屍身成山,血流成河,也不足道出上古一戰之慘烈,唯有“人間煉獄”方可窺得其中一角!
火山底這熊熊烈火之中,是一眼望不到盡頭的屍山被當成燃料,歷經無盡歲月不曾燃盡!
屍身的種類包括各個種族,人類、妖族,龐大的龍屍、火鳳等等!栩栩如生,血至今不曾流乾,滴答滴答,逐漸化為一條小溪,隨著無數小溪的匯入,最終化為一條五彩斑斕的血河,奔湧著流向那不知目的地的深淵!
在那聚集著各種族的血河之上,懸浮著一座不知多少紀元的古塔,古塔潔白如玉,小巧玲瓏,共有七層塔身,塔身雕刻三個龍飛鳳舞的猩紅大字——“煉魂塔”!古塔如有靈一般自主轉動形成一個氣旋,屍山與血河裡升騰起數股血紅色精氣環繞著著古塔,漸漸被古塔吸收,景象異常詭異!
如此小塔,大長老心動了!只見他口中念念有詞,一件薄如蠶絲的軟甲就出現在地上,隨後從懷裡取出一個小瓶,小心翼翼的往軟甲上倒上了幾滴不知名的灰白色液體,液體一遇軟甲便發出“呲呲”的聲音,而後冒出一陣白煙,白煙裡有殘魂在咆哮,惡鬼在嘶吼!
大長老迅速結印,從身體裡湧出數股黑色能量,在手上凝結成一個光團,冤魂們似乎很怕這黑色能量,都紛紛逃竄,老長老嘴角上揚,冷笑道:都已成殘魂還不乖乖就范?真是死不足惜!
後一掌拍下,殘魂全部被鎮壓到軟甲之中,軟甲也發生了變化,慢慢變化為暗黑色,黑色甲胄上惡鬼與冤魂張牙舞爪的面孔清晰可見,幽光粼粼,凶相迫人!
大長老穿上後,似乎很享受,長長舒了一口氣!一臉享受,而後臉部開始扭曲,眼睛變為灰白色,嘴裡也長出尖牙,仿佛才從地獄裡爬出的惡鬼,嘖嘖嘖……在大笑!詭異至極!
看向巨幕下那望著那潔白如玉的古塔,變成惡鬼的大長老難掩垂涎之色,扭曲的臉上寫滿了渴望!可是古塔周圍那血紅色的精氣,是幾個紀元以來陰氣與煞氣凝聚而成,極端可怕,觸之必死!而自己也只有一次接近古塔的機會,思慮過後,大長老做出一個決定!
變成惡鬼的大長老,朝古遙所在的方向,露出一個極度詭異的笑容後;將主意打到了被囚禁的藍仙兒身上,只見他將藍仙兒五花大綁帶到被黑色能量侵蝕,岌岌可危的老宗主面前,施了個咒語後,老宗主清醒過來!
看了看自身的黑氣瞬間一切明了……悲憤道:老朽千般算計,萬般謀劃,可終究沒算到我玉孤山堂堂大長老會背叛於我!看著自己與後輩藍仙兒的下場,不由得一歎: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啊……!
嘖……!我從來就不是玉孤山的人,何談背叛?玉孤門於我而言,不過是一個可以加以利用的小門派而已!嘖嘖,老匹夫你一生算計,禍害了不少人,今天就算就此死去,也算為你刀下冤魂賠命了!況且你還不一定會殞命呢!
哼!好霸道的魂宗你們可真是無處不在啊!——說吧!要我怎樣做才肯放過“仙兒”?
痛快!真不愧是活了千年,見過大世面的人!本來還在糾結要不要在“仙兒”小姐這可愛的臉蛋上留下幾條疤痕呢!這下不用了,既然老宗主深明大義那我也就不藏著掖著了!
我要老宗主為我取得那古塔!
老宗主一副甘願赴死的神態讓藍仙兒害怕,藍仙兒眼中韻淚,一臉絕望地叫喊道:老祖不要……
符文流轉,二人已經站在血河邊上,
大長老為老宗主解開封印,老宗主瞬間恢復實力,澎湃的靈魂之力湧動,惡鬼般的大長老被震退數步,踉蹌倒地。 大長老直挺挺飛身而起!額嘖嘖!老宗主千年道行果然名不虛傳啊!夠強大,不過不要忘了“藍仙兒”可還在等著你將古塔帶回來呢!
說音剛落,老宗主元神化為兩道光束,彼此環繞著向古塔飛去,隨著光束越靠越近,周圍的血紅色精氣開始潰散,環繞的光束也開始變得暗淡。
眼看血紅色精氣散開,惡鬼大長老,嘖嘖!露出一個可怖的笑容後,也跟隨老宗主飛向古塔,古塔似乎有靈,感受到有人靠近,瞬間逃往遠方,兩人緊追不舍,很快失去視野!
“廢物兄弟”一個聲音傳來, 古遙嚇一跳!回頭看去一個短腿狗熊緩緩出現在古遙面前,綠豆大的眼睛緊盯著古遙左看右看,隨後似乎是終於確定心中想法道:果然是你,你還活著,我想與你做個交易!
古遙心中疑惑更甚便問道:你不是被我炸死了嗎?難道還有狗熊二號?你身為一個大狗熊還能與別人做交易?古遙雖然短暫驚愕眼前大狗熊的在生,但是還是被眼前這隻機械熊貓最後一句話氣笑了!
隨後就看見大狗熊雙手叉腰抬頭望向天花板,(就是那一雙綠豆大的眼睛稍顯滑稽)一臉堅毅說道:我就是我,沒有人能在主人的船裡殺死我!我需要一個人帶我入世,我要自己去世間尋找主人!
你不會要找我吧?你知道……我的價格是很高的哦!古遙戲謔,其實心裡早已樂開了花,隻想趕緊離開這個鬼地方,天知道那銅殿中人會不會因大長老二人奪他寶貝而心裡生恨,衝下來宰了兩人,繼而連累自己遭殃!
眼見大狗熊一番遲疑後,有轉身找別人的舉動,古遙趕緊就范,道:從今以後你就是我親兄弟,咱門兄弟今後榮辱與共,大口喝酒,大口吃肉,我的就是你的,然後小聲說到,你的就是我的……
大狗熊環抱著一雙短手,綠豆大的眼睛斜睨著古遙,一臉不相信!
眼看大狗熊不相信自己,古遙依照江湖規矩從酒櫃中取出一瓶酒就要來個歃血為盟,就在古遙趴在大狗熊身上找到一根流著綠色液體類似血管的東西就要下手時,大狗熊終於屈服,願意與古遙榮辱與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