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怎麽他還會在那裡。”
“也許他發現了一些什麽了,不過目前不太確定,只能晚上再去了,希望那時候沒人在那了。”
華佗看看劉玄德的樣子,發現他體內的紫氣動的很頻繁。
然後運氣用手在他的胳膊上抓了一下好像在號脈一樣。
“你給他輸了多少次氣了。”華佗問道。
“差不多兩個小時一次,我怕不保險,就這樣一直輸氣。”
“我不是說動的很厲害才輸的嗎,你輸的氣太多了,這樣多出來的氣不但不能壓製紫氣,反而會助長它的力道,而且你輸的太頻繁,就會被紫氣反噬到你體內。”
“啊,你讓我輸氣不是為了讓它更活躍,是為了壓製它嗎?”
“是呀,一開始我就跟你說過了,這個東西很厲害的,需要用我們的氣壓製它暴走。”
“那現在怎辦,我大哥沒事吧。”張翼德擔心的看著他。
“目前看來好像沒有大礙,不過你不能再輸氣了,而且我得給你調個藥,免得你也被侵蝕。”
說完華佗轉身進了裡屋,裡屋的裝飾都是古代風格,木門和窗紙,房間裡放著一個大大的木床,偏窗的位置有個古代的書桌,上面擺放著各種醫書,旁邊放著一個大大的藥櫃,很多的抽屜,每一個抽屜上都粘貼這一種藥材的名字。
醫生熟練的拿出各種藥材,用很簡單的秤,稱好分量,放在一張紙上。然後拿到側面的房間裡好像是廚房,開始熬藥。沒過多久,一碗黑褐色的藥就端到張翼德身邊。
“喝了它,然後最近三天不要運氣,就沒事了,也許會得一場小病,不過問題不大。”
“奧,好,”張端起藥,剛到嘴邊,就乾嘔了起來。
“我去,這啥呀,你是把你放臭的屎端給我了嗎?”
華佗笑了笑說:“當然了,不放臭了怎麽會有用呢,吃了吧,良藥苦口。”
捏著鼻子,一個猛勁灌進了肚子裡,瞬間翻江倒海起來。
“如果再有下一次,你直接殺了我吧,這比死還難受,我還三天不運氣呢,我看我得三天吃不了飯了,嘔,嘔。”
“那也比變成鬼強,準備一下,我們天黑一起去收你大哥的氣。”
“嘔,嘔。奧,好。”
華佗和張翼德在醫館裡,收拾了下房間,把血跡和銀針等所有的東西都收拾完畢,華佗站在門口,倚靠在門框上抽著煙,看著路上三三兩兩的人越來越少了,天色也漸漸黑了。
“我們走吧,天黑了。”
兩人開著車再次來到了那條街頭。
此時天已經徹底黑了,出事的地方一個人都沒有了,只有一圈的警戒帶隨著風擺動著。
兩人下車,華佗提醒張小聲一點,兩人悄悄地靠近了場地中心。
“你給我看著四周有沒有人,我來收氣。”
“好!”張悄悄地說道。
只見華佗從包裡拿出一個竹筒一樣的東西,打開蓋子,嘴裡念念有詞的,然後指尖發出一道綠光,對準天空說了一個“去”。
此時天空中好像有一團烏雲一樣,發出閃電般光亮,啪啪響。最後如同倒放的煙花一樣,所有的光都吸回了竹筒中,華佗趕緊用蓋子蓋住,然後收了發出的功。
“好了,我們回去。”華佗趕緊催促著張往回走。
兩個人邊走向車,邊四處觀望,生怕有人會看到他們。
汽車快速的離開了現場。
“跟著他們!”一個人在遠處的一個棵樹上用望遠鏡看著,轉身對身後的人說到。
另一個人縱身從樹上跳起來,好像一隻猴子一樣,一棵樹一棵樹的飛快跳走。速度之快好像黑夜中的幽靈一般。似乎他的速度比汽車還要快,每次跳過了,還要在前面等一等這個汽車。
就這樣他停留在了醫館的對面一顆很多年的柳樹上,黑夜中根本沒有任何人能發現樹上還站著一個人。
華佗和張翼德飛快的跑進醫館,關上卷簾門。
此時的劉玄德已經被紫氣覆蓋全身,而且皮膚已經開始發出淡淡的紫色光。需要盡快把他體內的紫氣替換出來,不然他就真的被上古魔獸的氣給反噬了。
來不及多想,兩個人太過於投入救治劉玄德,而沒有任何察覺,暗中觀察他們的那個人已經站在醫館的房頂,倒掛著身子像蜘蛛一樣,觀察著裡面的動靜。
只見華佗,迅速擺放好竹筒,同時旁邊放著裝紫氣的老罐子,他運氣到劉玄德的身體上,只見這團紫氣似乎不想離開的樣子,反覆掙扎的慢慢從腳底收縮到胸口,最後到脖子。收縮到脖子的位置時可以見到此時的紫氣遠比剛放出來要顏色深很多,華佗也發現了這個異樣,但是紫氣已經到喉部不能遲疑,必須立刻從劉玄德口中取出,他一隻手運著氣,另一隻手取走放在他嘴上的定蠱丸。剛一取走,這團紫氣就噴湧而出,顏色濃厚的已經不能算上氣體了,更像液體。華佗再次用力運氣,緩緩將紫氣移動到罐子裡,快速的用符印封住罐口。
然後再次打開竹筒,同樣的方法再次將竹筒中的氣轉移至劉玄德口中,將氣逼迫至心臟的位置。經過反覆多次的外力起搏,終於劉玄德的心臟開始跳動起來,每次跳動,都會推動著氣在全身走一遍。漸漸的跳動的頻率也緩和了,他的氣也運行正常了。華佗終於松了一口氣,擦了擦額頭的汗水。
“好了,他終於活過來了,我給他再配幾副藥,用不了幾天他就可以下床活動了。”
“太好了,我大哥終於活過來了,還得是華神醫,你又一次救了我們,請受我一拜。”
說完張翼德就要跪拜神醫。
華佗趕緊上前扶起,“都是自己人,沒必要這樣,這幾天你需精心照料不可大意。”
“那大哥恢復後,他的功力會不會有影響?”
“翼德,我知道你的意思,還是先等他養好了傷勢再做決定吧!”說完這句話華佗再次點燃了一支煙。
此時房頂的人影飛快地離開了醫館。
半夜,月色正好,今天是十五,月亮格外的明亮,照在地上如同白晝。而今天的夜晚格外的安靜,似乎風和鳥兒都睡著了一樣,聽到任何聲音。
此時的劉玄德已經被移到裡屋的床上,同時床邊趴著張翼德,他太累了,連著兩天沒有睡覺了。
華佗口渴出來倒了杯茶水,喝完看了看他倆,然後向門口往自己的臥室走去。
突然,劉玄德好像做了噩夢一樣,突然喊了起來,“啊。”
張翼德被叫聲驚醒,華佗聞聲快速返回屋內。
月光照在劉玄德的身上似乎在吸收月光,而此時他的身體開始扭曲,不停在床上翻滾,四肢好像蜘蛛一樣伸展,臉看向天花板,而四肢確是反向支撐起身體,像蜘蛛一樣詭異的姿勢。漸漸的一團紫氣從腹部散發出來,蔓延全身,最後到他的臉上。他的頭頓時反轉了一百八十度,看向華佗。此時的劉玄德眼睛中只有眼白,頭髮披散著,嘴唇發黑,臉上出現了無數的血管一樣的紫色條紋。
“不好,快壓住他。”華佗大喊著衝向劉。
張翼德和華佗用盡全身力氣,抱住劉,但是此時的劉玄德力大無窮,好像被鬼怪附體一般。掙脫開兩個人的手腳。四肢和身體如同脫臼一般,隨意的變換方向,扭曲的樣子十分恐怖,同時還會發出咯咯咯的牙齒磕碰的聲音。一個跳躍,兩隻手抓住房梁,吊掛在房頂,用恐怖的眼神看著華佗和張翼德。嘴裡的咯咯聲好像在笑他們。劉玄德因為天生的臂長,此時他的樣子反而更讓人感覺頭皮發麻。
華佗和張翼德都被眼前的這個人嚇到了,此時的張翼德已經一動不動了,好像被嚇到無法動彈了。華佗見狀也顧不上叫醒張了,飛身踏在床板上,一個起身,飛到半空中,凌空一腳踢向劉玄德的頭。劉的力量雖大但是好像反應速度不快,足足的中了華佗的重腳,從懸梁上掉落,將下面的藥箱等物品都砸碎了,張翼德被這一聲破碎聲音驚醒,看向掉在地上的劉,此時他好像哀嚎一般在呼呼的喘氣,四肢如同散落一般交叉搭在身體上。
“這,這,是什麽東西呀。”緩過神來的張驚恐的問。
“他被反噬了,現在惡魔佔據了他的身體了。”華佗運著氣眼睛不敢離開劉玄德一刻。
“這怎麽辦呀?”
“你現在出去找放在陽台上的一根麻繩來,我來控制住他。”
張翼德還在盯著劉看好像被他吸住魂一般。
“快去呀,張翼德,張翼德!!”華佗在一次叫醒了張。
“奧,好,”張踉蹌跑去陽台。
此時的劉玄德已經完全沒有了本來的樣子,他突然嘴角上揚,上揚的角度很大,露出了裡面鋒利的牙齒,似乎已經變成了一頭怪物。眼睛雖然都是眼白,但是也能明顯看出他的眼睛在飛速轉動,同時發出咯咯咯的笑聲。緩緩的站起身子,兩隻長長的手臂高高舉起,手掌卻自然的下垂著,歪著頭笑著衝向華佗。
華佗見狀立刻運氣到手掌,形成一個葫蘆狀盾牌,抵擋這次的攻擊。但是劉的力量太大了,即使有盾牌格擋,依然被反作用力狠狠彈飛到牆上。華佗從牆上掉下,覺得胸口一熱,一大口鮮血噴了出來,此時他受到了不小的內傷,他感覺身體裡的氣都被震的在身體裡亂竄。
就在這時張翼德從陽台拿來了麻繩,扶起華佗問他怎麽做。
華佗抓起麻繩,讓張抓著另一頭,在劉玄德的身邊不停跳躍,來來回回。最後繩子如同一張網一樣已經把劉包裹住。此時的劉似乎被這條麻繩烘烤一般,發出呲呲的聲音伴隨著大量的白煙。劉玄德痛苦的嚎叫,聲音在房間裡顯得更加淒慘。
沒過多久劉就暈倒在地上,華佗也癱坐在地上,大口穿著粗氣。
“華佗,你沒事吧,他不會突然又起來吧,”張翼德在另一頭,好像說悄悄話一樣衝著華佗輕聲喊著。
“我沒事,這東西一時不會在動了,他應該已經藏起來了,把你大哥抬到床上吧。”
張翼德趕緊扶起華佗,他倆把劉玄德抬到床上,此時劉臉上的紫色條紋消失了,四肢也不像剛才那般可以隨意扭曲了。
“怎會這樣呢,剛才是什麽東西呀,嚇死我了。”
“剛才他被魔鬼附身了,還好你大哥身體沒有完全恢復,魔暫時沒辦法利用他的身體發揮力量,不然咱倆的能力根本沒辦法制服他。”
“你是說,這就是你擔心的紫氣反噬吧。”
“是呀,從跡象看就是被反噬了,此時他的身體裡,應該是還有殘存的紫氣,然後被養大了。反噬劉玄德的身體了。”
“這怎辦呀?”
“我一個人恐怕只能暫時控制住他,如果要驅除紫氣,我還得找個人來幫我。”
“誰呀?”
“甄權,針灸大師!他的穴位運氣法門絕世無雙,可以分辨出任何氣,相信有他在一定可以將魔氣和劉的氣分離開。”
“那他在哪呢?”
“明天吧,我給他打個電話,讓他來醫館一趟,雖然他在外地,但是他一定會來的。今晚我倆就在這守著吧,免得紫氣在暴動。”
說完,兩個人,稍作收拾,打了地鋪就睡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