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獨的目光恰好和這位富家子弟對上了眼,起初這位子弟不算在意,但直到兩人越來越近時,暗獨的視線也一刻沒有轉移過。
“讓開!”馬前的兩名仆人正對著暗獨呵斥著。暗獨倒也不怕麻煩,從小店門口走到了路邊,似乎就是在等著這一場面。
“我說你小子耳背是不是!識相的馬上給我家少爺讓道!”兩人見暗獨沒有任何反應,隨即對目點了點頭,向暗獨直接出手。暗獨哪裡還會看得上這兩人的三角貓拳法,幾個來回下來,背著手躲閃了兩人的所有攻擊。
“喲呵,遇上硬茬了!”只見兩人飛快地跑向後面,在那一列馬後,卻尋得一個年近六十的人從側面引路而來。
所有的隊列都停了,似乎,這裡要有一出好戲了。那小店的老板此時從窗戶縫裡看見了那位中年男子從這裡過來,心裡已經料想到了這個莽撞的人將會付出怎樣的代價:
前位馬上之人為何家少爺,隨行後方馬上之人則是這位少爺的隨從,年近六十的他如今更是作為何家的一個貼身保鏢。
“小鬼,我承認你很勇敢,但是,你將會為你的無知付出代價!”“不長眼的玩意兒!讓我們劉老親自出手,有你好果子吃的!”
“劉叔,速度吧,我還要忙著去藏金樓。”此時說話的正是何家少爺——何庭琪。
“明白少爺!就看老夫廢了這小子!”說完,這個叫劉永的中年男子瞬間發力,一時間氣場顯露無疑。
“早就聽說何庭琪的保鏢實力高強,如今一見,竟能建起氣場,這番實力,恐怕也是皇室戰俊的水平了!”“那可不是嘛,普通人厲害點的撐死也就一個戰兵水平,而且這也才勉強算加入皇室禁衛團的最低要求。”
“這小子看來是慘了……”
“吃我一拳!重拳擊!”一股力量隱然凝聚在劉永的拳頭上,暗獨一個擺頭順勢接過劉永的右手推開了他。
這一招,直接讓全場人都愣了好一會兒!劉永踉踉蹌蹌地向前幾步這才站穩腳跟,他也震驚了,眼前的人難道實力不在他下?
“呀!看拳,拳風旋擊!”劉永將兩臂快速揮動出拳,自身也在腰間不斷地扭轉,但即使如此移動速度卻不減反增。這一招算是結合了極強的進攻和防守的能力,除非擁有更強的控制招或者尤為暴烈的剛性衝擊方可破解,兩招之外,上策為躲。
暗獨其實並不想如此,他的本意上,其實只是想前往藏金樓,畢竟他可不理會這些,剛才多看了一些時間,沒想到這行人卻是這般蠻橫。
就在劉永的招式就要擊中暗獨時,暗獨卻右手向後蓄力,猛地一拳揮出,直接將劉永的身形打亂了,整個人左右腳互纏重重摔倒在地。
何庭琪的臉色瞬間難看起來,一時間有股傲氣隱隱約約間浮現。“你究竟是什麽人?”劉永驚慌失措地從地上爬起來,頭還有些麻木的他開始害怕了眼前的年輕人。
“劉叔,回來吧,讓這位豪傑先過。”何庭琪的話令在場的人都大吃一驚,要知道,在這地盤,何家地頭蛇一家獨大,從沒有人能夠阻礙何庭琪的出行呢!
何庭琪也知道今日之事給自己帶來的顏面丟失,但是今天他不想把事情搞大,他此刻已經記下了暗獨的樣貌,改日他必加倍償還!
就這樣,暗獨在所有人敬畏的目光中離開了。“哎,不知道這小子是真的魯莽還是另有背景。”“依我看,這年輕人出手有度,
不像是魯莽之人,但這般豪氣,我猜想肯定也是咱郎城之外的貴族家世了。” “嗯,我覺得也是,郎城他何家確實厲害,但是這出了郎城嘛,哼!他何家也不見得如此囂張。”“嗨!你可別這麽說,何家還真有可能出了郎城仍是霸主呢!你們難道不知道嗎?”
“知道什麽?”“人何家可是有一位在皇宮中擔任大臣的大亨呢!好像就是……那個何家少爺的姥爺劉天遊!那個劉永就是劉家出來的。”
“對啊,這地兒除了何家,就屬劉家最強了,兩家可是世代同盟,親如兄弟呢。”
“怪不得這郎城背靠著皇宮都沒受到什麽打壓,原來是他皇宮有大背景啊!”
“可不是嘛,所以這小子估計就算不是郎城的也難逃一手咯,該說不說,今兒可算是給咱出了一口惡氣,滅滅這何家的風頭!哎,可惜了……”
微風拂起少年的長發,心情似乎仍是那麽低沉。他本以為……本以為的。
直到暗獨走出鬧區,步入一個比較靜僻的小路上時:“嘿!兄台可不可以留下尊姓大名?”
暗獨頭扭到一半,側著臉問道:“你跟蹤我這麽久就是為了知道我的名字?”
“哈哈,當然不是。”從小路的盡頭走出一位身形不大,但精神煥發,與暗獨大概只差幾歲的人。
“你是……”“尤成萬。”“你是什麽人?”“哎嗨,我不是那何家的人,我只是見到兄台剛才英姿煞爽,痛擊惡人的場景,不免心生敬意,索性就追上來了。”
暗獨猶豫了一會兒,“齊紋。”暗獨本想給出一些別的名字,但想了想,自己今日碰面這般勢力,或許已經不再適合化名了。
“額,這個……哎,齊大哥你好!”尤成萬伸出手正準備握手,暗獨並沒有表現得這麽親近:“成萬兄弟,初次見面,我想我們的關系還沒有到這種程度吧。”
“說的也是,不好意思。”尤成萬尷尬地說著,“不過齊大哥,日後我一定會得到你的信任的。”
“齊大哥接下來要前往何處啊?”“藏金樓。”“嘿,藏金樓的路我熟悉啊!我來給齊大哥帶路吧。”
兩人同行,沒多久便來到了藏金樓。暗獨這番看了,才知道先前這小客棧的掌櫃不敢收留自己,乍一看,藏金樓實屬華麗。
“兄台,容小弟冒昧問一句,這藏金樓雖不認身份地位,但是這每住一晚那便是天價四枚冠玉幣啊!”“你看看這張卡如何?”“天啊!齊大哥!想不到你真是一方貴族啊!”“這卡如何?”“嘿,這卡我敢保證,你隨便住!”
“想必齊大哥是遠道而來的吧?齊大哥這次是……為了參加選舉大賽對吧。”“只是出來遊玩幾日。”
“沒想到朋友也有這般雅興啊。”兩人回首一望,正是後面騎馬而來的何庭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