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斫用手用力一揮短戈,使了一招鷹擊長空,戈援上的刀刃瞬間劃破空氣,一隻風似的雄鷹從空氣中的縫隙中飛出,直面撲向對面的三人,只見這三人手中的兵刃皆被打斷,隨即應聲被打倒在地,這時一人繞道到了方斫的身後,舉起鋤頭便向他頭頂砸去,方斫仿佛腦後長眼一般,向右一轉身,這一鋤落空,沒等對方反應過來,方斫用戈勾住他鋤頭的木柄,將其割為兩段,然後用戈再一劈將其砍翻,簡斷截說,方斫沒費吹灰之力,就將剩余眾人製伏,但都未取一人性命。
“精彩!精彩!進新兄,武藝如此高強,何苦還設下陷阱呢?”郭嘉拍著手,從山坡走到了方斫身邊,
“不知道對方的底細,不敢輕敵。”方斫此時已將兵刃盾牌收到身後,
“你這狗賊,枉我們收留你半年之久,把你奉為上賓,你卻偷我們村民的錢,狗賊啊,你讀的書都進了狗肚子裡了嗎?”亭長看到郭嘉大罵到,
“亭長,哈哈,別演戲了。”郭嘉邊說邊從衣袖裡,掏出一封書信,“你看這是湯縣令回給你的書信,上面清楚的寫著,400錢贈予你和村民,捕殺妖物,你非但貪汙了這筆錢,還騙取村民集錢來請方相,事成之後還要設計殺害方相,這樣這800錢你就能中飽私囊了,你大夥評評理,說說到底你是狗賊,還是我郭奉孝是狗賊?”
“血、血口噴人,這書信是假的,你說的事也是假的,你血口噴人!”
“是真的嗎?亭長?”被打倒的村民,陸續站了起來,紛紛向亭長圍攏過來。
“我們家裡窮的都要賣兒賣女了,你居然還敢騙我們的錢!”
“我弟弟就是被妖物燒死的,你居然還想對方相大人恩將仇報?”
“你、你們不要聽他信口胡言,我、我怎麽能做對不起大家事情呢?那封信是偽造的!是假的!假的!”亭長一口咬定。
“鄉親們,半年來大家以真摯待我,郭嘉乃愚笨之人,但時刻不敢忘卻大家一飯之恩,亭長收大家請方相的錢,我皆放回各家床榻之下,大夥回家一看便知,若鄉親仍不信我郭嘉,可向他詢問,便知我所言是真是假。”郭嘉用手指向了坐在地上的紅臉大漢,
見大夥的目光,都落在了自己身上,他看了看亭長,又瞅了瞅郭嘉和村民,眼神中露出懺悔之意,緩緩的低下了頭,默認了亭長的所作所為。
“進新兄,麻煩收了你的神通。”郭嘉壓低了語氣說道,
“不,我要給他一點教訓,他居然想殺了我。”方斫的語氣依舊冰冷,
“但你還好好的站在這不是嗎?”郭嘉的語氣突然有了一絲傷感,“這是他們村裡的事,我只是說出來事實,怎麽處理亭長讓鄉親們自己決定吧。”
方斫晃了晃手指,輕輕說了聲:“收。”四根束縛亭長的銅鏈又抽回到了地裡,沒了支撐亭長瞬間倒在了地上,他剛想爬起來,卻發現村民已經將他團團圍住。
方斫和郭嘉二人沒有理會眾人,上馬繼續像兗州方向出發,耳後傳來陣陣謾罵與慘叫,最後歸於寂靜,死一般的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