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奏蒙君,那邊好像打的很激烈哎!”
“別說話……”
“我發現了好幾種可怕的力量呢!”
“閉嘴……”
“居然還有熟悉的人在,真夠倒霉!”
“你給我安靜下來!”凱卡拉瞪大眼睛怒視夜菇人,壓低聲音嚴肅道:“你也想被那個三對翅膀六隻手的家夥擰脖子嗎!?”
“我又沒脖子!”全身上下除了菇帽就是個棍的夜菇人還真看不出脖子!
“再說了,都過去十分鍾了,祂早走了吧!”
“再等等!”
不怪凱卡拉過於謹慎,只是他剛才看到的場面太過震撼!
上萬隻感染者,無論是否被寄生,都被一雙纖纖玉手鎖住脖子,巧勁一扭,全員倒地!
從大部分一階到個別四階感染者無一例外!只有脖子斷開的聲音清脆之別!
當理說只是被扭斷脖子的話,對感染者造成的影響遠不如砍一隻手臂!
但它們真就一動不動了!扭脖子的聲音回響甚至演奏出一段小調!雖然不知道是什麽意思,但大抵和讚美些什麽東西離不開關系!
當即凱卡拉決定慫一波!把自己龜縮成史萊姆,鑽地下一動不動靜等那個強大的家夥走遠……不對,飛遠!
本想說點什麽的夜菇人,也在凱卡拉犀利的眼神警告下,閉嘴靜聲,遺憾作罷!
……
‘冬末·集一’
‘緞束·食望’
‘黃金·危豚’
被差點擺了一道的煙花射手,也知道現在不能再拖了,先快點把這隻精靈解決掉再去談支援的事吧!
起手便是三招對單有奇效的箭矢!
集一命中被任意冬末箭曾經擊傷的對手,能消除體內的冬霜,並在短時間施加更嚴重的移速遲緩效果。
食望只有給敵人附加精神暗示的效果,用處只是為了讓阿瑟姆諾體驗到體力極具下降的錯覺,從而打亂進攻節奏。
黃金箭本來是給隊友觀察力增益的箭矢,但其中危豚的增益過於強烈,能讓被擊中之人感覺風吹草動都是致命攻勢,白白耗費體力瘋狂躲閃,且失去對真正攻擊的預防!
威力方面這三支箭比不上同時有束縛效果的‘冬末·困連’一招,但功能性可要強上太多了!
穩穩壓製阿瑟姆諾一頭的煙花射手,射出的箭矢對阿瑟姆諾來說,不是隨隨便便就能應付得了,腿上的傷勢而導致的速度下降是致命的一環!
比起熟悉的冬末和緞束,在阿瑟姆諾看來,那支托克都很少拿出的金色箭矢更加危險!
拖著一隻緩慢結霜的腿,還想三箭都躲開是不可能的,集中精力射下黃金所剩余的時間,只夠在剩下的兩箭中選一支攔截!
如果是找個大致方向賭運氣速射阿瑟姆諾也是做得到的,但他不敢,沒人能保證兩支箭都能命中……司掌運勢的幣神可不會眷顧一隻精靈!
最終阿瑟姆諾選擇攔下冬末,被殘留在體內的冰晶給過教訓的阿瑟姆諾,知道這種情況下持續不停的凍傷等同於什麽。
青綠色短箭與金黃箭矢和天藍箭矢撞在一起,碰撞余波削平了幾塊地皮,幾隻剛從一系列大范圍攻擊下幸存的感染者,正好被勢力不減的余波震得粉身碎骨!
粗糙紙條一般的棕黃緞束箭,也險而又險避開阿瑟姆諾慌亂之中的青綠短箭,擊進他的左肩,樹皮一樣的粗糙箭杆,活脫脫從中擦下一塊肉!
這已經是他能做到的極限了,
在要躲開對心臟的瞄準的情況下,右傾是最好選擇,如果反應夠快說不定還能無傷! 肩膀多個洞很麻煩,但現在只要快些等待精靈體質特有的自愈修補傷口就好了,希望體力還撐得住吧……
阿瑟姆諾沒有發現,緞束箭的效果已經開始奏效,戰鬥拖延的時間越長久,精神上的暗示便越嚴重!
“怎麽,遊俠閣下面對昔日好友下不去手嗎。”
長槍自煙花射手背後視線死角方向投來,一路隨行的灰燼極大地限制了射手的優勢,也讓潛行而來的槍兵有了靠近的機會!
“幸好我還學過盜賊的行徑方式啊,不然今天你怕是得讓鐮刀女重新回來一趟。”
接近煙花射手的昆古,空手把這個危險的家夥打得難以招架!就算他也能夠近身搏殺,但比起專業的戰鬥職業還是遜色不少!
“謝了,喘口氣。”
要是平時肯定會回懟過去的阿瑟姆諾,現在也沒了在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上糾結的欲望。
自己疏忽大意導致一位潛力派遭遇不測,好友變為了獰笑的花臉怪物,戰鬥技藝還被一直壓製!
佔據內心的,唯有憋屈與對自己的憤恨,以及向惡神眷屬復仇的怒意!
“趴下吧你!”
抓住煙花射手的一個破綻,昆古掃腿鎖喉,翻身膝蓋猛頂在肚皮上,將不擅拳拳到肉戰鬥的小醜打到身體跟彎弓一樣畏縮!
同時用剩下的灰燼化刺,釘在煙花射手的手掌與腳腕,坐在背上又加了幾根木藤來捆縛這名無力掙扎的家夥!
全程短短數秒,快到昆古都沒察覺到體力有多大消耗!
“呵,羸弱的身體一點不中用。”把艱難抬頭的煙花射手的臉重新塞進大地,昆古就坐在這家夥還算乾淨的後背上,內心感到莫名的愉快,“好久沒經歷過這麽輕松的戰鬥了,上次還是在剿山賊時!”
“還能自己走嗎?”
“還可以戰鬥……”
“說句話都這麽虛。”
在煙花射手的掙扎下,扯開吸附在頭上的花帽,決定將它一起帶走的昆古站起身來,走到阿瑟姆諾面前,把這個身輕體柔的精靈小夥扛著帶走了。
“我還能打……”
“現在你打隻沒開化的哥布林都得被木棍敲暈。”
帶著傷員的昆古也不忙著幫其他人那邊了,剛才來支援阿瑟姆諾前,已經給奇宿溫改造出合適的戰鬥場地,就算不敵也能堅持好一段時間!
一路將阿瑟姆諾扛回由真炎苦修者與自己臨時速建的營地,周圍韌性極佳的藤蔓在接收了一名精靈傷員後,甚至變得更有光澤了!
“你也被仁德之槍背來了嗎?”
透支眼睛放大招的真炎苦修者現在暫時失明,只能通過身體不自主散發的氣息感受來者,無法看清更具體的部分。
“他把你背來的?”被扛著小跑抖動一路,骨頭得快震脫幾根的阿瑟姆諾,望著這個瞎了的人類小子,感覺待遇很不公平,“你怎麽就隻扛我走一路!”
“你那邊路長,而且,優待老人。”
“我活的比你倆加起來還長!”
“好好好,下次給你同等待遇。”
敷衍了事阿瑟姆諾譴責雙標的行為,自顧自加固了幾環後,昆古繼續往奇宿溫的方向趕去,同時體力也即將恢復完全!
……
“快看,奏蒙君!那個黑不溜秋的殼出來人了!”
“看到了,又是一個有名的家夥呢。”
“去躲躲?奇怪的天使剛走,又跑來兩個亂砸地的莽夫,我們還是找個安全的地方躲著吧!”
“你安排個分身先探探路。”
“分身被殺也很痛哎!”
……
懵懂的小蘑菇君不知道為什麽本體滿臉淚水送走了自己,讓它前往那個很燙的黑色殼子!
好奇怪呢!為什麽要哭呢!