強行帶走離開了首戰之處——落陽城。
陳歐尚等軍隊正在向後方轉移,至少後方沒有了巨人塔車,至少曾某種程度上他們葉有了些信心。這時,計劃上的長山亭援軍也快到了。
“哈哈哈哈,賈長老所在的名門宗確實令葉某佩服!不出一個點,便一舉攻破了敵人的防禦。”
“雖然我們名門宗確實這一戰發揮了顯著的能力,但你們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嘛。”
“那是,那是......”葉會東頓時稍稍好的心情又被這長老搞沒了。
“咱們繼續追擊吧,攻破了第二座城池,我們就有了進軍別國的近道了。”
......
“西舟啊,東哲他們也快到了吧。”“回師傅,應該快到了。”“咱們長山亭去了多少弟子?”
“去了七成。 ”“七成?這,我為什麽感覺好像不止呢?”
西舟也沒瞞著李焯,“師傅,我們確實去了七成,但是還有一成給了叫迪克定的一個人。師傅放心,當初此人也是保衛過我們長山亭的英雄。”
“那,北森那邊情況目前如何了?”“陪同森弟一去的兩位弟子目前還沒回來。”
“哎,師傅老了,現在年紀也大了,這心裡呐,每天裝幾件操心事就滿得不行,容不下別的東西。”
“師傅,您這才需要多多休息啊!”“哎,為師就是操心,怎麽都不能安睡,一閉眼全是這些了。”
“師傅,你放心吧,有令師兄和東哲師兄在,咱們這場戰役一定會成功的。”
西舟走出了李焯的房間,看著朦朧的天際,正如紅日初升般的感覺。
“西執事!西執事!出大事了!南門口有弟子發生爭鬥了!”
“什麽?我長山亭一向對這種事零容忍,況且這些年也未曾有過這樣的苗頭啊!快,帶我去看看。”
西舟匆匆來到南門前就遇到了好幾個通急報的,這時一路上看見零零散散的弟子趕往南門。跑到那裡時卻看見正在和弟子們動手的一群黑衣人。
“名門宗的人?”
領頭的黑衣人冷笑道:“哼哼,看你這家夥,想必便是這長山亭中的小管家吧?”
“看來是名門宗的人不錯了,你究竟吃了什麽雄心豹子膽!一個宗門擅自越過宗門誓約中的約定來肆意挑起戰端你可知道後果?”
“後果?那可不是死人能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