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轉醒的忍者,躺地上松活了幾下關節,確認沒有影響行動的大問題後便坐了起來,警惕望著周圍的一切!
“忍者君醒了喲!”夜菇人見到過這種風格的服飾,很熟練說出了旅行商販指導的問候方式,“歐~尼~醬!”
“!”
受到嚴重驚嚇的忍者沒有遲疑扔出暴雨般的尖針,即便只是隨身攜帶的竹絲被一種特別能量強化後的投擲攻擊,但在如此龐大的數量面前依舊不可小覷!
“雖然我不知道這話什麽意思,但想來是沒有什麽惡意的,可你這樣不分青紅皂白就襲擊,很不禮貌哦。”
畢竟只是竹絲,再怎麽強化也沒辦法在真炎的屏障殼下不被燒毀,向來討厭街須番的苦修者,本來以為這位臨時戰友會不一樣,但現在看來還是這麽令他不適啊!
苦修者對著沉默不語的忍者繼續質問道:“你能這麽快醒來還得多虧了人家的慷慨供藥救助,這樣冒犯了不打算道個歉嗎?”
“我的錯。”
忍者直截了當用匕首切下左手的無名指與小指,放在一個小包裡,扔給因為有人撐腰沒啥表情變化的夜菇人。
起身擺脫了要前來查看他傷口的昆古,忍者微鞠一躬後退進了陰影中,消失在眾人眼前!
“什麽情況?”夜菇人有點懵,那人在他禮貌親切的問好後突然扔了一堆竹絲針,然後又扔給它兩根指頭,忍者大師生前的同胞都是這種奇怪的家夥嗎?
“你那話什麽意思?”凱卡拉問道。
思索一遍確認沒弄錯後,夜菇人百分百肯定回答道:“是問候語!”
“具體的意思你不知道?”
“不知道啊!”夜菇人爽快承認了,為自己辯解道:“旅商說他見過有人用這句喊了幾個矮子後,那些人露出了幸福的笑臉,我想這是很不錯的問候語吧!”
“他有沒有說是誰喊的?”
“額,好像是美少女。”不確定的夜菇人弱弱問了句,“難道這話不能讓其他性別的人說?”
“不懂意思,不過應該是可以的。但那肯定不包括蘿卜乾一樣的直立二腿藍色菇頭。”
“這樣確實挺奇怪。”
阿瑟姆諾點了點頭表示認同,他也覺得這個蘑菇有點賤兮兮,真不知道為什麽那個人類會突然變得這麽慈祥!癖好太怪了!
“街須番的人把榮譽看的比生命重要,我還以為這只是戲言。”昆古還是感覺很鬱悶,這件事不能怪苦修者,只是在忍者攻擊後做出的合理自衛,“可是有必要一言不合切手指賠罪啊!”
“從那個王朝分出來的勢力,有幾個是正常的……”苦修者自言自語道。
“你說修楠?”由於信息封鎖完全,昆古確實不知道街須番的前身是什麽,他也有過猜疑,但最多也只是一個龐大的地下雇傭兵團體,那個龐大的帝國還未曾設想過,“他們是從修楠出來的!?”
“哎呀,人老了記性就是健忘,這個消息好像不能說來著……”苦修者浮誇責罵一句自己,然後破罐子破摔繼續爆料,“街須番本來就是修楠分裂的執行者之一,看來他們的人幾百年後也還是的極端化,沒有一絲改變啊。”
“老先生,再抖點爆料唄!”
“那可不行咯。”歉笑望著昆古的苦修者拒絕了這個要求,滿是抱歉意味道:“對此我也很遺憾,但現在還不到時候,以後你會知道的。”
“但如果你成了塔羅的信徒,
也不是不能提前告知。” “那還是算了!”要獨行慣了的昆古去遵守一堆麻煩的教規,還不如請他宰隻魔頭的可能性大些,“不介意我自己去查查吧?”
“我隻保密我這份,你是自由的。”
“抱歉插句話。”
凱卡拉緩緩從兩人背後探頭,表情頗有些怪異之意,心緒堵塞了雜物一般說道:“你們見過有人突然消失的場面嗎。”
“略有耳聞。”
“你說的是傳送法術嗎?老朽聽說過有部分法師研習過這個,凱卡拉先生問這個做什麽?”
“待會我可能突然消失在各位視線裡,請別太過激動了,起碼別試著攔截。”
“原來已經有人捷足先登拉攏了小先生嗎……放心,我們還不至於做這種卑劣的偷襲,祝一路順風。”
“嗯,所以修者老伯可以先放開它嗎?”
“這個可愛的小家夥也要走嗎……我知道了。”
雖有遺憾,但苦修者也不會因為私欲選擇強硬滯留對方。
“以後有機會去到耶伽了,可以來我們這坐坐,留在教庭的那位小子會很樂意有幾位不錯的朋友。”
“有空會去。”
“你之前救過狄菲斯,我代表個人欠你一個人情。在我解決掉仇人之後,怎麽還你說了算。”
“舉手之勞而已。”
“等等,我還沒給你報酬!要是被家鄉人知道有個不付錢的成名鄉親就完蛋了啊!!!”
意識到這是個機會的夜菇人,被某位缺貨法師傳走前,在凱卡拉的懷裡突然大喊道:“幫我種點蘑菇就行啦!”
(除了一小段突如其來的震動,什麽異變都沒有發生,還少了兩個人)
不,異變出現了!
一頭長角的人形生物從外面跑進來,撲在火堆邊四腳朝天躺地喘氣,跑動時甚至把昆古聚攏的部分灰燼也撞散到各處!
“有肉嗎,我要餓死了!”奇宿溫可憐巴巴看著一臉黑灰的昆古,懇求著說道。
等昆古從外邊拉回一頭魔獸扔給奇宿溫自己烤後,阿瑟姆諾湊到悠閑自在的兩人面前,低聲問道:“你們看清了是怎麽消失的?”
“沒有。 ”昆古漠不關心,他真沒看到!
“人老了眼睛總是很花。”苦修者選擇轉移話題來回避阿瑟姆諾的疑惑。
“別去深究。”想了一番,為人老練昆古還是決定給阿瑟姆諾一個建議,“我們還沒有資格去了解太多的秘密,比如說剛才的傳送能力。”
啃完半頭野豬的奇宿溫一臉困惑道:“你們在說啥咩?”
“是否需要減少個人食物攝取來應對獵物匱乏問題。”捂臉低頭的昆古好像真的在考慮這個問題。
這一舉動嚇得奇宿溫嘴巴的肉都不香了,忘記剛才的一點點好奇,護著剩下的半頭野豬逃出此地!
“說實在的,事情變得有意思了,不知道塔羅大人還能穩住嗎……”
“不影響到母樹就隨便。”
“我們現在是否真的需要減少食物,剛才那頭豬是待會的三人份口糧……不對,你們精靈不吃肉吧?”
“腿腳不好,怕是追不上獵物咯。”
“我們也能夠吃葷,但就像獸人葷素不忌卻偏好肉食,素食是偏向而不是唯一食物……我去抓隻魔獸吧,希望這裡現在還有魔獸吧。”
三人很自然揭過了剛才的尷尬場面,不再過多理會凱卡拉他們到底是怎麽消失的。
至於會不會私下去探究……誰知道呢~
……
“昆古,抱歉以後一段時間不能放你出來了。”
“那孩子消失的情形我經歷過。”
“無論如何我都去試試,這裡不是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