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山連同克定兩人來到了常山亭,沒多久在東哲的安排下,雲山就已經按照東哲給的指示前往了目的地。
克定則和東哲商量著一些戰前事項。
崎嶇的山路,對於未曾出行過這種顛簸小路的人來說,著實一開始也多少有些不適應。但雲山絕非那種若不驚風的嫩皮肉。這些年飽學詩書的他倒是很欣然這種實際體驗到的感受。
至於東哲安排的陪行人員,是一個亭中平日很聽話也很刻苦學習的大概20歲出頭的小夥子,叫世蓮。此人在亭中倒像是一個仙術上造化不高,唯獨更偏愛文學的“奇葩”。但亭中弟子們素質很好從不低看任何一個人。
聽到陪同之人是燕國有名的才學之子蘇亦雲山大哥哥時頓時開心得飛起。
但看這速度,到達東哲所指引的第一個去試試的宗門最快倒是還需兩日左右的路途。
但這邊的戰況卻已經等不到他們了。這日清晨,隨著愈加響裂的踏馬聲,守城將領接到了一個等待已久的消息。
“稟報將軍,天夫國大軍已在五裡開外了,我們......”
守城者是前天參與到會議中的一名長國中將,汪叔屏。“不急,還沒到最佳時機。”
“是!”哨兵立刻退後等待著命令。這場戰役,沒有人願意分散哪怕一絲的注意力在別處......
兩天后,輪流換著夜班的兩人終於到達了他們的目的地——雷霆宗。
這個宗門實力強厚,尤其他們獨家的仙術施展時帶有雷鳴的聲效,自然有了這個宗門的名字。
雲山將馬暫時栓在了一處大樹上,看了一眼後面熟睡在馬上的世蓮,安心的走上前去。
來到一處門前,倒是沒有長山亭那種遠處就能看見幾名弟子掃院的清淨淡雅之感。一股厚厚的大牆門,兩座險峻的大山下的宗門給人一種沉重感。
雲山被守衛攔了下來,雲山拿出了東哲給的介紹信,這兩位守衛一看是長山亭掌門人派來的,索性也就放了。
雲山牽著馬,和一個門內的弟子一步一步來到了殿前。
“閣下請稍等,容我前去通報一聲。”
幾分鍾過去了,十幾分鍾過去了,二十幾分鍾過去了......
雲山有些不安了,他左右看了宗門內部建築的大概,仿佛是在尋找著什麽。
“雲山哥,這裡......”剛醒的世蓮正在馬背上看著似乎正在發呆的雲山。
緩過神來,雲山這才注意到剛醒的世蓮:“哦,我在看看這個宗門的建築規模如何。”
“啊?這麽說,我們已經到了啊,雲山哥你怎麽不叫我啊?”世蓮跳下馬背,摸著後腦杓有些沒緩過來的說著。
“哈哈,這不是怕你昨晚夜班太累想讓你多休息一下嘛。”
“嗨!雲山哥這是什麽話,只要雲山哥開口,我隨叫隨到!”
“好好好,下次一定。”
這時,等待了好一會兒的人終於出來了,雲山頓時也注意到了。
這個弟子有些失落的看著雲山,順便看了一眼旁邊的世蓮扭頭對著雲山說道:“非常抱歉!兩位,我家宗主最近遇到了一個大事,暫時不願出手相助,我等也是愛莫能助了。不過,我家宗主念你是長山亭面書來的,願意為你們再提供一匹良馬、一些乾糧和水。這也算是我們宗門小小的一門心意了。”
“哦,馬就免了,至於這乾糧和水,就有勞兄台了。”雲山拱手示意,
世蓮便拿出吃了一半的乾糧袋和水壺遞給了那人。 “這......這樣吧,我宗門內有更大一些的乾糧袋,姑且給你們換一個吧!”
“如此甚好,屬實麻煩兄台了。”
雲山說得這位弟子哈哈大笑了,“閣下不必如此,是我宗門沒有能幫助到你,這點心意不足為道,閣下這番說法,真是令我等有心無力者蒙羞啊,哈哈。”
一番收拾後,雲山又按照東哲給出的備選名單去了下一家。
要在決戰還沒火熱化前完成啊!雲山有些緊張起來了。
而雷霆宗這裡,宗主正在操心著一件大事。弟子見二人走遠了,也收起了情緒,一臉嚴肅的回到了宗主那裡。
“他們走了嗎?”“回宗主,已經走了。”此時高座上的長者都有些長舒一口氣。
“宗主,我們是不是應該派人把他抓回來?”這時宗門內的二長老突然提議。
“王長老,此時我倒是覺得得好好和他談談。”這時四長老的發言或許正符合宗主的想法,只見宗主緩緩起身:“好了,各位,談論他的能力的話題可以放放了,現在解決這個問題的關鍵就在於找到他,我讚成四長老的提議。”
眾人點點頭,顯然哪種決定他們都照辦。
“此人已經傷我宗門守衛逃到後山壁崖內了,想要馬上找到此人倒是需要耗費點時間。”
“幹什麽?不能進去!”門外的嘈雜聲吸引了一眾人回看門外。
此時,他們看見了正談論了半天的人,在場不少人都站了起來。
“宗主!就是這小子!”座上的長者也仔細的打量著這個走進大堂中的少年。
“怎麽滴?合著你們宗門今天非不讓我走了?”這個眼瞳藍幽的少年目前很不爽。
“足下這是何理,你傷我宗門的人,如今一走了之到頭來還賴我宗門不讓你走,那我怎麽還我的晚輩們一個交代?”身為雷霆宗宗主的敖文自然講出了自己的話。
“哼!強詞奪理!小爺我早就說過了,是你們宗門看門狗有錯在先,小爺只是教訓了他一頓, 怎麽?仗著宗門大就想肆意妄為?”
“這......”敖文一時間有些說不出話,要知道他只聽了傳話子弟的口訴,卻不知還有這番情形,至於那個子弟的為人上他也不太相信:“年輕人,你這話屬實?”
“愛信不信!”
敖文還沒開口,大長老看不下去了:“來人!傳受傷弟子入堂。”說完,又給這個少年叫了一把椅子。
沒一會兒,人到了,這受傷的弟子一看見眼前的少年頓時嚇得腿軟,哆嗦著大叫:“啊!啊!長老!救命!”
“王五,把具體情況給我交代清楚!要是你敢更改半句話小心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王五眼神躲閃地看著四周所有人的神情,不覺間對二長老投向了求助的目光。
“看我幹什麽!老實交代!少一句話我饒不了你!”二長老此時被氣得大吼。
王五無奈,索性想著反正自己身為宗門的人不至於長老們還會偏袒這麽個外人,一咬牙就開口了。
“弟子今天早上守門時看見一個人對咱們宗門抱有不良態度,弟子就去追上那人與他理論,正爭執時被......被,被......給誤會然後打了我一頓,弟子冤屈啊!長老!”
一眾人把目光看向了少年,少年坐在椅子上淡淡說了一句:“這家夥從頭到尾都是謊言,我看差不多可以拉去殺了。”
“你無憑無據為何汙蔑我宗門弟子?”二長老雖然氣憤此事,但也是對該有的事另談的。
“哈哈哈哈哈,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