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又來了?莫非剛才還沒待夠,又或者是擔心這何庭琪對你動手不是?”暗獨不免問道。
“齊大哥,其實我就是突然想起來了一件事,你可能需要提前做好準備。”
“何事?”
“剛才我跟你討論好的這些事,唯獨選舉大賽上,你萬萬不可太過暴露自己的實力,一旦你的實力顯露得越強,你被他人身份鎖定的范圍就會成反比下降,到時候若是幾大貴族內沒有你的相關背景,他門很可能將你合夥……”吳成萬用手在脖子棱了一下,示意著,“畢竟,這種事情不是沒有發生過。”
“嗯,你去吧,實力這一塊我自己會把握,至於之後的理由我也有準備,你也早些回去吧,這幾日你就帶我去了解了解,我現在要好好研究研究別的東西。”
“行,齊大哥,那我就先走了。”吳成萬關上了門,在走廊時恰好碰見了何庭琪對直走來,兩人面無表情,各走各路。
看來,自己必須有一個合適的理由了,雖然嘴上說著保密,但這樣再拖下去不回答自己的來歷,遲早繃不住對吳成萬的一切解釋。他並不想對他如此,至少心裡過意不去。
“稟冬國……冕沙國……景延國……”暗獨此時也不斷地深思著成萬剛才所說的三國相關歷史。這一點上,簡直就差沒把自己腳下踩的地板扒起來問問了。
暗獨又從包裡翻出自己所整理的兩張紙,一張是總結的《時與距》,另一張就是《三角》。這些內容,會不會是公主那邊自己過於猜測了這兩本書呢?暗獨其實心裡大體上是認為這兩本書無非就是公主的主觀認為,根本沒有什麽值得的。
收起了紙張,暗獨雙手後靠,抱頭躺在床上仔細思索著自己從一開始到現在來到這裡的一切細節。
但是即使如此,他自己更多的只是在多一次無奈。他隻記得,那時候是自己的狀態猛然間出了問題,神識出現了波動,他雖神志尚在,但是能看到的一切都是亂做一團的抽象,讓人頭腦一陣發暈,這個症狀好了過後,自己就出現在了那處蓮花池。
想到這裡,暗獨也沒有多注意自己的休息,一轉眼他的右眼突然有些不適,他轉身一看,是窗外的光線射進了房內。
自己居然想事情想了一個通宵,他無奈起身,伸了個懶腰,開始洗漱起來,此時門外的敲門聲驟然響起:“齊大哥,你醒了嗎?”
“進來吧。”
“嘿!齊大哥,你看,我把樓下的早食給你提上來了。”成萬一邊從食盒中端出菜品,一邊問道:“怎樣齊大哥?這藏金樓是不是住著忒爽,昨兒我可是睡了一個美覺呢!”
暗獨嘴角抽了一下,“哦?是嘛?”
“嘿嘿,齊大哥你收拾完就坐下來吃吧,吃完我再帶您出去轉轉。”
暗獨沒一會兒就坐下了,“成萬,你昨天說你之前和何庭琪有過一段不愉快,今兒能說說嗎?”
“額,行啊,齊大哥,不過,作為交換,你也得好好給我說說你的來歷了,可不能再騙我了啊。”
“說吧。”
“哎,說來話長,我本不想提起,今兒我就簡單聊聊。其實我在我小時候我本就是貴族出身,當時我們吳家也是這郎城裡有名的家族,但後來我爺爺與何家結交時上了他娘的何蘭那個老東西的當!至此我吳家一陣不起,我爺爺本以為何家只是打壓我吳家而已,沒想到何蘭目的竟是想抹平我吳家!爺爺就當場被氣得吐血而亡,
那時候何家剛好又和劉家聯親,恰好劉家就是我吳家幾十年的商業死對頭!之後我父親氣不過,找上何家討個說法,誰知道那劉家已經在當時有人在皇宮內撐腰,隨後何家那老東西膽大包天就趁勢殺害了我父親……”、 說到這裡時,成萬已經泣不成聲,話已經說不出來了,埋著頭痛苦。暗獨此時飯也沒啥心情吃了,索性推開飯菜,右手搭在了成玩的肩上:“成萬,這不是你的錯。”
成萬這才慢慢抬起頭,“我父親自從被害後,皇宮那邊就出兵滿門抄斬了我吳家,我正是從那裡逃了出來,從那時起,我便決定日後一定要讓何家人血債血償。”
“這麽說來,這皇室能出兵,恐怕也是劉家那邊動的手段吧。但是……”暗獨此時想到了靜香還有靜香得父王,但當時的感受上暗獨並沒有察覺出皇室竟有如此惡臭氣息啊,想到這裡,暗獨不禁問道:“國王當時是什麽看法?”“國王?”
“難道國王不知道這件事嗎?”
“齊大哥, 我是真的都有點懷疑你是不是蠻螭之地過來的人了……”此時的成萬都有些苦笑不得了,擦了擦眼淚:
“國家的每一片國土都是由皇室內冊封的節度使一職所管理,他們把國土分為幾塊,分別由每一位節度使直接統治著。而國王只是每個特地時間召集各方節度使開會,並貢獻各自相應的錢財。如此一來,能壓過節度使的就是國王,但是為了保證節度使的充分效忠,歷代的條約都規定國王不能插手節度使的統治。但是,節度使每年需要繳納的錢財卻是有著一個浮動的收繳比例,低於這個數,本次會議上該節度使將會受到下一次的加量錢財繳納,若是延遲兩次未交出足額的錢財,將會被其他的節度使割去越來越多的土地,同時,國王也擁有著整個國家最強的兵力,禁衛兵團,以此來進一步約束節度使。”
“說了這麽多,我想,這位劉家的背景,或許就是節度使了。”成萬沒有說話,暗獨也知道十有八九就是默認了。但這麽看來,這個劉家和何家幾乎是隻手遮天的存在了。
“到後來,我改了姓氏,為尤。但是在後幾個月恰好碰見了何蘭的孫子,何庭琪,他認出我了,起初我以為自己難逃一死,也算是“團圓”了,但這個家夥沒殺我,或許只是想留著我好讓他想起吳家當年的恥辱吧。”
那一刻,暗獨感覺這個人似乎也經歷著和自己差不多的故事,不知不覺間也回想起了自己在成尺宗的往事。
“我要講的故事,來源一個並不被世人知曉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